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知错,请师尊责罚。”

刚回云水居,谢初珣便径直跪于师尊面前。

他两手僵硬地垂在身侧,等待师尊的重罚,头顶却传来一声极轻的叹息:“为师说要带你回来领罚,不过是做给旁人看的。”

谢初珣蓦地抬头,正对上师尊那双含着一丝无奈笑意的眼眸。

“若真要动手,也该寻个无人之处。”时桉俯身将他扶起,随手轻轻拂去他衣襟沾上的尘土,“这般明目张胆,岂不是徒留话柄?”

“弟子明白了,师尊!”

少年垂首应声,唇角开心地弯了弯,耳根却悄悄泛起薄红。

【谢初珣好感度+1】

【当前好感度:85】

时桉微微一怔,这才注意到小徒弟对自己的好感不知何时已涨到这般高度。

其实这些年来,谢初珣的好感度始终起伏不定——有时因她一句指点便雀跃上涨,有时又因长久的忽略而悄然回落。甚至因系统提示过于频繁,她还曾屏蔽过一阵。

她不禁将目光落在他的脸上。

他,长大了。

这个认知来得猝不及防。这些年的刻意忽视,竟让她错过了那个九岁孩童是如何一寸寸抽条拔节,褪去稚气,长成如今这般清俊模样。

少年轮廓分明,眉眼间还残留着儿时的影子,却已有了棱角。只是那双向来朝气的眼睛,在迎上她目光时,依然会像小时候那样微微发亮。

[谢初珣感受到你的注视,不自觉地绷紧了肩线]

就这样上上下下扫视了一圈时,时桉的目光落在他肩膀暗红的血迹上,语气骤然严肃:“伤得严重吗?”

“只是皮外伤,不敢劳烦师尊挂心。”少年下意识将手臂往后缩了缩。

【谢初珣好感度+1】

不过是句寻常关怀,竟又涨了好感度。

时桉心头一动,直接取出药瓶:“把袖子挽起来。”

少年耳尖更红了几分,却依言小心卷起衣袖,可那道伤处蜿蜒至肩胛,单是挽袖根本无济于事。

时桉见状蹙眉:“把上衣脱了。”

少年睫毛剧烈一颤,连呼吸都滞住了。

[谢初珣心跳如擂鼓]

“师尊……徒儿自己来便好。”

“伤在肩后,你单手如何够得着?”时桉指尖沾了药膏,抬眼看他,“怎么,在为师面前还害羞?又不是第一次给你上药。”

“……”

少年睫羽低垂,终是依言解开衣带。衣衫滑落,露出线条分明的肩背与那道狰狞剑伤。

当微凉的药膏触及肌肤时,他浑身轻轻一颤。

【谢初珣好感度+1】

不过是寻常地为徒弟上个药,竟又涨了好感度。

时桉望着少年肩膀狰狞的伤口,心头不知怎么泛起了细密的酸涩。

她曾以为,这孩子早该以她这个不成器的师尊为耻——毕竟这些年来,她既未悉心教导,也未曾护他周全。就连那点看似不低的好感度,在她看来也不过是少年尊师重道的本能。

可当流言蜚语在宗门里肆意蔓延时,这个被她忽视多年的徒弟,却第一个拔剑相护。

“傻孩子,还说伤得不重。”她蘸着药膏,动作轻柔地涂抹在伤口周围,“对方有三个人,你一打三,太吃亏了。以后别这样了,那些闲言碎语,为师早就不在意了。清者自清。”

“弟子没吃亏,用冰冻住了他们。”

凝视着师尊低垂的眉眼,谢初珣抿了抿唇,终是轻声道:“可是弟子在意。”

“弟子不愿师尊被任何人误解。”

时桉手上动作微顿,抬眼看他:“你怎么确定一定是误解呢?”

她唇边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仿佛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

少年却下意识攥紧了膝头的衣料,语气坚定地反驳:“弟子自幼便看着师尊。您会为受伤的灵雀细心包扎,会记得每个外门弟子的名姓……这样的师尊,绝不可能如流言所说那般不堪。”

他声音渐低,耳根微红:“在弟子心里,师尊始终是最好的人。”

这小子,还挺护师的,倒是没白养。

时桉忍不住伸手揉了揉他柔软的发顶,轻笑:“傻徒弟。”

脑袋被温柔地揉了揉,少年浑身一僵。

[谢初珣屏住呼吸]

【谢初珣好感度+1】

随着药膏在伤处缓缓化开,时桉指尖轻柔地打着圈,却忽然察觉到掌下的肌肤越来越烫。

少年的呼吸不知何时变得又重又急,指下的肌理也变得越来越绷紧。

她最初以为是自己的动作太重,弄疼了他,还特意放轻了力道。可指尖越是轻柔,少年肩背的肌肉就绷得越紧,连呼吸都变得压抑而克制。

“很疼吗?”

“不疼。”少年的声音比平日低哑了几分,几乎像是从齿缝间逸出的气音。

【谢初珣好感度+1】

时桉动作微微一顿——这实在不像寻常弟子该有的反应。

她试探着将指尖稍稍用力,在伤口边缘多停留了一瞬。少年立即闷哼一声,脖颈泛起薄红,水色浸透的眼眸在察觉到她的注视后立刻慌乱垂下。

【谢初珣好感度+1】

[谢初珣希望这片刻的亲昵能再久一些]

时桉:???

这段上药的过程不过半柱香时间,系统提示音却接连响了八次,谢初珣对她的好感度竟一路飙升至92!

要知道,这些年对她达到90好感度的,只有谢初珣一人!

待重新穿好衣衫,谢初珣脸上的潮红才渐渐褪去。

他见师尊久久不语,只凝眸望着自己,不由忐忑起来,却还是鼓起勇气轻声问道:“师尊这次打算在宗门停留多久?”

似是觉得这般询问太过唐突,他又急忙补充:“宗门小比在即,不知师尊可否会留观战?”

[谢初珣期盼你能亲眼见证他在比试中的表现]

“近来宗门流言甚多,为师暂且不外出游历了。”时桉略作沉吟,温声道,“今年是你首次与筑基期同门竞技。从明日起,为师亲自陪你修炼,盼你能在此次小比中崭露头角。”

谢初珣眸中霎时绽出明亮的光彩,当即躬身应道:“弟子定不负师尊厚望!”

见师尊再次沉默不语,他小心翼翼地道:“弟子不打扰师尊休息了。”

“陪为师说说话罢。”时桉含笑唤住他,“这些时日我不在宗门,可有什么新鲜事要说与为师听?”

少年脚步一顿,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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