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第十二章 大杀器
九中的校长王成业最近的心情可以用过山车来形容。
十五中赢了铁中，高兴！
他们赢了化建，更高兴！
突然让踢循环赛了……愤怒！愤怒！愤怒！
凭什么啊！是，谁都没有想到铁中这一次在市赛就出局了，这是个绝对的意外，但足球不就是这样吗？
那按照老规矩，他们就该同十五中踢了啊，保本也是个第二，能去参加省赛了。结果，他们不仅要和十五中踢，还要同铁中踢？！这不就是想让他们给铁中让位吗？
不行！绝对不行！
比起十五中的校长林湖，王成业那就硬气多了。虽然九中也不是什么名校吧，但在东北角这一块还行，生源一直不错。他的腰杆子也就比较硬。
在听到这个消息后，他先是打电话抗议，然后就准备到教育局去闹一场了。
怎么，多少年的规矩，今天铁中一输就改了？那下次你们也不要办什么比赛了，直接让铁中上就算了。
而就在他义愤填膺，整装待发的时候，突然又传来了消息——情况有变！
怎么变？一开始对方支支吾吾，后来他问的急了才说，文体办公室的张辉张科长自爆了！
不仅自爆了，还炸了一圈，把其他科室的科长和局长都炸了！
“啊？”
“谁能想到他突然发疯，竟然说这些人都收过铁中的……嗯……”
饶是王成业见多识广，一时也有点怀疑自己的耳朵，他拿着电话看了看，最后还是忍不住道：“姐夫，你不要骗我啊……”
嗯，这种事对方都能给他说，当然关系非同一般。
“哎呀，这我骗你做什么，你都不知道今天那个热闹啊！”他那个姐夫也是积累了汹涌的情绪，本来不说也就罢了，一说就有些刹不住了，“今天晚上回家给你说。”
“好！”
这一天对豫东教育局那真是鸡飞狗跳，张辉说了多么耸人听闻的事吗？没有。你说他们这些在教育局的，有哪个没有收过下面学校的……嗯，那什么呢？
铁中足球的成绩又在这里，那能给点便利条件，也不算什么是吧？
但这事怎么说呢？就是宁让人知，不让人说。
大家都知道那没关系，你说出来……那就不是一点两点的关系了！何况这事还说的从上面到下面，还不只是你们一个科室的！何况你还不是偷了摸的说，你是在走廊上喊的！
这走廊上，虽然大多也是咱们教育局的同志吧，也还有其他学校乃至家长的啊！
那被点名的刘局长恨不得把张辉的狗头打爆，嗯，张辉自己现在也有这种冲动，但事已至此，只能解决。
怎么解决？那循环赛是搞不下去了。
没看九中和十五中的校领导都来了吗——林湖虽然没有什么姐夫在教育局，但也有消息渠道。此时一看情况可能有变，立刻颠颠的过来了。
十五中生源不行，高中随时处于被砍的阶段，所以早先教育局下了这个通知，他也只有捏着鼻子认了，心中，其实是老大不愿意的。
是，他们早先也对这个足球队没有报任何期望；是，他们早先甚至都没理会过这个队伍！
但现在，他们赢了铁中，这简直就是开天辟地头一遭啊！这还能去参加省赛了，这说出来都是荣誉啊，闹不好高中部今年都能多收俩学生呢！
结果教育局为了照顾铁中要再来一次……这不就是欺负他们吗？
没办法的时候林湖不敢大声，但眼看不一样了，他再缩，这校长也不用当了！
王成业虽然同自己的连襟说好了晚上听八卦，这该给教育局施加压力那也要给到。
两人也不是独自来的，各自带了副校长主任乃至足球队教练，那也是乌压压的好几个人，颇有几分气势。
教育局上下一个头两个大，十分理，在张辉喊出拿了铁中东西的时候也都没有了。
“还是照旧吧。”
“反正也没真的实施。”
“铁中这次也不见得能踢进国赛。”
……
教育局上下，一个个的开始退了，不过也有顾虑的：“那十五中和九中，可能连省赛都出不了啊……这，会不会有点太难看了？”
其实没出省赛的队伍很多，省赛的选拔也和市赛一样，也是取前两名！这也就是说三十六个队伍，最后也只能去两个！而中原省，是有十八个地级市的！
主要是过去铁中总能出线，他们有些接受不了这种落差。
“那什么，现在手机都有录音功能，不少……还能录像……”
！！！
一个怯怯的低低的声音，此时却如同惊雷似的给这件事定了音。
录音！录像！
这些东西但凡有一样流传出去，他们上上下下都没有好果子吃啊！
现在是没有后来那种舆论环境，但大家也就更容易相信，不会像后世那样见多了，会想着让子弹飞一会儿。
照旧，他们最多失去一个省赛的名次，以及可能得国赛名次；而要是非来个不一样，那面临的……可能是一场针对他们所有人的调查！
到了这里，也就没什么好犹豫的了。
于是在第二天，刘军就梦幻似的向莫鹏等一干人宣布，照旧！
他们不用再和铁中比了！
“教练，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莫鹏率先开口，“怎么突然的又不比了啊。”
刘军心说这我可不能给你说实话，你们这些小年轻不知轻重，再到外面胡乱说话，闹不好煮熟的鸭子都飞了。但他又有点不吐不快，再加上想着自己也跟着去壮声势了，自忖也是有几分功劳的。
所以很含蓄的笑了一下：“这个嘛——”
“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张海急道，“这是好事，但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咱们去抗议了！”
一干学生都目光灼灼的看着他，刘军更是自忖：“林校长带着我，还有马副校长，赵主任一起去了教育局，不仅是咱们，还有九中的。过去就没这个先例嘛！”
“抗议成功了？”
刘军把头昂的高高的。
……
“校长牛逼！”
不知道谁这么高呼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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