第 222 章 成神之路
第222章成神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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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窗事变的时候,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
在应观洲之后,居然有其他祸神格,“偶然”知道了吉祸神格诞生的真相。
祸神格自然全都疯了。
在从前,应观洲还没到来时,吉祸神格之间就积怨已久。
学院里好的教室,都会被吉神格抢走,而祸神格往往会被赶到靠近厕所的教室中去,忍受时不时的臭味;包括外出赴任务,吉神格往往是饱受欢迎,而祸神格一旦接任务,就要被无端质疑。
更何况,与吉神格不同,祸神格是需要监察官进行严格管控,限制人身自由,仿佛给他们戴上了无罪之镣铐。
总之,鄙夷非议的眼光,无处不在的排挤贬低,高高在上的打压非议,比比皆是,无处不在。可因为生来就带着灾祸,祸神格往往忍气吞声。
谁叫你天生恶种呢?命该如此,你合该受着。真有怨言,就重新投胎吧。
然而,这个真相的揭露,无异于浓硫酸入水,直接炸开了锅,将所有祸神格都淋了个透心凉。
那本是一个庆功舞会,直到不知道是谁开始散播真相,吉神格开始慌乱,可愧疚还来不及升起,一个红酒瓶,就被一个气昏了头的祸神格,当场砸向一名吉神格,让他头破血流,在这时,双方紧张敌对的气氛立刻攀升到了极致。
直接如火星落到了茅草堆上,大火冲天,轰然炸响!
“应观洲,你知道吗?原来那些吉神格的能力,都是以牺牲我们祸神格做代价的!”
“那他们到底有什么资格对我们指指点点?他们做了那个好,那我们就只能被迫做那个坏!”
“凭什么他们吉神格就能高高在上,我们就得面临封印、拘束、囚禁、欺辱、人人喊打,人人都骂的命运?”
安德怒气冲冲地找了上来。
他身后,乌泱泱地又跟着其他的祸神格们,学生气得浑身颤抖,双眼通红,仿佛一个个地狱爬上来的恶鬼。
他们一副要带着应观洲,一起去讨伐吉神格算账的模样,甚至有不少心急的,已经直接冲去找到了之前就看不顺眼的吉神格,加入了混战。
血腥味、打斗声、嘶吼声经久不绝。双方反目成仇,好像之前大家好不容易的和平相处,都只是一场**的梦境。
[“如果这个真相暴露,吉祸神格之间一定会爆发一场争斗……严重一点,甚至有可能引发一场战争。”]
[“这就是为什么一直掩盖这一事实的原因。”]
应观洲脑袋嗡嗡作响,在看见原本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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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容易消融隔阂的吉祸神格在这一刻仿佛不认识对方一般刀戟相向表情狰狞仇恨让他们双眼猩红
脑海里一会是最初祸神格受到的不公正待遇一会是那几个吉神格学长抢走了本属于祸神格的S级高危任务结果战死在海神岛只余下几个空空荡荡的衣冠冢以及他们痛哭的亲属。
当年的应观洲太过年少还没有完全拥有后面成长起来的不动声色于是他下意识地往吉神格的方向望去想要找到沈怀砚然而此时的沈怀砚公务在身刚好外出执勤。
因此两人就生生错过了。
“……等会你是什么表情?”
安德望着眼前表情短暂空白的少年愣了一下。
他在学院里追随应观洲已久从一开始的恶意针对到后面的嫉妒仰慕如今已经情不自禁地开始追随他。
然而眼下应观洲表情短暂地露出了一丝慌乱而安德眼尖地抓住了他这一时刻的迷茫与无措即使应观洲反应很快地掩盖好了表情安德也明白过来了那一瞬间的表情意味着什么。
“……你早就知道了?”
原本嘈杂血腥的争斗因为这一句嗓音尖锐的话瞬间安静下来。
不少祸神格缓缓扭头望向了应观洲。
在这一刻他们的动作很慢很机械却透露着一种惊心动魄的威慑就好像丛林中漫步的猛兽忽然锁定了猎物那一双双通红的眼睛牢牢地盯在了应观洲身上。
从中喷涌出的恨意触目惊心。
比起敌人的伐害大部分人更加不能忍受的是来自内部的背叛。
当夜审判法庭前不少祸神格充满怨恨和愤恨地盯着台上的身影仿佛恨不得要把他剥皮拆骨。
“骗子!叛徒!”
“你早就知道真相了为什么要隐瞒我们?你不也是祸神格吗?!看我们被耍得团团转很好玩吗?!”
“他和吉神格中的那个监察官……沈怀砚对吧?走得很近听说两人还是室友。”
“为了自己的利益去故意讨好吉神格……卑劣的叛徒!!”
怒骂声排山倒海台上的少年却没有一点反应。
他虽然跪在地上枷锁加身表情却依然平静脊背挺得笔直仿佛永远不会弯折。
与此同时沈怀砚终于姗姗来迟赶到了审判庭。
少年军官艰难地拨开重重人群拼命冲上前眼睛发红。
他在知道了事情的前后因果就马不停蹄地赶回来一路上彻夜不眠焦灼焚心生怕自己错过。
好不容易赶到沈怀砚几乎毫不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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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要冲向高台,旁边的“商老师忽然伸手用力拦住了他,“沈怀砚,你要做什么?
“救他。
沈怀砚毫不犹豫地吐出两个字。他两眼通红,可在和“商老师对视的一眼,他大脑“嗡了一声,瞬间明白了他们的意思,平日里沉稳冷静的声线,眼下却有一丝颤抖,“是你们……故意的?
“吉祸神格之间如果真的爆发冲突,代价会很惨重,不死不休。所以你们故意……故意把矛盾引到……他一个人的身上?
说到最后,他声音甚至猛地拔高,那双紫罗兰色的瞳孔中,猛地燃烧起熊熊怒火。
“商老师沉默了一会,缓缓道:“凡事皆有代价。
“如果不牺牲他,不让他作为祸神格宣泄的渠道,他们和吉神格会不死不休地爆发战争……而现在,他们的矛头全部指向应观洲。
“牺牲他一个,就能平息这场**。
沈怀砚难以置信,“那你就要把他当做那个代价,抵押出去吗?你不是很在意他?你不是也会照顾他,心疼他?怎么现在,你居然忍心割舍下他?
少年军官额角青筋绷起,咬牙切齿,“那他怎么办?他的命不是命吗?!
那张素来冷静自持的脸,眼下,仿佛皲裂的冰山,露出了底下汹涌的情绪。
“……
“商老师顿了顿,半晌,才轻声道:“我没有其他选择。我必须选择牺牲最少的那条路。
“沈怀砚,你出身沈家,你的父母是法官,母亲是战场上的军医。你比谁都清楚,为了维护秩序与稳定,必须有必要的牺牲。
“你不要违背你父母对你的期望,别背叛你千辛万苦积累而来的名声与信仰,你有家族的荣誉需要你维护。
名声与信仰?
沈怀砚眼瞳颤抖着,他僵在原地,明明一身轻,在这一刻,身上好像有重担压在了他身上,让他举步维艰,动弹不得。
那为了守护名声与信仰,就要付出这样的代价吗?
高台上,法槌“砰地一声响彻整座审判庭,法官居高临下地审判宣言。
“根据记录,应观洲该名祸神格屡次触犯学院制定的规矩,屡教不改,骗人成瘾,恶劣成性,是煽动其他学生的惯犯。
“如今又恶意挑动吉祸神格争端,引起冲突,导致三名吉神格,两名祸神格重伤。
“对上述陈词,应观洲,你可认罪?
黑发少年抬起头,静静地望着高高在上的法官。
乌黑浓密,如同海藻般的长发披散在肩头,显得他更加瘦削单薄,仿佛画框里的一个剪影,脸色有如水中倒映的月影一般的苍白而缥缈,好像一用力搅碎,他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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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消失不见。
沈怀砚焦躁地看着他,不明白为什么他要沉默,每一分每一秒,都抓心挠肺,令人水深火热,他无意识地祈求。
拒绝啊!
快拒绝……
然而,
“我承认。
清脆的、令人匪夷所思的回答。
黑发少年歪了歪头,不客气地朝高台上的法官比了个中指,十分桀骜不驯地笑道:“我早就对你们这些条条框框的规矩,感到厌烦了。
“所以,没错,是**的。怎样?
沈怀砚呆住了。
周围短暂地安静了片刻,随即,如同触底反弹的弹簧,瞬间沸反盈天,怒骂声更甚,愤怒推搡中,沈怀砚却如淋兜头冷水,血都凉了。
他难以置信,匪夷所思,脑子里只反反复复地回荡着一个问题。
为什么要认这样莫须有的罪名?
这分明不是应观洲的错!而且,从前的应观洲……那个我行我素,恣意自在的少年,虽然总爱撒谎,但,根本不会做这样不打自招的蠢事!
那现在,面临这样的生死大事,他为什么???
明明不合时宜,可沈怀砚忽然想到了前不久,他与应观洲在宿舍的一段对话。
[“沈长官,我想吃小鱼饼了。]
[“……我给你做。]
[“不要,你做的难吃**,面粉都没裹匀。我要吃外卖。]
[“不健康。而且,这不符合规定。]
温暖澄黄的灯光在头顶闪烁,黑发少年盘腿坐在床上,柔软的长辫不满地微微晃荡着。
[“沈怀砚,你好麻烦啊。我一直有一个问题,你为什么总是那么在乎那些条条框框?]
[“你这样活着,不累吗?]
在他对面的沈怀砚合上在看的书,他撩起眼皮,望过去,淡淡道:[“因为这是必要的事情。]
[“规矩是能让集体稳定的最重要因素。无规矩不成方圆,如果所有人都随心所欲,离天下大乱也就不远了。]
[“对于多个个体涌现出的组织来说,规矩更加重要。对于集体而言,规矩是肺也是器官,是心脏也是血管,是大脑也是神经。不讲规矩、离经叛道的人,在集体中就是癌细胞。]
[“为了多数的稳定与生命,牺牲少数的自由,是有必要的。]
坐在对面的少年却嗤笑一声,很是不屑,[“我才不这样认为。]
他随意地玩着自己的发梢,一副目无法纪的模样:[“如果规矩已经不能维护规矩建立的目的,且立法不愿意更改,那么这时,规矩不能保护任何人,反倒是成为了枷锁。]
[“而枷锁,注定是要被打破的。]
沈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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砚不赞同地皱眉:[“朽木难雕。”]
应观洲冷嘲热讽地反击:[“愚昧守规。”]
他们有不同的理想与思维,为此寸步不让。
可在这一刻,沈怀砚忽然如有所感,如遭雷击。
是因为……他吗?
是他让应观洲改变了吗?是他让那个总是我行我素的少年,开始思考起他人的生命与自由的代价吗?
[“为了多数的稳定与生命,牺牲少数的自由,是有必要的。”]
沈怀砚唇瓣剧烈颤抖,眼前一阵黑一阵白,仿佛被推入冰窟,浑身血液倒流,整个人连心脏都冷了。
可是……人的本身,能成为那个筹码或者代价吗?
而高台上,法官还在继续施压。
他冰冷无情的目光一转,锁定了看台下表情略微有些狰狞的少年军官,想起来什么似的,声音威严的命令道:
“负责他的监察官,若是恪尽职守,理应有记录他罪行的档案。”
“我命令你,请你公开,以证明此人的罪孽。”
在审判庭上,他成为了证人,他的出席将成为了论述应观洲罪行的有力证据。
沈怀砚手背青筋绷起,如毒蛇一般蜿蜒,可怖地从苍白的表皮上凸起,他剧烈地喘息着,仿佛一只犹斗的困兽。
旁边,似乎有人看他沉默,还在不断地紧张地劝告他,厉声厉色,威逼利诱。
“沈怀砚,按照他说的做。”
“沈长官,你平日里最恪尽职守,循礼守规,冷静忠诚,不要为了他搭上自己的前程!”
“你这算是陈述证据,履行身为监察官的职责,为民除害,说不定还能升职啊!”
“……”
一切仿佛变得光怪陆离起来,周围是扭曲而可怖的嘴脸,有人望着沈怀砚,脸上甚至露出了嫉妒的表情。似乎在嫉恨他居然能撞到如此大运,监管的祸神格居然刚好成为了重犯!!
这简直是天大的好事!怎么没落到他们头上?!
在嘈杂的人群中,沈怀砚看见,隔着茫茫人海,那个高台上的少年回眸望了他一眼。
一切仿佛镜头中的慢动作,他似乎读懂了沈怀砚一切的挣扎与与束缚,因此只是摇摇头,做了个口型。
他轻声说:“别做蠢事。”
沈怀砚剧烈颤抖着。
这是应观洲第一次对他露出这样温柔的神色,可沈怀砚却如坠冰窟。
他张了张嘴,其他人瞬间期盼地向他望了过来,眼神殷切,似乎都在说:
‘杀了他,这场**就能平息了。’
‘这只是一个代价而已。’
‘比起更多数人的性命,他算不上什么。这是在维护秩序,我们所行乃正义之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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