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贴处是个小窗口，里面坐着个胖乎乎的大叔，正在吃薯片。
看到唐文，大叔赶紧把薯片袋子塞进抽屉，抹了抹嘴：“唐队，来办业务？”
“嗯，新人登记，办补助卡。”唐文把云浅往前推了推，“云浅，身份证号码记得吗？”
云浅从睡衣口袋里摸出身份证，幸好昨晚出门扔垃圾时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顺手将身份证塞兜里了。
胖大叔接过身份证，在机器上刷了一下，又在电脑上噼里啪啦敲了一阵。
“云浅，二十岁，××大学在校生。”大叔念叨着，抬头看了她一眼：觉醒类型……上古血脉觉醒，疑似女娲转世：卧槽！”
大叔手里的鼠标差点掉地上。
唐文敲了敲柜台：“淡定，老王，赶紧办卡。”
“哦哦哦。”老王手忙脚乱地操作，又从抽屉里拿出一张表格，“填一下这个，基本信息，还有银行卡号。哦对了，你没银行卡的话，我们这儿可以代办一张储蓄卡，绑定额度，每月十五号自动打一千五进去。”
云浅接过表格，趴在柜台上开始填。
姓名，年龄，身份证号，联系电话……
填到“觉醒能力简述”那一栏时，她停住了。
“这个怎么写？”她转头问唐文。
“就写‘人身蛇尾形态转化，能力尚未完全觉醒’。”唐文说，“简单点就行。”
云浅照做了。
填完表，老王又让她在几个文件上签了字，然后递过来一张崭新的银行卡。
“喏，你的补助卡。”老王说，“密码六个零，记得自己去ATM机改一下，每月十五号，一千五准时到账。”
“注意啊，这钱只能用于个人生活开支，不能拿去买违禁品或者搞非法活动，否则局里有权力收回。”
“嗯嗯，晓得。”云浅接过银行卡，手指摸着上面凸起的卡号，心里一阵激动。
一千五！每月！白给的！
这波真是躺平赢啊！
“谢谢，谢谢。”云浅对着老王连连点头。
“不客气。”老王摆摆手，又压低声音道：“那个……云浅同学，以后要是完全觉醒了，有什么神通之类的，能不能……给我签个名？我闺女今年三岁，可喜欢神话故事了。”
云浅：“……”
唐文一把拉过她：“走了走了，别理他。”
两人离开补贴处，云浅还捏着那张银行卡，感觉像在做梦。
“这就完了？”云浅问：“登记好了？以后我就是……合法觉醒者了？”
“嗯。”唐文点头，“证件过几天寄到你学校，平时该干嘛干嘛，就是注意别在普通人面前暴露能力，万一不小心暴露了，第一时间联系我们，局里会派人处理后续。”
云浅把银行卡小心地塞进睡衣口袋，忽然想起一件事。
“对了，我论文！”她猛地抬头，“今晚十二点截止！我还没写完。”
唐文愣了一下：“论文？”
“对啊，我们导师催命呢！”云浅急了：“我电脑还在家里，资料也没查，这都下午了……”
“就这事？”唐文笑了：“我还以为多大问题呢，走，带你去个地方。”
他领着云浅回到办公区，走到一个角落的工位前。
工位上坐着一个扎马尾的女生，正对着三块屏幕疯狂敲代码，键盘声噼里啪啦响成一片。
“小雅。”唐文敲了敲隔板。
女生头也不抬：“唐队，有事说事，我赶进度呢。”
“帮个忙。”唐文把云浅拉过来：“这姑娘，云浅，大学生，论文今晚十二点截止，还没写完你帮她弄一下。”
小雅终于停下敲键盘的手，转过椅子，推了推眼镜：“什么专业？什么题目？多少字？”
云浅赶紧说：“汉语言文学，八千字……”
“就这？”小雅打开文档，扫了眼挑眉：“我还以为多难呢。资料有吗？”
“在我电脑里，但我家……”
“回家后发我。”小雅打断她，拿起手机：“或者我让人去取，你导师邮箱多少？题目和要求发我。晚上八点前给你初稿。”
云浅呆住了。
这效率，这气场……
“小雅是我们局的技术支持兼文职。”唐文解释：“清华本硕连读，精通十八门编程语言，业余爱好是写小说，你那论文，对她来说跟写日记差不多。”
小雅已经重新转回去对着屏幕了，手指在键盘上飞舞：“唐队，别捧杀。云浅，加个微信把所有资料发我。”
“那个……会不会太麻烦你了？”云浅有点不好意思。
“不麻烦。”小雅说：“反正我手头这个系统优化也快做完了。帮你写论文，算摸鱼，局里不管。”
云浅：“……”
这就是学霸的世界吗？
唐文拍了拍云浅的肩膀：“行了，问题解决，我先送你回去等着吧，小雅写好了直接发你邮箱，你检查检查就能提交了。”
他带着云浅到一台空闲电脑前坐下，又给她倒了杯水。
“你先玩会儿电脑，我同事的车快到了，待会我开他的车送你回去，这样就不用挪车了。
云浅看着电脑屏幕，又看看口袋里那张银行卡，再想想有人帮自己写论文……
“唐队。”云浅忽然开口。
“嗯？”
“你们妖管局……还招人吗？”云浅认真地问：“我觉得我可以提前实习。”
唐文乐了：“怎么，想进来摸鱼？”
“哪能啊。”云浅义正辞严：“我是想为维护人间和平贡献自己的一份力量。”
“得了吧你。”唐文笑骂：“先把大学生当好再说，不过……”
他顿了顿，看着云浅：“等你完全觉醒，力量控制好了，倒是可以来局里兼职。外勤小队缺人的时候，可以当临时工，出一次任务补贴这个数。”
他伸出五根手指。
“五百？”云浅猜。
唐文摇头。
“五千？”云浅眼睛亮了。
“五万。”唐文道：“视任务难度浮动。”
云浅倒吸一口凉气。
五万！
出一次任务就五万！
这哪是妖管局，这是财神局吧！
“我干！”她立马表态，“什么时候能上岗？我现在就行！”
“你现在不行。”唐文无情打破她的幻想。
“尾巴都控制不好，出去不是帮忙是添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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