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真是说到流悟心坎里了。
“注意言辞路兄,我与宁淑还没到两情相悦的地步。”不过也快了。
路止声勾了勾嘴角没说话。
仙界现在这点儿人还是这么装。
宁仪后半夜梦醒后,一直没睡,睁眼到天明。
每闭上眼,脑子里全是她醒之前的梦境。
梦里有一双大手抚着她的脸,而后又一路往下,碾过她身上的每一寸...
那双手好似有层厚茧,磨过她的肌肤,留下一阵难言的触感。
从脸到脖子,到前胸,到腰腹,直到——
梦里的她哭着求饶,一只手上来捂住她的嘴,而后,伸了进去——
就在这时,眼前的一切好似清晰了。
她低头,看埋在她脖子处啃吮的人,那张脸无比清晰。
宁仪一下就醒了。
醒来后手拼命挠着脖子,那种感觉,就像亲身经历似的。
她怎么会做这种梦,里面的男人还是路止声!
真是疯了。
宁仪从床上爬起来,拿起桌上的茶壶,对着嘴倒着。
很久,她终于彻底冷静了下来。
但那颗心还是猛烈跳着。
现在路止声和宁淑的感情线算是彻底坏了。
路止声那个混蛋狗东西把她害的这么惨!
她今晚睡前,也想过一个办法。实在不行最后她杀路止声。但转念又想,她这样做的话宁淑就拿不到这个大功劳,那就不会给流悟由头,送她走上成神道。
最后还得是宁淑动手。
但眼下这种混乱局面,她怎么能动手成功。
夜里的风卷着凉意穿过了窗子,吹在人身上,激起一片鸡皮疙瘩。
桌前的女人上身只穿了一件肚兜,下身穿了条短裤。现下顾不上凉,不知想到了什么,胸脯剧烈起伏着。
宁仪觉得,谈不上喜欢,路止声就是馋了。
她怎么就写出这么一个流氓!
再说,怎么就他成了流氓!
怒火快要把她烧起来了,一想到路止声对她动手动脚的,她恨不得现在就冲出去再给他一个耳光。
这次她一定把吃奶的劲儿拿出来打!
怕自己真去一脚踹开他的房门,宁仪麻溜地滚回了床上。
被子将她完完全全地盖住了。
她一定要找个能让宁淑杀掉路止声的办法。
状元道灵气充沛,捕捉不到丝毫邪气。
自然,也找不到仙魂的半缕气息。
昨天晚上回来时,流悟的灵府动了一下,而后,凝云感受到一道若有若无的邪气。
“先去书院看看吧。”
宁淑听流悟的描述,觉得那道邪气,是从书院那边来的。
因为她们昨晚回来时,走的就是当朝第一书院——万春书院的后街。
宁仪早上起来拿脂粉遮了遮黑眼圈,但那粉太白了,她又涂了口脂。结果一通忙活下来,脸白嘴鲜红,更骇人了,只能洗了。、
额前的头发湿哒哒的,被随意的往上捋。
流悟本想只和宁淑一起去书院,正好给路兄和宁仪姑娘留出单独相处的时间。
结果宁仪死死牵着宁淑的手,说什么也要一起去。
这下,路止声也跟着去了。
流悟:......
谁还他二人世界。
状元道白天繁华不减,但跟晚上相比,还是差点热闹。
白天都忙着上课学习,晚上才能挤出空出去玩儿。
万春书院课闭的钟声从远处荡来,钟声沉重,地面好似都跟着震。
宁仪原本跟在宁淑右边,路止声跟上来后,立马换到了另一边。
一路就这样走着,直到了书院西门,流悟上前探查邪气,俩人一顿走位,竟让他换了过去。
狗皮膏药。
宁仪皱着脸又换到了另一边。
这次她脚刚站定,还没重新挽上宁淑的胳膊。
一个人从西门走了出来。
倒霉事一件接一桩,天道小人追着她杀!
林逸清今天出门特意带了俩小厮,本是以防万一,没想到真的遇到宁五她们了。
宁仪眼神有些呆滞地望向他,一句话说不出来。
她真的麻了。
不过林逸清在她这儿比路止声好点。
林逸清她好歹能哄骗住,但路止声,不骗过她就不错了。
“你怎么在这儿等我?”回过头终于发现他这个正牌夫君的好了?
“......”
“就你那点脑子还能来这儿读书?”
宁仪面带怀疑地打量着他。
林逸清脸红了几分,“我是来看我大哥的!还有,我怎么就不能来这儿读书了!”
宁仪还穿着昨天那身衣服。她好歹一个世家小姐,连身别的衣服也没有?
路止声不知何时靠到了墙上,拿着块帕子,擦着断月。
宁淑不经意地看见他,动了动嘴角,极其无语。
林逸清自然也看到了,身形晃了下。
宁老五今天竟然还带着那个小白脸?
那小白脸还在威胁他这个正牌夫君?!
“宁玉色,你我今天说清了,他是谁,和你什么关系!”
宁仪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路止声在那儿慢条斯理地擦着断月。
“我和他,是我逃婚后才认识。我们什么关系都没有,现在还能共处,纯是我们有一件共同的要事。”
话说的很清楚。
什么关系都没有。
好样的。
帕子被利剑割成了两半,缓缓地,掉落在地。
流悟不知何时回来了,刚好没错过这句话。他站到了路止声身旁,看着地上的帕子,手拍在他的肩膀上。
冷静。
宁仪的脸上尽是从容坦荡,不像是隐瞒什么的。
林逸清嘴张了张,想说什么,但又说不出。
他的直觉告诉他,不是这样的。
宁仪扫了他一眼,知道他不信。
“这是我的阿姊,宁淑。你知道的,早已踏入仙门。剩下那两位,一位是宗门长老,一位修行甚高。他们都是修士。我一个凡人,能和他有什么。”
此话说完,林逸清看向宁淑,连忙弯腰拱手,“阿姊好。”
这下他是全信了。
谁人不知,宁郡守的大女儿早已告别了俗世,成为了不可攀的仙人。
“叫我宁淑就好。”
少攀亲。
林逸清又十分友善地看向流悟,拱手。想必这就是宁五口中的宗门长老了。
而后,目光行至长老旁边那人,瞬时冷了下来。
空有修为有什么用。
同为男人,他看宁仪的眼神林逸清看得很明白。
他对宁仪,绝对居心不良。
想着,林逸清走到宁仪身旁,低声道,“你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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