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人,虽是第三波袭击者。

却来的有章法,或许是职业杀手。

显然是事先商量好的。

目标明确,就是活泉配方。

瞧见青黛和当归,分作两路。

他们却不分叉,似计划着一股脑地冲过来。

只是,当归一声脆喝,“想伤害娘子,先从我尸体上踏过去!”

着实镇住了他们。

他拦住去路,这些人也权且分作两路。

有几人将当归围住,使他疲于应付。

趁乱,几个轻功尚佳地飞驰而来。

一路冲着青黛和虎子,刀身先到。

另一路与当归厮打。

不巧,被当归截下的人,眼看十人有余。

死命地围着他。

青黛蓦地一惊,心提到嗓子眼。

顾不得眼前的刀刃已至。

全由虎子对付。

满心满眼都是彼处孤战的当归。

太过分了,以多欺少!

只见他腹背受敌,两臂开弓。

一手持剑,另一手持剑鞘。

抡圆了,出招快又急。

剑鞘旋挡三把刀,剑尖点戳连断三人腿筋

左腿屈膝顶腹,右腿飞踹踏肩。

旋身时剑鞘扫倒后两人,剑尖回挑卸去斜方向偷袭的刃。

双腿还做长枪,轮番招呼那些人,震开围堵。

他孤勇昭昭,剑锋厉厉,若巨龙横路。

可一拳难敌四手。

纵使他打的敌人落花流水,他们轮番上阵如何?

万一被偷袭……

真不敢想。

青黛不免轻啮樱唇,眸光染上一片忧色。

忍不住捏紧了帕子,就连脚趾尖也似用了力气。

青黛正欲上前,便被虎子突然抬起的手臂横住。

“小娘子,不可!”

“可他……”

“小娘子是担心公子吗?”

“没……”青黛颊染绯红。

“放心吧,我们公子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公子吩咐了,让你赶紧上车躲好。”虎子提着大刀,一声吼,便震得青黛耳根嗡鸣。

他双手击打了几下前胸,让青黛觉得甚是威武。

有点人猿泰山的架势。

只是,他为何叫当归「公子」呢?

市井里或庄户上,家里的仆役,唤主子不是「姑娘」、「郎君」,便是「哥儿」、「姐儿」的。

要论叫「公子」……定是有身份来头的人物呢。

偏这小厮一副摸清当归底细的模样。

瞧得青黛心里头有些不自在,眉尖儿悄悄蹙了蹙。

“他也没说话,你怎地知晓?”

这话里隐隐带了点酸意,可虎子却憨笑着摆手,“咱公子那点心思,我还能摸不透?小娘子您可是公子心尖上的人,不然他也不会宁可自个儿上前拼杀,也吩咐我护好娘子。这明摆着,娘子的性命在公子眼里,比他自个儿的还金贵!”

“他……那是爱逞能,显他那点师父威风罢了!我也会些拳脚功夫,不过是没多余的剑,不然我也能拦挡一阵!”

“那可使不得!小娘子便是掉根头发丝儿,公子也得拿我是问!再者说,小娘子平日瞧着文静,会武功的事儿,还是先瞒着好。省得招来更多惦记的人,平白惹麻烦,公子又得骂我了。”

青黛听了,忍不住抿嘴一笑,悄悄点了点头。

心下倒添了几分甜丝丝的满足。

虎子这话,怕不是当归平日嚼舌根时漏的底。

这也撩动了她心里的盘算。

婚姻大事,怎不上心?

只是千金易得,真心难遇。

当归或是怕自己太出挑,旁人瞧了去,反倒惹得他「君子难求」了!

这般心思,倒瞧着真真切切,不装假。

只是青黛转念又叹,自己本是千年后来的人。

哪里在乎什么身份高低、家资厚薄?

只求寻个知冷知热的知心人。

若真要在一处,那「一生一世一双人」是断不能少的。

「一生一偶,两心无瑕」。

定要:一夫一妻、不许纳妾,更不能宠婢。

头一条,当归哥哥能受得住吗?

要知道,她心里头的择偶条件,可还藏着二桩没说出口呢。

只是当下,先要应付了这伙贼人才好。

只见虎子和当归两人似乎是在比赛似的。

黑衣人一个赛一个的上前,他们两人一个比一个更快的挥臂。

只两三下招式,便将人撂倒。

秦当归被几人围在中间,青黛不错眼珠,心都提了起来。

恨不得冲上去帮忙。

只是,虎子将人紧紧护在车上。

青黛虽上了马车,却掀开帘子,伸着脖子。

往左往右看,瞧见危险来临,便揪心地喊道,

“左手边!啊!后面!小心!”

“小娘子,您还是拉好帘子,好让我们公子安心。”

虎子礼让,青黛也只好听话。

她从腰间摸出一个玉罂,从里取出一个黄泥色药丸,递给虎子,

“给那位壮士吃下,看看能否苏醒。”

虎子趁着将来人全部解决,新的冲锋者还没上来的间隙,将药丸塞在皇后娘娘的暗卫口中。

没多久,那人便蹭地起身,加入了当归抗敌的队伍。

两人忽地背靠背,脚尖同时在地面点出浅坑。

“小心呐!”青黛再次掀开了帘子。

当归飞身踢敌时,瞥了眼青黛处,“娘子莫忧!我一人足矣。”

瞧见暗卫已上前退敌,他说完这话,便踏风而起,如穿云之竹,溯风而至,

“本想晚些再给你,便现在送你吧……”

青黛略感讶异,这话的意思是提前准备了礼物。

倒有些期待,是什么。

说话间,当归将一竹皮暗褐色半寸长筒子递到青黛面前,解释道,“这是我为你特质的防身袖箭,内含近三十只特制箭。”

啊!是防身武器,青黛嘴角清扬,面若桃花,轻笑道,“正需要呢。”

“我都替你想着了!用时无需拔箭,只须屈腕扣动筒侧机括,箭便乘力从袖间暗射,力虽轻而甚准。”

青黛接过来,暖融融的。

想是一直带在当归身上,存着些他的体温呢。

倒不沉,摸着像刷了漆的。

筒口边缘绕着一圈窄窄的米白色素绢,像是襦裙的衬里色。

藏在袖子里,保准没人瞧得出。

她对着树根随意射出一只,当归捡拾回来。

那箭,长约四五寸,箭杆儿细如织针的木本色湘妃竹。

暗铜色箭头,是指甲盖大的圆铜头,箭尾粘一小撮极细的雪白软羽。

当归指腹抵箭尾轻推,袖箭稳送回竹筒,复扣机扩锁死筒口,“这便好了。”

沉甸甸的重量,重回青黛的手心。

她眸光刚落在褐色竹筒上,便觉身边一空。

当归已又一跃而飞。

她瞧见他足尖一点青石板腾跃而起,双足分踏垂落的嫩柳枝条。

一足碾枝借劲,一足顺势蹬踏。

枝梢微弯即弹,他已悄然而移。

他双手各曳一根粗柳,指节紧扣枝桠。

臂弯轻旋,下身悠荡之势,带得柳枝晃开。

借这股荡力身形凌空掠出。

玄色衣袂随动作舒展如玄鸟,起落间竟无半分滞涩。

像极了那日白当归在光亮茶室内,扯了轻纱而动的从容。

彼时心悸,本以远去。

如今瞧了这番动作,倒惹的青黛心跳加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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