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就这个姿势睡了一夜,第二天醒时,越千池还愤愤地用力推了他一把才起身,这一下直接把元崇白吓醒,他呆呆地看着床沿,眨了几下眼,忍不住回味昨晚。

等他转过来时,越千池已经梳妆整齐,正立在床边静静地看他。

“呃……嘿嘿,师尊,”元崇白嘻嘻一笑,挠头道,“昨夜去酒楼,衣服都一股酒味了……”

越千池把手上的衣服丢给他,元崇白笑容满面地接过,直接套了起来。

“大会早上开始,”越千池望着他,“快一点。”

“哦!”元崇白果真加快了穿衣速度,窸窸窣窣间有个玉石掉了出来,元崇白立马弯腰去捡,还差点从榻上摔下来。

笨手笨脚的,越千池看着心烦,便背过身去,不多时,右边一个脑袋探出来,笑嘻嘻地道:“师傅傅我好啦!”

越千池领他出去。这次他们到的早,大多宗门都没到呢,他们天音已经落座了。

“诶——”魏子尘一坐下便发出一声惊人长叹,“咱今晚要不再去那边玩。”

“换家吧,那家的歌舞我都看腻了。”林安道。

“行,我听说青芜有舞姬要来这演出,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呢。”魏子尘道。

“舞姬?”沈识卿捶手道,“我怎么从未听说呢。”

“哦?我看绘衣楼告示都出来了,说那位舞姬第一场就在绘衣楼。”魏子尘道。

温侍玉问:“叫什么名字啊。”

魏子尘沉思片刻:“好像叫玉姝。”

华诗灵闻言转头,惊道:“玉姬?!”

几位都看向她,魏子尘问道:“你认得?”

“我当然知道啊,我就是青芜城的!我……”华诗灵摸着下巴,“玉姬姐姐跟我说她不打算再跳舞了,怎么还……”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华诗灵问。

“几日后。”魏子尘道。

“唉,也不知那时候比武大会结没结束。”华诗灵心有不安。

当年玉姝下定决心不做舞姬,连田产都置办好了,怎么如今却又……是不是遇上了什么难处。

“怎么了,你和她很熟悉吗?”步云非问。

“算吧,从小我就认得玉姝,生辰宴还请过她,平日我也会去冬香阁看她演出。”

“哦……”步云非惊叹道,“那你家好有钱哦。”

华诗灵点头:“对啊青芜城华氏,你没听说过吗。”

“什么什么,你真是华氏的大小姐!”魏子尘惊奇地扑过去问。

华诗灵躲开他,嫌弃道:“怎么,你想入赘啊,本小姐可看不上你。”

“哎呀,不是,就是没想到。”魏子尘挠挠头,难怪他有时候看华诗灵觉得不一般。

“华氏?”林安挑眉道,“那师姐认不认得李氏李宁聿,就那个……韶州李氏。”

“认得,我爹爹和他交好,他还给我写过百岁诗呢。”华诗灵得意道。

林安道:“那师姐知不知这位李公子先前追求过咱们师尊。”

众人:“……”

“细细说来!”

“连雾仙尊,”玄天派弟子忽然来道,“外面有人要见你。”

越千池困惑道:“……好。”

元崇白追问道:“是谁啊!”

玄天弟子道:“一位姓李的公子。”

“什么?公子?”元崇白小声嘀咕几句。

越千池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起身朝外面走,元崇白见她魂不守舍的,不免多想,怕师尊出事,赶紧挪步跟了上去。

那位公子来就来了,他身后的小厮还抱着个大大的礼盒,越千池看一眼,心有不安。

“李公子。”越千池微微颔首。

那李宁聿浑然一副世家公子长相,面若冠玉、气质温润沉稳,眉目总伴有浓浓的情意,一双桃花眼温柔又深情,尤其是在看越千池的时候。

越千池惭愧地低下头,听见他温声道:“以为涯儿不会参加这次比武,便没在一开始赶来,希望现在来看涯儿也不算太迟。”

小厮上前一步,他道:“这是我托松风观西鹤道长做的玉笛,道长技艺精湛,我瞧这笛子做的甚好,很衬涯儿。”

说罢,他亲自把盒子打开,果然在那红绸上躺着一支通体冷白的笛子,越千池动容地看了一眼,是上好的玉石雕琢而成,她险些抬手要拿,但还是克制住了。

李宁聿见她拘谨,便又亲自取出玉笛,又握着她的手,将玉笛稳稳地握在她的掌心,目光自始至终没有从越千池的脸上挪开过。

元崇白一赶来就瞧见这一幕,眉心反感地一拧,心想这越千池对自己百般抗拒,对他倒是温柔和善,怎的就讨厌他?

他没那李宁聿俊秀,还是没那李宁聿富贵?

怕被发现,他就躲到石柱后面,偷偷摸摸地瞧着,竟有几分上不得台面的小人之姿。

元崇白越看越难受,他竟发现这二人模样还挺般配,一个清冷出尘,一个温润如玉,任凭谁看都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啊。

……

“看什么呢!”

元崇白忽然被狠狠拍了屁股,回头一瞧竟是一个陌生脸孔,当即气上心头,怒骂:“你谁啊竟敢打我!”

对方一愣,随即变了张脸,元崇白盯着那渐渐变成齐霄的脸,瞬时恹巴了,倚在她身上撒娇道:“姑姑……”

“这是怎么了,谁欺负稚儿了?”齐霄搂住他。

“越千池怎么也不收稚儿为徒,”元崇白靠着她的肩,“稚儿都毫无办法了。”

“那臭妖婆心那么硬,我们稚儿那么可爱,怎么忍心!”

“嗯嗯……”元崇白委屈巴巴地看着齐霄,低声道,“出了魔宫大家都不把稚儿当回事,稚儿好想念在魔宫的时候……”

“稚儿不哭啊,我们稚儿是男子汉了,不能哭哭啼啼的,”齐霄抹去他的眼泪,捧着他的脸道,“那越千池真不肯吗,若她真不肯,魔道这次就好好教教她如何做人。”

元崇白惊慌道:“姑姑可千万别暴露了我的身份。”

“自然。”齐霄摸了摸他的脑袋。

越千池终是没收下那份礼物,回去后心里坦然了不少,李宁聿这次又和她诉说情意,她惶恐不已,险些又要胡乱对付让他误会,但好在她这一次沉下心来和他说清了。

该是……说清了吧。

越千池惶惑不安地落座,心弦紧绷,连元崇白不见了都没发现。

还是有宗师问了她才一惊,盯着那个空位发了会儿呆,随即道:“去哪玩了吧,无碍。”

“哦——宗师一点也不担心吗,我记得那小子很黏你啊。”

越千池心神不定,含糊道:“他爱玩,跑去什么地方了也说不准。”

那位宗师见她真的不担心便也不说什么了,毕竟玄天到处都是弟子,他就算闲逛也不会遇到什么危险。

沈沅姗姗来迟,一来便挽着越千池的手,道:“我门下弟子来时见到你和一公子面对而立,是谁啊?”

“李宁聿啊。”越千池道。

沈沅吸气道:“果真是他,我真没猜错,他来是……是来看你的?”

越千池点点头,淡声道:“又来送了一支玉笛,说是松风观西鹤道长打磨的,那我怎么能收呢。”

沈沅哑口无言,她愣了许久,才道:“你……真没收?”

“没啊,”越千池道,“你不是告诉过我不喜欢就不能收吗。”

“……”沈沅痛心道:“对,不能收!”

但那可是西鹤道长所做,这……价值连城啊,这……多少人想求都求不到。

涯儿还真是……

不过收了指不定那李宁聿要提什么无礼要求。

不收才好!

大会开始,岳仞山勾着名单,嘟囔着:“貌似比的差不多了,诸位看看呢。”

名单展出,越千池扫了眼,自家弟子貌似就两个出去比试的,怎么挑战天音的门派那么少呢。

“哎呦,这峤山、离山和阴阳打了那么多回啊,弟子基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nmxs8.cc】

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