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闻‘白衣绝’苏流斐身法诡谲、武功天下第一,青某代玄狱司谢过少侠。”少女解决完受伤的几名黑衣人、留下个活口,擦干净刀,朝苏流斐拱手行礼。

“什么?他是苏流斐?!”杨伍笛瞪大双眼,“我偶像烤鱼给我吃了!!”

“举手之劳。”苏流斐笑笑,不太在意道。

“璃姑娘,你没事吧?”杨伍笛转头看见璃若汐肩侧衣裳被血染红,连忙凑过去看。

“谢谢,我没事的。”

“看来有人不想让我们查下去。”青也一把掐住半死不活的最后一名刺客的喉咙,单手拎至空中。

黑衣人发出嘶哑叫声——但他牙齿早被少女一拳打碎,自尽用的毒药亦被扣出,只得青筋暴起,两手扯住少女手指拼命扒拉。

“说,谁派你们来的?”青也一刀刺进黑衣人大腿外侧,缓缓下移,搅动。肌肉被生生划开,暗红血液沿着刀刃蜿蜒滴落,腥气迅速弥漫。

黑衣人痛苦呜咽着,身子抽搐,眼珠往上翻去,露出大片惨白。

“是...呃......!”凌空劈来支冷箭,正中黑衣人喉咙。他身子一软,再也无法开口。

青也平地起身朝箭发方向追去,不久面露遗憾回到原处。

“跑得太快了,只看见个黑影。”

“青姐已经很厉害了,我去给你上药!璃姑娘,你也一起吧。”杨伍笛蹦蹦跳跳捧出盒银针,手法熟练地施起药来。

夜半三更。

杨伍笛骚扰苏流斐无效后就滚去睡觉了,青也亦早已歇下。

璃若汐看着睡姿随意的白衣人,缓缓步近,狠狠碾过自己肩上伤口。

“嘶——”苏流斐眉头微皱,睁开眼来,略带寒意看向她。

逼仄空间内,她俯身靠近,快要贴到白衣人衣襟时轻声道:

“是你干的吧。”

“是又如何?”苏流斐懒得抬眼。

“不想后悔的话,现在就停手,我们一笔勾销。”她神色微冷,目不转睛盯着白衣人。

“靠这么近,姑娘这是看上苏某了?”他不为所动。

“......”璃若汐嘴角一抽。

“想谈条件?”他勾唇,随后直视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你,还,不,配。”

......

要不是打不过,璃若汐真想一掌把他击飞,也不知杨伍笛是怎么看上他当偶像的。果真是距离产生美,近看想报警,她在心里默默为杨某人点上根蜡烛。

这场风波过后,一行人没再遇到什么危险,十几天后顺利到达距离蜀地不过两日车程的乌岚村。

这座村庄历来以岚霜糕出名,每到冬季便有大批江湖人士前来品尝。据说这岚霜糕需依次取村里九口井的水将米淘净,制好后在冬至封于雪底坛下,七七四十九天后才可取出食用。井水冷冽,米粒饱满,制成的糕也鲜美异常,有促进瘀血活络、疏散毒气之效。

此时离冬至还有些时日,正是制作此糕的最佳时节,村中本应人来人往。可如今一眼望去,不要说热闹了,连个人影儿都没有。

偶尔有一两个小孩从窗口往外探头探脑,被大人咒骂一声后迅速拉回,街上竟只剩玄狱司一行人。

好在有家客栈还开着门。二层木制,有些破旧,门内隐隐有碗筷碰撞的声音。门口一杆红色三角旗,迎风飘荡,上面用墨笔歪歪扭扭写个“酒”字。

“几位客官,里面走里面走,打尖儿还是住店呐?”店小二是个满脸麻子的小个子,看了眼玄狱司令牌,眼珠子一转,语气献媚起来。

“我们三间房,住一晚上,再来点上好酒菜。”杨伍笛率先开口,丢给他二两银子,小二忙笑眯眯接过:“小的这就去办!您请坐,我去把您几位的马牵好。”

“听说了没有,这村子出怪事了!”几人刚坐下,旁边一个挑夫模样的汉子就咧着嘴,冲对面贩子道。

“什么怪事?”贩子神色明显紧张起来,两只手抱住装满药草的篮子凑近道。

“接连死了六个人!全都是妙龄少女,一个个死得可惨了,头都没找到——”

“轰隆——”

正八卦着,一道雷劈来,映照出小贩惨白脸色。

窗外忽然下起暴雨。客栈木窗年久失修,被一阵风吹垮了几扇。

“吱呀,吱呀——”一道黑影略过,灯闪了几下,全灭了。

“有鬼啊!!!”小贩和几个胆小的住客发出尖叫。又是一道紫黑色闪电划过,窗外隐隐现出一张死白色的人脸。

窗外人脸很快消失不见,只留下瑟瑟发抖的众人。

“装神弄鬼。”青也冷冷瞥了眼窗外,命杨伍笛去打听一下情况。

原来自两个多月前起,每隔十来天就会在暴雨中冲刷出一具尸首。尸体都是在不同水井口发现的,全是女尸,无头。每口井在出现女尸后一律弃用,不为别的,只因井里第二天打上来的全是暗红色、夹杂着黑发的血水,不论如何清理也无法去除——村里如今只剩三口井可用了。

璃若汐看向店小二道:“官府可有查到些什么?”

小二一脸苦相:“就是没查到啊。这村子本就连着县,上个月县令的大小姐死了,派了几批人到处搜,抓了好多人。但后来还是继续死人,抓走的又都给放了出来。”

杨伍笛眨巴着眼睛,偷偷看了眼苏流斐,冲青也嘿嘿一笑,道:“玄狱司有权接下地方破不了的案子。咱们要不要露一手,也算为民除害?”

少女看穿他的心思却不戳破,只点点头,随后用询问眼神看向对面二人。璃若汐自然答应,苏流斐望着窗外不曾理会,于是默认同意。

县令知道玄狱司来人后很快派人来接。到达县衙后,一进门,县令夫人哭红了眼,旁边还站着名面色苍白的绿衣女子。那女子虽生了张柔美的脸,却低着头,手指抓着裙摆末端,如小鹿般仓惶不安。

“玄狱司肯接手我们的事,下官感激不尽啊。”县令才四十来岁,官帽外露出的头发已掺杂几缕白丝。

他牵过绿衣女子的手,道:“这是小女秦柔,这些天受惊过度又为她姐姐的死伤神,有些恍惚,快谢过大人们。”

“谢...谢谢。”那女子小心抬起头,眼神只在青也一行人身上停了片刻,便又慌忙垂下,指尖无措地绞着衣角。

青也道:“明日一早,可否带我们去一趟现场?”

“自然,自然。”县令松了口气,命人安排好住处。少女和杨伍笛一间房,剩下二人则一人一间,都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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