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 半夜叫你别回头
慕行春醒来后,只如大梦初醒般躺在床上大口喘着气,好风如水,从窗口灌进,吹了满身。
从赵娇口中得知,她得星应鞭的修为后,因起贪念,不甘只百年,便带着阿蓉搬离了村子。
谁知阿蓉死于九重楼,她日日夜不能寐,想起恩公临前叮嘱,无地自容,愧疚下决意随阿蓉同去,这才说大限将至。
她不知恩公姓名,只知是逐浪峰的人,那日慕行春找上门,恰是金满蓉死后没多久,她一惊之下认定慕行春是恩公派来讨债的。
风色寒在逐浪峰上安安稳稳,而金满蓉却因她的错而死,赵娇怕她报复于风色寒,便开口想请她帮个忙。
拉她入心境,本意是想请她亲自看看为母的心,好放过风色寒。
可慕行春根本不是这个世界的人,魂魄不属于这,压根看不了,阴差阳错下到了柳府,这才有了这一番惊世骇俗的巧事。
慕行春躺在床榻上,一遍又一遍地叹气,“赵娇以为我是来追责的,结果我只个路过的,冤枉啊!”
【宿主,你好歹得也是得了便宜。】
什么便宜?
【修为啊!】
确实,慕行春沾沾自喜的想,不对,那我七年的努力全付诸东流了你怎么不说?这是我应得的!
不过她还是闭目凝神,体内金褐色的金丹熠熠生辉,周围汪洋大海上悬浮着璀璨的流光,轻轻触碰,金丹周围射出一圈圈淡漠的光芒。
方才还觉得心力交瘁,此刻又振奋起来,觉得浑身都是劲。
【经过与其它系统的讨论,此次属于意外中的意外,幸而宿主您天庭饱满,一看就是有福之人,正所谓吉人自有天相,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慕行春问:“什么后福?”
【特奖励开启积分商城,商城内积分清零,根据任务完成度解锁需要特权及用品。】
慕行春又问:“用品?有形影珠吗?”
等我尘埃落定马上死遁开启新人生,想到这,她的第一反应不是山川海阔,不是一叶小舟任漂流,而是一张熟悉的,泪流满面的脸。
不知道我死后他怎么样了?是怎么一个人回的柳家。
【没有。】
她语气闷闷问:“那有什么?”
【宿主想要什么我这里就有什么。】
话说的真好听,刚说了想要的你又没有,算了算了,“那我现在能兑换什么?”
【咳咳,按理来说是不行的——】慕行春脸一沉,【但是!我可以送你一份小额梦境泡泡。】
梦境泡泡,她一下坐起来,来了精神,是不是可以穿梭在别人的梦境里?这个好啊。
【宿主真是聪明,大差不差,只能用一次哟~】
慕行春萎靡地躺会去,房间内回荡着她自言自语的声音,听起来兴致不高,“才一次,小气吧啦的,我兢兢业业这么多年,哪个老板见了不给我发布锦旗?”
【只会更加心安理得的剥削你。】
……
一人一统聊了许久,多半都是没营养的废话,天色又昏昏沉沉的,也不知何时起了困意,脸一歪就睡了过去。
梦里,翻来覆去的全是水玉堂的声音,初见时他倔强的模样,相熟后腼腆的沉闷,再到后来有样学样的故作体贴,一板一眼,一语一笑,跟秦王绕柱一样躲不开。
明明是欢笑的场景,她却觉得胸口压着一块巨石,我不要胸口碎大石啊!
猛然间,她睁开了眼。
室内落针可闻,呼吸声在寂静的黑夜中格外清晰,面前黝黑一片,什么也看不见。
她听着自己急促的声音,开始渐渐放缓,然后归于平息。
耳畔的呼吸此起彼伏,黑色的幕布一动不动。
她的床边,坐了一个人。
遮住了所有,正在发出沉重的呼吸。
慕行春全身凉到尾,脚趾头露在被子外凉飕飕地不敢动,要是有人光明正大的打来她还不怕,这大晚上的……果然,半夜别回头。
“行春。”
她没动。
半夜叫你别回头。
“睡了吗行春?”
那声音在她听来飘渺虚无,跟吹过来的一样,她紧闭双眼,发现那鬼就趴在她耳边,微凉的气息喷洒在耳垂。
“看来是睡了,不知道行春醒来后知道金夫人死了会不会伤心?”
金夫人?!
慕行春突然弹起,掌心冒出一簇火苗,焰焰火苗下,水玉堂欣喜地说:“你醒了。”
猝然见到他,慕行春还有点不适应,跟见鬼了一样。
他说话的语气跟心境中的水玉堂全然不同,一个是少年稚气,一个就是老油条,装惯了。
怪她惊慌下没听出来,还缩成一团,觉着这鬼莫名其妙。
【宿主!人设人设!】
嗷对对对!
于是,她佯装刚睡醒恼怒道:“大半夜的你装什么鬼?诚心想吓我,金夫人死了跟我有什么关系,怎么,你觉得是我杀的?”
水玉堂道:“都怪我,行春可千万别生气,气到了自己就不好了。”
在她审视的目光下,水玉堂接着说:“我见柳仙长神色焦急,行春又与他相熟,我心中郁闷,睡不着出去走走,路过金府见大门敞开,里头闹哄哄的,找人来问才知是金夫人死了。”
慕行春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水玉堂微微眯眼,嘴角勾起一道不易察觉的弧度,淡淡道:“行春怎么看起来像早就知道了?”
慕行春一愣,当即反应过来,“我慕家在复椿城一手遮天,爹爹疼爱我从不管束,金府算什么,不就是靠着金满蓉嘛,以我的身份,肯踏进他家那是蓬荜生辉,他们还敢给我脸色看,如今人死了我有什么好伤心好奇的。”
嗯,这个理由很充分无理。
水玉堂:“行春今夜好似有很多话,肯跟我解释这么多,倒显得……欲盖弥彰。”
最后四字很轻,跟阵风一样。
慕行春:这小子心思这么敏感?我不就多说了几句话。
她捏紧被角,支起上半身,随手一挥,屋内登时烛火通明,将二人照的一清二楚。
水玉堂坐在床榻边,与她相距不过一尺,可以说离得很近。
这人穿戴整齐,她还穿着寝衣,发墨披散,几缕碎发弯弯扭扭地垂在胸前,倒衬得她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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