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青岚听到顾时潋要来见他,顿时心一紧。
这主角受因为催眠指令的确是会变得超爱,但他的爱怎么表现在让人喘不过气来的控制欲上,稍微有一点风吹草动就开始猜疑,还真成个神经兮兮的娇妻了。
许青岚被这种相处的氛围带的,还真有种在外面做了对不起老婆的事,即将面临被捉奸境遇的**老公一样。
摇了摇脑袋,许青岚将这种荒谬的念头扔出头脑。
他是傻了才在这里等着顾时潋,虽然不确定顾时潋是否真的能找到医院,但以防万一,他还是尽快离开的好。
*
年轻男人跪坐在蒲团上,低垂眼帘,一双冷茶色的眸子扫过桌上众多花材,而后挑选出一支颜色淡雅的花朵插入瓶中。
他柔顺鸦黑的长发披在肩头,散发着淡淡的清香,恬静温婉、纯净无瑕的气质,好似一幅映照着月光的仕女画。瞧着他,便是再浮躁烦恼的心,也会慢慢宁静平和下来。
一个女人从外面快步走了进来,她生了一副和年轻男子宛若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五官,也是如水仙花一般的漂亮,可在她的身上,却寻不到年轻男子那种纯净感。
甚至于她的某些细节,如消瘦的身形,空洞的眼神,微微有些凌乱的头发,瞧着还隐隐有些癫狂感。
“阮峤!”女人开口,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沙哑颤音。
摆弄花朵的阮峤抬起头,看向面前自己的姐姐阮雪,目光清澈温暖,一举一动都流露出清雅之态,让人想起春日杨柳拂过湖畔的画面。
“姐姐。”他嘴角衔着清浅的笑,无比期待地问,“你看我现在插花的手艺,和你还有没有区别?”
阮雪看向那束颜色淡雅,高低错落,将自然之美凸显得淋漓尽致的花束。
像,像极了,完全就是她十年前的风格。插花最是考验人的心境,她手下是再也诞生不了这样的美景了。
何止是花,阮雪紧咬牙关,死死地盯着阮峤。
每当看着这个弟弟,她简直就像在照一面穿越时空的镜子,与十年前的自己直接相对一般。
这种感觉实在太可怕了,阮峤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与她记忆中的自己如出一辙,毫无二致。
阮雪甚至有种陷入错乱怪圈中的惊悚,恐慌如潮水般涌来,让她全身都在发凉。
她好像被困在了另一个维度,怎么走也走不出来。而眼前的阮峤却替代她,活成了真正的阮雪,渐渐的,她就被剥夺了自我,失去了存在。
无法挣脱的恐惧与不安如影随形,化作难以逃离的深渊,将阮雪吞噬,她抱着摇摇欲坠的石岩,不想坠落到永不见天日的崖底。
阮雪牙齿痉挛地打颤,她已经很努力地在自救了,不想那个十年前的似水一般娴静动人的千金小姐,变成个面目全非的疯婆子,可她一母同胞的亲弟弟却不肯放过她。
“啊——!!”阮雪发出一声尖锐凄厉的叫喊,将桌上的花瓶用力挥向地面。
霎时间,瓶身碎裂四溅,那些娇艳欲滴的花朵零零散落,成了一地五彩斑斓的尸体。
阮峤脸上没有任何波澜,近乎淡漠,他弯下腰,一片片捡起花瓶碎片,语气温和轻柔到像是在安抚一个不讲道理的病人,“姐姐这是做什么?”
阮雪指着阮峤,声线颤抖地质问道,“古氏的总裁车辆**,是不是你干的?”
花瓶锋利的瓷片在阮峤指腹划出一道红痕,血珠缓缓往外沁,阮峤不甚在意地吹了吹,“是又怎么样?”
他抬起头,再次看向阮雪,语气平静,好似是在谈论微不足道的小事,“他不该死吗?”
年轻男子雌雄莫辨的嗓音飘散在空荡荡的屋内,如山涧溪流一般轻柔悦耳,每一个字音,每一个语调都与阮雪如出一辙。
于是听起来,好像是阮雪自己在自言自语一般。
那种恐惧感又像是蛇一样缠绕上阮雪的身体,让阮雪每一寸血肉都在发僵。
寒意裹挟着她,她不断地打着冷战,往后退步,却又猛然上前。
“你简直是疯了!”
阮雪神色惊惶,扬起巴掌,狠狠抽向阮峤的面颊,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这些年你杀了多少人?!万一事情暴露,我们全家都得陪着你**!”
随着清脆的响声,阮峤的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nmxs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