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 弄出条泥鳅神?
如同是在回应‘见月’一般。
至此云流城的内乱叶算是平了,而后便是‘造神’。
叶扶尘立剑于身前,满目哀思地轻轻拂过剑刃上的每一寸纹路。
而后对着站于场中的王慎俯首行礼,按温如故给的剧本哀声述说:
“自从云流城不行落入曾效仁这个奸人的手中之后,我叶氏血亲便受其残害!我本以为云流将会永远堕入黑暗之中。”
“直到一日入梦,有一颗星辰落入云流城中,其上的圣洁之火,将云流城内横行的魑魅魍魉全部焚烧干净!”
“星辰最终化为一神明圣影,告诉我再三日之后他的化身便会进入到云流城内,除恶扶正,将曾效仁与其跟从诛杀,还云流于安宁。”
叶扶尘说得声情并茂,满是热泪的眼睛极其崇敬地凝望着王慎。
独自停留在场中的他完全懵了,第一反应就是赶紧逃开。
可四肢就如同刚与他认识的一样,完全不听他大脑的调遣。
他想起温如故曾经提到过的‘应声’,仰头又惊又怒的望向温如故,张嘴欲骂却发现没有一点声响,只能不停做口型表达自己的愤怒。
温如故对其挑衅地挑挑眉,然后侧头不看,直接一个动作就将他的攻击全线格挡。
而高台上的叶扶尘再次对王慎行礼,情真意切地说到:
“扶尘代云流城叶氏一族谢过尊者,愿携此方山河万物永世信奉追随您。”
话落,见月剑从叶扶尘手中腾空而起,立于王慎上空。
远处传来阵阵剑器碰撞及破空的声音,无数剑影如同浪潮一般翻卷着向这里席卷而来。
这平日可将万军顷刻吞噬的剑潮,在离宴会厅内众人只有咫尺时,却只是轻轻的透过窗棂,低俯着绕王慎一圈,而后退散。
“哇~万剑俯首。”
“难道这真是神明降世?”
厅内宾客都被这奇异的一幕惊得瞠目结舌,忍不住出声议论。
而同时,一阵低沉的古老乐歌从‘牧羊人’口中吟唱出。
众人脚下的地面开始不断的抖动。
一条银龙从沈故辞的方位飞出,其所过的地方都覆盖上了层薄薄的冰霜。
只听声高昂的长啸,满身烈焰的金凤从侧门飞出,与银龙一起盘旋在王慎头顶。
满厅的宾客全都失语地一同仰望这两本只存在于传说中的东西。
剑雨、金凤、银龙,也真只有神明才配引起这些异象了。
直到听到有人高喊:
“神明降世了快拜啊!还愣着干啥!”
众人才逐渐反应过来,纷纷下跪磕头,向着王慎诉许心中愿望。
王慎面对身边的异象和不停向自己下跪磕头的人群,心脏狂跳不止,腿脚控制不住的抖。
要不是身体被温如故给控制了,他可能真会当场软倒跪下给众人回一个。
而在他看不到的穹顶,三方异象开始扭转汇聚成一道流光,向其身上倾泻。
他感觉身体越来越热,脊骨处有什么东西在生长一样。
剧烈的疼痛使他拳头紧握,眼前一阵阵发黑,仰头发出无声的呐喊。
接着身体一软,陷入到黑暗之中。
本还懒散靠在门边的染枫见此忙上前接住了他,将其带离宴会厅内。
同时所有的‘牧羊人’也跟随着悄无声息的撤离出去。
还在磕头的宾客抬头,便惊异地发现场中的少年和那些奇装异服的人都不见了。
但渐渐消散的冰霜和火羽便是刚才他们目光所见的异象存在过的最好的证明。
能凭空消失的,那不是神明会是什么?
众人更加对在云流城见过神明这件事深信不疑。
纷纷再次磕头,恭送神明离场。
……
而在宴会厅的下层的一处房间中,王慎全身通红,满脸苦色的仰躺在地毯上。
其上衣被扒下露出整个脊背,其上有一道银白色的长形暗纹。
屋内温如故三人都知道,发生在王慎身上的异象都是用灵能幻化的,不应该出现现在的情况。
染枫蹲下用手摸了一下暗纹,指尖立刻被烫白一块,他摩挲着那块烫伤的死皮,向温如故两人调侃到:
“喔哟,这小东西脾气有点大啊,这还带‘咬人’的。”
接着拿出自己的通讯设备,将上面的图案拍照,噼里啪啦的开始打字发送消息。
“我将他情况给老头说下,看那精神病的思维能不能看出点我们常人看不出的东西。”
照片刚上传完,便收到了回复提醒,显然那边的人也极其在意。
染枫看了一下,向温如故两人转述:
“老头刚看了一下,但是不敢说是确切的肯定,王慎现在的情况从科学的角度来说,大概是属于生物进化的范畴,他希望能搞点肢体或者暗纹切片给他研究,进一步的做判断,这个我给回绝了。”
“但要是从玄学的角度,那就有得说了。”
“一就是他运气不好被邪祟上身。”
染枫停顿了下,抽出五根烟,点着后没有抽,而是摆放在王慎旁边,观察一段其燃烧的反应后,才接着说:
“我刚按网上看过的方法测了下,抛开靠谱这个命题来判断,应该是不用准备给他驱邪的。”
“那还有说法就是我们运气很好,搞到真的神了,这小子还真可能是什么扶大厦之将倾,就你我于水火的天命人。”
他说到这自己都忍不住笑了,站起身,向温如故两人问到:
“你们说就这长条的纹路,这要是神得是什么神?蚯蚓神还是长虫神?”
温如故也蹲下去观察了下,就是一条很普通的银白色纹路,一点引申和联想的空间都没有。
遂顺着染枫的话回到:
“那我投绦虫神一票。”
“咦~”
染枫佯装嫌弃地身体后仰轻咦一声,点评到:
“你这比我那两极限多了,飞升都得多挨几道九天玄雷。”
两人正讨论着,门外传来两声敲门声。
温如故起身为其开门,来的人是叶扶尘。
她已经褪掉了身上的婚纱,换上一身灰色的劲装。
叶扶尘眼睛有点水肿泛红,温如故知道她在‘牧羊人’帮助下稳住城中的一切后,就亲手将挂在城墙上自己师父和奶娘的尸骨放下安葬,应该是过程中哭的。
她走进屋内,强装轻松地展颜一笑,而后开口:
“我是来跟诸位告别的。”
说着也不等几人反应,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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