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梦
异种在被逼到最后，会超负荷异化，那时的意识会极为淡薄，陷入短时间内的狂躁化。
南在安知道这些，是因为曾经亲眼见过那位杨先生的实验，他不仅拿人做实验，连供他驱使的异种也不放过。
孙青争这样又是因为什么？
“不用太担心，白组长已经研制出了药物。”看她脸上隐有忧色，池闲又认真补了句。
南在安点点头，缩回了自己位置上。
他们几人中，只有孙青争比较特殊，杨先生给他注射的东西，是用异种的血和她的血外加一些别的东西调制的。
这种实验他试了很多次，最终只有他一个成功活了下来。
“现在经过我的进一步筛选，我认为这两个地方需要你们去一趟。”赵厌明调出两个建筑画面，一个写着“红丝绒歌剧院”，另一个写着“满星植物园”。
他说：“鉴于精神病院的情况，我们有了新的参照，这两个地方的可疑度直线上升。还有连总长，她知道后告诉我你们以后必须成队一起行动，且出行必须报备无论什么时间。”
“啊？去哪都要报备吗？”挑染蓝毛蔫蔫趴在桌上，那他休息日或者半夜去游戏城岂不是也要？
“怎么？你对连总长有意见？”赵厌明故意道。
“没有！”
赵厌明笑笑，心想逗小孩真好玩。
在身旁谈唯一淡淡的注视下，他稍稍正色，继续道：“红丝绒歌剧院的情况，我已经整理好资料发给负责本次行动的小队队长了，另一个……”他做了个请的动作，看了看谈唯一。
“另一个地方，我的预知里有，所以由一队负责。”谈唯一无奈接道。
南在安和池闲同时看了下光脑，都发现自己的光脑接了份资料，不解地对视一眼，又看向赵厌明。
“三队，也就是池闲你的队，静静和李改言他们两都被白组长禁止了行动，你暂时跟着二队，凑四个人，跟一队一样。”赵厌明不紧不慢地解释。
全是白姨的安排，与他无关。
“本来白组长还想让你也留下的，不过有沈医生给你做保，证明你恢复的很快没有什么大碍，才准许了你参与行动。”
池闲没什么表示，只淡淡应了声，视线一点也没移。
“而我，负责在总部跟你们保持联系。”赵厌明拍拍胸脯，很有责任感地道。
会议桌两边无人理会。
末尾那位不知何时又昏睡过去，撑着脑袋不省人事，更是听也没听。
赵厌明：“……”
*
两队分开行动，分别前往梅洛蒂亚星和西尔瓦星。
南在安把光脑上的资料发给了厉可随，让她转发给其他两人。
换了个光脑，其他人的联系方式还没加全。
睡了那么会，她脑子还算清醒，清醒地想，到底是谁安排她这个什么都不熟的人做队长的？
厉可随拿到资料后就开始翻阅，看到受害人后，轻“咦”了声，道：“这人名字怎么那么耳熟？”
瓦莱里娅·黑尔……
她往下一翻身份介绍，惊呼：“我去。这不是我公司的那个——”
前段时间是听说出事了，不过并没有看到有关这个歌剧院的报道，她才没第一时间将二者联系起来。
“我还以为不会找我们去。”南在安也翻着光脑，“毕竟涉及你公司的人，还有个跟我沾亲带故的。”
池闲翻着光脑的手一顿，朝她望去，“谁？”
“中间人，林艾和。”南在安正好调出他的照片，介绍道：“我……姑父。”
厉可随敏锐察觉有些不对，碍于之后行动是一定要跟对方见面的，还是追问了句：“你们关系怎么样？”
她直觉可能不太好。
南在安晃晃脑袋，“不熟。我跟他们没有联系，忽略掉他跟我的关系就好。”她回答完，说起行动的安排：“有两个地方我们要先去一趟，到时候我们分开走。”
厉可随神色一顿，疑惑浮上眼尾，“不是说要一起行动？”
“我们是一起啊，一起去行动，很符合她的要求。”南在安淡定转了个弯：“至于到了要怎么做，又没说一定要一起。”
厉可随：“……”好吧。
“两人一组的话，我跟半天一起。”她对她的说辞接受良好，先一步给自己安排好。
南在安没什么意外地点头，“都行。”
楼下飞行器早就已经为他们准备好。
她跃跃欲试想上飞行器的驾驶座，厉可随从中拦截，把人推到后面，“疲劳驾驶不可取，后面休息去。”
“有自动驾驶。”南在安不死心。
厉可随严词拒绝：“不行，我们的人身安全当然要掌握在自己手里。”
正巧按照分组对半坐，她和余半天坐在前面，南在安和池闲坐在后面。
说她疲劳驾驶还不信，人刚挨到座上，一分钟没到就睡死过去。
池闲看她睡得东倒西歪，坐近了一点由她靠着，当起了人形靠枕，好让她睡得好些。
车行驶到中途，突然不稳地晃了下，前面厉可随低骂一句，道：“会不会开车？”
路那么宽，还往她这边撞，差点擦上。
池闲下意识看了眼极速掠过的飞行器后，就连忙去看身边人的情况，见她没什么反应，默默松了口气。
他收回视线时，余光无意间瞥见了她松垮半握的右手心，眼神一瞬定住。
……伤口？
池闲回想了一下从见到她到现在的时间，的确没见过她露出过手心。
就连开玩笑地张开手臂那会，她的右手心都是朝下的。
他垂眸看向蹙着眉心睡得很不安稳的人，心里不免担忧，她为什么要刻意藏起来？
难道……
“你去死——”
“你去死——”
“你去死——”
同一个梦，同一个模糊的声音，南在安再度醒了过来。
能别总让她去死好嘛……
头下触感不太对，她不太清醒地蹭了蹭，待睁开眼看见两人过近的距离，一秒清醒地坐直。
随即关心起一旁的人，给他胡乱揉了两下疑似发麻移动不了的胳膊，真诚发问：“好了吗？”
就是没好也得好了。
池闲当即往边上移开点，识相地回她：“好了。”
南在安笑笑，“那就好。”偏过去的脸上笑容转瞬即逝，一秒都没多留。
她那场梦，很奇怪。
谈唯一的预知异能，她并不会使用，这梦应该与异能无关。
可这梦她短时间内已经梦到了两次，真的是碰巧吗？
“对不起。”
嗯？
南在安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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