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雪落无声
可系统的声音里,藏着他从未听过的疲惫。
【时空锚点已损毁,天灾之核的力量干扰了时间线,我们……回不去了。】
【我们被困在了室町时代的夹缝里,直到你走完这一世,直到天灾之核彻底沉睡。】
望月遥站在山脚下,看着远方京都的方向,笑了。
风卷着焦土的味道扑在脸上,像冬最后一次摸他脸颊时的温度,他把那半块焦黑的麦饼揣进怀里,柴刀背在肩上,淡蓝色的眼睛里,第一次燃起了冰冷的火。
“回不去了啊……”他轻声说,声音里没有悲伤,只有淬了骨的冷,“那便不回了。”
“冬的仇,我要讨。”
“咒术界欠他的,我要讨回来。”
他的第一站,是京都禅院家的据点。
那天夜里,他翻进咒术塔的高墙,柴刀劈碎了囚笼的铁栏,淡蓝色的光从指尖漫开,将那些刻着“驯化天灾”的咒纹啃成了灰。
禅院家的咒术师举着咒刃扑过来,他没有躲闪,只是抬手,“无”的力量像潮水般卷过,那些咒力、那些咒具、那些带着贪婪的眼神,瞬间化作了半透明的尘埃。
他没有杀普通人,甚至放过了那些被胁迫的低阶咒术师——冬说过,别被力量吞噬,别伤害无辜。
可他毁了禅院家的咒术库,拆了他们的囚笼,在咒术塔的墙壁上,用刀刻下一行字:
“白圭无玷,冬之仇,必报。”
消息像野火般烧遍了咒术界。
那个被称为“天灾”的少年,从奥州的深山里走了出来,背着一把裂柄柴刀,揣着半块麦饼,以一人之力,对抗整个咒术界。
禅院家悬赏他的人头,加茂家派来精锐追杀,五条家的术者也在暗处窥伺——他们怕他的力量,怕他颠覆咒术界的秩序,更怕他揭开“天灾”背后的真相:他们不过是一群贪婪的刽子手,害死了一个无辜的少年,还要将另一个少年炼成兵器。
他开始了颠沛的流浪。
从京都到越前,从奥州到陆奥,他的足迹踏遍了整个日本的山河。
雪夜里,他躲在破庙里,就着雪水啃麦饼,系统会陪着他说话,只有系统会叫他“遥”,会记得他是那个想摸鱼刷副本、想吃草莓蛋糕的高专学生,而不是这个吃人的时代的咒术师们口中的“天灾”。
【遥,别太累了,你的咒力消耗太多了。】
“我没事。”他靠在柴刀上,看着窗外的雪,声音很轻,“系统,你说冬现在会不会在看着我?”
【会的,他一定在看着你。】
他笑了,把麦饼攥得更紧,像攥着冬最后的温度:“那我不能输,我要让所有害死他的人,都付出代价。”
咒术界的追杀从未停止。
在越前的战场,他被加茂家的赤血咒围困,淡蓝色的光与血色的咒力撞在一起,他的胳膊被咒刃划伤,鲜血顺着柴刀往下淌,可他没有退,只是一步步往前走,“无”的力量拆解了赤血咒,将那些追杀他的咒术师逼得连连后退。
“你这个怪物!”加茂家的少主嘶吼着,“你会毁灭咒术界的!”
他看着对方,冰蓝色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我不是怪物,我是白圭。”
“是你们,先毁了我的家。”
在陆奥的海边,他被五条家的术者偷袭,无量空处的光芒刺得他睁不开眼,可他的“无”术式却将那片虚空一点点吞噬,最后他站在海浪里,柴刀指着对方的喉咙:“告诉五条家的人,别来惹我。”
“这一切与他们无关。”
“我不想毁灭咒术界,我只想讨回我的公道。”
系统陪着他走过了一个又一个春秋,看着他从少年长成青年,看着他的柴刀换了三次木柄,看着他怀里的自己雕刻麦饼越来越旧,看着他冰蓝色的眼睛里,从最初的愤怒,慢慢变成了麻木,最后只剩下一片死寂。
他杀了很多人,却从来没碰过无辜的平民;他毁了很多咒术家族的据点,却从来没烧过一间百姓的屋子;他对抗整个咒术界,却从来没忘记冬的遗言——别被力量吞噬,做个普通人。
可他再也做不成普通人了。
他是咒术界口中的“天灾”,是所有家族的公敌,是连阳光都不敢轻易触碰的存在。
他只能在夜里行走,在山里躲藏,在雪夜里抱着柴刀,想念那个会笑着叫他“白圭”的少年。
【遥,你后悔吗?】系统的声音里带着心疼,【如果当初我们没有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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