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灵柔声道:“她本是山神大人转世,世世代代护佑着山间万物,而我也是其中之一,我知你们所求,只是我将我的花身寄在明却山,我得有花身才好提取春日花髓。”

宋词鹫道:“无妨,我们再去一趟明却山就是了。”

花灵仙子谢过礼,身形渐渐消失,江明却也渐渐苏醒过来,木索三人赶过来扶着江明却上了马车。

江明却拜别关心问:“此行一别,不知何时才能相见,不知我在瑶城留予二位姑娘的银两可够用?若是不够的话,我可以再

多添些,就当是交个朋友了。”

姜楹辛惊讶道:“瑶城留银两?”表情仿佛大便宜被别人捡了。

江明却再问:“对啊,我特意派人送去的,你们没收到吗?”

说完歪头露出质问木星的表情。

木星挠挠头道:“师傅……我去客栈的时候,二位姑娘已经走了,所以我把那钱又放回瑶城城库了。”

姜楹辛撅嘴道:“我的钱啊~白受那么多苦头了。”

宋词鹫道:“此言差矣,我们姐妹与江姑娘有缘,怕是京城告不了别喽。”

“何意?”

宋词鹫道:“哈……我找到我那位亲戚了,就是你的师父,只是他既已逝世,作为后辈,我们想去他生活的地方祭拜一下他

老人家,可以吗?”

江明却开畅笑言:“当然,欢迎来我明却山做客。正好多留几日,让我好好谢过二位姑娘襄助之策。”

次日——

回去的马车上依旧摇摇晃晃。

姜楹辛问:“江姑娘的师父是个怎样的人?”

木索答道:“其实师傅有两位师父,第一位是非常憎恶的人,半点技艺不授,只是一味严苛。”

木星抢答:“哪里是严苛,分明是虐待。”

姜楹辛追问:“虐待?怎么说?”

木星答道:“这个人呐,非常非常非常贱,我听闻那位老匹夫将师傅靠在煤片上烤,冰湖里冻,食一些莫名其妙的毒物,吃

了不少苦头呢,真是可怜我师父,好在他死了。”

姜楹辛小声嘀咕:“原来古代也是这样骂人的。”

木索想起曾经事道:“只是不知道他是因何死的?”

木星想着答:“好像是进了一片花丛,被花给毒死的。”

木索奇怪:“不是,我怎么听说是意外被树枝叉死的。”

姜楹辛和宋词鹫对眼,两人确定是花灵仙子搞的鬼了……

姜楹辛打断他们争论:“那第二位呢?”

木索继续讲:“第二位就是前几年不久流传的师傅弑师传言了。”

木星悄悄道:“其实哪有什么弑师,是师祖病重,特意让我放出流言,以此示师傅残忍冷血,不敢有人冒犯明却山罢了。”

“那那位师祖得了什么病啊?”

“因为下雨,被水淹病了。”

“淹病怎么会死呢?”

“不是被日光太强晒死了吗?”

“没死,师祖每年春天会回来的,只是我们不得见而已。就是这两年没来而已。”

二人又开始争论……

姜楹辛眼笑言:“原来花灵仙子就是师祖啊。”

……

木星道:“你说这余光姓“余”,雨将军姓雨,还真是同音不同字啊。”

姜楹辛与宋词鹫对视一笑。

是的,余光就是雨将军。

宋词鹫道:“怪不得我第二日去老夫人府上,人家就突然乐意接待我,原是余光将信送到他母亲手上了呀。”

雨将军被发放岭南后,通过倒卖果品早已赚的盆满钵满,只是当年之冤,他还是想讨回的,后来改名换姓回到瑶城成为商

人。

消息传的很快,臣乱国不能乱,空出的位子要及时补上。

一内监高声道:

“传陛下口谕,念雨光早年征战有功,当深谙治军之道,济民之志,朕观其德才兼备,特封瑶城城主,望尔秉持忠心,增民

福祉,建国兴业,钦此。”

“臣接旨。”

几日后——

小厮道:“听闻公子还力荐出身武将世家的驸马爷担任将军一职。公子,他曾经可是趁火打劫抢了您最心爱的人呐,如

今……怎么还让他担任您打下的江山呢?”

余光笑道:“他不也护好了我心爱的人吗?况且如今军中人才稀缺,更需要一位好的将领,当今驸马可谓最佳人选。”

他接着道:“罢了,过去的事就不想了,过段时日把我老母亲接过来瑶城吧,一个人在京孤单寂寥的,正好过来陪我说说

话,哈哈。”

“是。”

小厮说着有些寒颤:“对了,门外有一群阔富老爷登门拜访……”

雨光扶额道:“忘了还有这码子事,请他们进来吧。”

“是。”

路途遥远,可回去的路要比来时路要轻松的多,心情也要更加愉悦,毕竟多年的心结被解开,自然欢喜。

姜楹辛记得出山的路景,“马上要进山了。”

木星手紧紧握住剑柄,一副准备迎战的姿态。

姜楹辛瞧见问:“你这么紧张做什么?”

木索道:“你们不知道,自从弑师流言放出,山门口总是有人放肆,我得防着点,以免他们伤害到我师傅。”

宋词鹫闻到一股奇特的味道:“好香啊。”

姜楹辛大喊道:“可是……我看到了好多鲜花啊。”

木索拉开车帘,望见师傅骑着马走入五彩缤纷的鲜花里。

她不再是人人唾骂,而是万众景仰,万民崇赏。

空气开始渐渐湿润。

姜楹辛撇撇嘴,摇摇头,调侃道:“啧啧啧~流言八卦传的就是快,在哪都一样。”

马车驶入明却山,所有人回到重新开始的地方。

江明却等人一一下车。

宋词鹫见姜楹辛琅玱下车,顺手扶她一把,怕她摔着。

姜楹辛嬉皮笑脸问:“担心我?”

宋词鹫懒得搭理她:“谁让你这么蠢笨呢?”

姜楹辛歪嘴:“切。”

天空突然下起小雨。

只听见迎面传来了一位男子的清脆音:“夫人。”

他穿着文质彬彬,素净书生的模样,单手打伞,怀里还抱着一位特别可爱的小女儿,女孩口中唤着“娘亲~娘亲~”

姜楹辛原本还感叹这小姑娘声音好甜,缓过神来露出与宋词鹫一模一样的惊讶表情来。

“娘亲?!”

江明却接住男子怀着的小姑娘,“想娘亲了嘛?”

小姑娘搂着江明却脖颈稚声道:“想,但是没有爹爹想。”

二人对目互相低头笑言……

木索道:“对了,这是我们师傅的郎君,也是我们的师傅,只不过是教我们厨艺的师傅,你们不会不知道吧?”

木星在一旁嘻笑着复述道:“你们不会不知道吧?”

姜楹辛和宋词鹫一笑而过。

晚间——

江明却请她们用膳,言道:“还没来得及相告,这位是我相公,今日这桌菜也是他亲自做的,大家尝尝?”

姜楹辛和宋词鹫礼貌回敬。

姜楹辛夹了一口菜,放入口中,“嗯~这肉……也太好吃了,敢问是怎么做的?”

那位男子温柔道:“这道菜很简单,不过是将葱蒜辣先煎熟,然后再放入食材……”

姜楹辛也听不太懂,于是把身旁的宋词鹫拉过来:“快拿小本本记好了,回去我们一起研究研究。”

宋词鹫悄悄翻了个白眼,却还是照做,将他说的全部记了下来。

姜楹辛追问:“这个呢?这个呢?”

人家也不耐烦,一一笑答。

江明却将她们二人安置刚来时的房间,她们一同走近房间,仿佛从来没有出过山一样,姜楹辛懒洋洋躺在高高床榻上荡着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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