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半月,是连绵不绝的山路。

边境越靠近西漠,所见的大熙兵也愈来愈少,乌尔勒在黑风口后身的峡谷杀了许多西漠头目,前有狼后有虎,行路就得愈发小心。

他们甚至不能再住客栈,更不能进城或是城郊,可不论前往九幽盟,还是昭国,此处都是必经之路。

前几日,还能吃上汤面,热乎的牛肉、包子,如今小侯爷又啃上了肉干,若是在河边休息,偶尔能吃到乌尔勒弄来的烤鱼,算是开了小灶。

小侯爷蛇毒刚解,高热一退,身子发虚,动不动就想睡觉,一睡就是大半天,在马背上都能靠在乌尔勒怀里睡着。

洛千俞茫然地想,

距离黑风口一战,已经过去快两月了吧?

不知道面具男怎么会这么有精力。

更令小侯爷受打击的是……

这期间,他竟没能一次揭开乌尔勒的面具。

好歹他的武功是闻钰一点点亲手教出来的,面具男甚至给他机会近身,他却摘不掉那该死的面具?

乌尔勒说过,要将他带到九幽盟,虽然不知道把自己卖给那宗主钟离烬月,究竟能换来什么好处,但小侯爷深知,无功不受禄,如今乌尔勒对他种种照顾,原都是有条件的。

若不能从中讨些回报,面具男又怎会无条件待他这般好?

他逃跑了几次,也都被抓了回来,时间一久,小侯爷干脆不跑了。

他知道,尽管男人目的不纯,但乌尔勒会保护自己。

尽管这般行路劳顿,可面具男却将自己养的很好,不仅一点没晒黑,有时候小侯爷低头看着河水,盯着水波粼粼,忍不住陷入沉思。

“……”

他甚至怀疑自己被养胖了。

野外独立生存本是难事,何况自从死遁之后,这具身体受了太多重创,需要养一养。倘若乌尔勒不在,别说远赴昭国,光是生存,若单靠他一人,都很难撑下来。

洛千俞盛了一壶泉水,小心将面皮取下,沾了水,卷入湿竹筒之中。

宿姑娘曾经说过,易容之术并非易事,首先面皮不好制,天下会此术者寥寥无几,据宿红荧所说,即便是教她此术的魁主,已将易容之术运用的炉火纯青,也要几个月才能制出一张。

风吹日晒,若每日戴在脸上,顶多能用上三个月,而他只有一张皮。

所以小侯爷不用时会取下来,小心保存好。

等到了异国他乡,出了大熙疆土的搜索范围,就再没人认识他,他也不必再易容了。

小侯爷露出原本面貌,刚想褪了外衣,下去洗个澡时,动作却不由一滞,侧目时,恰巧与乌尔勒对上了视线。

洛千俞:“……?”

从之前便已察觉,并非是他的错觉,每次自己取下面皮,都会发现面具男在看他。

那目光,无关好奇,不似探究,反倒更像……不落一瞬,生怕错漏分毫,只想多看看他本貌。

小侯爷迟疑少顷,把衣服重新披上,只是,本想继续赶路,却见面具男人把行囊从马背上卸了下来。

洛千俞微愣,问:“不继续赶路了吗?”

“嗯。”乌尔勒声音低沉,言简意赅,“今夜睡在这里。”

小侯爷想了想,还是决定洗澡。

山洞内篝火渐弱,西漠昼夜温差大,白日还热得透不过气,可天幕一落,寒夜挟着霜气钻进来,连地下的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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