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车辆停下时,盛瑞晨跟何春兰就认出那辆车是周家老大周世青的座驾。
看周世青降下后车窗,何春兰坐在后排也降下了车窗。
周世青愤然质问,何春兰沉着脸不甘示弱地回怼:“卑鄙?要论卑鄙,谁比得过你跟周家老三?你们若是不卑鄙,这会儿还在村里种地吧!
“你别跟我胡扯,我就问你举报的事!周世青脸红脖子粗,眼眸里满是仇视的目光,“除了你们,不会有谁跟我们作对!
秦珈墨坐在副驾。
虽然没人跟他介绍旁边车里的中老年男人就是周家老大,但从这对话已经能确认对方的身份。
他没说话,只是微微抬手,默默地降下副驾车窗。
然后,转头,脸色沉肃,眸光冰冷。
周世青注意到副驾上露出的强大杀气,眼眸一转,看向秦珈墨——随即,脸色震住,眸光明显慌乱。
秦珈墨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他要看看周世青是否认识他。
而此时他的反应,足以说明——确实认识。
所以,周世青肯定早就暗暗调查过他了,进而买通人设计了会所里那一夜的“美人计,试图将他拉下水,让他自身难保,无暇再顾林夕薇。
“周先生,举报你的人,是我。秦珈墨直接开口,将周世青的火力拉到自己这边来。
“你?周世青眉眼一斜,很快伪装过那阵慌乱,故作威严,“你是谁?你为什么举报我?我得罪你了?
“我叫秦珈墨,是一名律师,机缘巧合下得知周先生有些违法乱纪的行为,本着捍卫公平正义的原则,顺手举报了。
秦珈墨一番话看似轻描淡写,实则故意挑衅。
话音落定,他慢条斯理地笑了笑,眼神依然紧紧锁定周世青:“周先生不认识我?
周世青眼神又露出心虚,连忙否认:“你是谁?我为什么要认识你?有病!
秦珈墨不紧不慢地道:“那现在认识也不迟,以后,我们还可能是一家人。
“一家人?你在说什么胡话?周世青的眼神都不敢正面迎向秦珈墨,越发说明他心里有鬼。
然而没等秦珈墨继续施压,他们身后有车经过,短促鸣笛。
“周
世青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别以为你这段时间的肮脏手段无人知晓。”何春兰冷声丢下这话升起车窗盛瑞晨将车驶离。
“秦先生周世青肯定认识你他看到你的瞬间脸色明显变了。”何春兰看向副驾上的秦珈墨非常肯定地说。
她刚才也看出周世青的神色变化。
所以他们的预料没错不管是林夕薇的车祸还是秦珈墨差点被人陷害——肯定都是周世青的手笔。
目的很明显就是要阻止林夕薇跟何秋兰夫妇相认阻止何秋兰夫妇的财产有人继承。
秦珈墨:“我知道警方立案调查后早就查出跟那些人联系的电话IP位于深市。”
“秦先生我今天就会安排人在酒店守着以防万一。”
盛瑞晨担心周家那两兄弟铤而走险见秦珈墨夫妇来了深市胆大包天再次制造“意外”。
秦珈墨没有拒绝。
他一个人的话无所谓。
但现在有薇薇有孩子确实不能大意安全是重中之重。
到医院后林夕薇经医护采集了指尖血跟何秋兰夫妇做亲子鉴定。
“薇薇我们让医院加急了24小时就能出结果。”何春兰看着林夕薇面带笑意眸光急切。
显然何春兰比林夕薇都着急都更想早点知道鉴定结果。
“嗯那就等结果吧。正好深市天气不错我们带峻峻到处转转玩一玩。”林夕薇看着秦珈墨父子俩轻声说道。
秦珈墨抱着峻峻小家伙听说可以到处玩儿脸色兴奋。
何春兰慈爱地看了峻峻一眼语带笑意:“行你们想去哪里玩我这几天有空陪你们一起帮你们照顾峻峻。”
人家大老远来了
“不过今天下午……”何春兰突然脸色迟疑似有什么话不好开口。
林夕薇看过去很客气地:“您有话直说。”
盛瑞晨见母亲不好意思开口他只好代为解释:“薇薇其实……我小姨跟小姨夫就在这家医院我妈是想……既然都来了不如就今天下午去见见他们。”
林夕薇脸色微怔下意识看向秦珈墨。
两人眼
神对视,秦珈墨看出这突然转变让妻子不适应,连忙找了个理由:“下午探望病人,不合适吧。”
江城那边,去医院探望病人,最好是上午去,以示尊重。
谁知何春兰连连摆手,“没有不合适,你们来都来了,不如见见,他们知道你们今天过来深市,刚才吃饭时,已经给我发了不少消息。”
林夕薇皱眉。
从机场来酒店的路上,盛瑞晨还说明天才去看望他小姨夫妇,让他们下午在酒店休息。
何春兰话音刚落,手机响起来电。
她拿出手机一看,脸色微变:“护工打来的,肯定是他们又不听话了。”
接通来电,何春兰只听了一句便赶紧阻止:“拦住她,就说我一会儿过去看她,她的身体不能折腾,让她好好躺着。”
挂了电话,何春兰再看向林夕薇就语带请求了:“薇薇,住院部就在后面,他们知道你来了医院,非闹着要过来见见你,你能不能过去看看?”
盛瑞晨知道,林夕薇很尊重秦珈墨的意思,急得上前一步劝秦珈墨:“秦律,你们看……都已经到了医院,他们——”
“不用说了,去看看吧。”林夕薇没等他为难秦珈墨,率先表态,直接打断盛瑞晨的话。
她看向盛瑞晨母子,又看了眼秦珈墨。
两人眼神对上,秦珈墨正要给她撑腰——若不想见可以不见,谁都勉强不了。
但林夕薇已经再次表态:“去住院部吧,见见他们,本来这就是我们来深市的主要目的,拖延也逃避不了。”
场面短暂沉默,而后是何春兰兴奋的语调:“行,薇薇,我就知道你最通情达理了,那我们现在就过去吧,护工都快拦不住她。”
这个“她”,显然是指何秋兰。
毕竟周家老二周世华已瘫痪在床多年,不能起身下床了。
盛瑞晨也满脸兴奋:“太好了,那薇薇……我们赶紧过去吧,走,我带你们去。”
他转身走向电梯,按了下行键,准备先下楼再前往医院后面一栋的住院部。
林夕薇抬步要走时,秦珈墨一手抱着孩子,另一手抓住了林夕薇的手腕,将她拉住。
“薇薇,你不必勉强,他们就是在利用你的心软。”
聪明如秦
珈墨,任何人在他面前耍心眼,他都能一眼识破。
林夕薇回头看向他,淡淡一笑,反握住他的手,缓缓攥紧,抿了抿唇道:“我没事,早点了结也好,否则今晚睡觉都睡不踏实。”
这是实话。
反正逃不掉,就有一种早死早超生的感觉。
秦珈墨握着她的手,盯着她看了两秒,点点头妥协:“行,既然你都想好了,那我们就陪你。”
一家三口互相看了看,都默默微笑。
峻峻看着妈妈,稚嫩的小脑袋瓜满是疑惑:“妈妈,你为什么也要扎针抽血,你也生病了吗?”
峻峻因为白血病的原因,这几个月扎针抽血已经是家常便饭。
所以他以为妈妈也是生病了,才要来医院抽血。
“不是,妈妈没有生病,妈妈是在做一个检查,这个检查跟生病无关。”林夕薇轻柔地跟儿子说话,随着秦珈墨走进电梯。
盛瑞晨按着电梯门,等他们进来后才松手。
他心里其实有点紧张。
因为带来这家医院做鉴定,就冲着下午能见面则见面的目的。
但去接机那会儿,他明明说的是明天才“认亲”,今天下午吃完饭就让他们好好休息。
现在饭吃完了,却临时变卦。
如果秦珈墨直接当场拆穿他,带着老婆孩子离开,也是极有可能的。
但人家没这么做,属实给足了他面子。
到了住院部大楼,他们刚进电梯,何春兰的手机再次响起。
电梯里空间有限,电话一接,旁边的人都能听见。
所以何春兰拿出手机看了眼,按了静音,没有接听。
本来他们就是连哄带骗把人弄来的,如果这时候又接听电话,说他们已经在电梯里,场面实在尴尬,担心林夕薇突然反悔,转身要走。
何春兰把手机按了静音,落下,看向林夕薇,紧张心虚地笑了笑。
林夕薇没什么表情,因为她现在也紧张。
倒不是怪罪盛瑞晨母子的“诓骗”,只是单纯要跟亲生父母见面时的紧张忐忑。
她受不了那种煽情的画面,但是又很清楚,等会儿见面后,不可避免会是这样的画面。
“叮咚”一声,将大家思绪打断。
盛瑞晨拦住电梯门,请他们先走出。
秦珈墨依然抱着峻峻,不方便长时间腾出一手牵林夕薇,便只是默默地陪在她身边。
走到一间病房外,何春兰站定,回头看向林夕薇,笑了笑说:“你爸爸妈妈都住在这间病房,两人在一起,方便照应探望。”
林夕薇听着,没有反应。
但是垂落的手,无意识地缓缓攥紧。
何春兰推开门,带头走进去:“秋兰,你看看谁来了。”
病房里,何秋兰正在跟护工争执。
她坚持要起身下床,坐轮椅去医学鉴定中心,但护工不同意,因为她的手还挂着点滴。
两人争执无果时,病房门被突然推开,何春兰走进来。
护工看到何春兰,明显松了口气,转身告状:“春兰阿姨,你总算来了,秋兰阿姨不听劝,硬是要下床。”
何春兰对护工笑了笑,抬手一招。
护工明白是什么意思,立刻转身走开。
何秋兰看到姐姐来了,激动又心急,连忙伸手问:“大姐,薇薇呢?你把她带来没?我想去看看你们,见见薇薇,晓红就一直拦着。”
何春兰上前,握住妹妹的手,而后安抚:“你的身体不能折腾,你别太激动,先冷静下来听我说。”
“我没法冷静,二十七年了,终于……终于我找到女儿了,我怎么冷静,我只想见到她,马上见到她。”何秋兰一边说话,一边紧紧抓着姐姐的手。
“好好,我知道。薇薇来了,但是你不能这样,你会吓着她的!”何春兰继续劝妹妹冷静,生怕迟迟未进门的林夕薇,转身走掉。
病房外,林夕薇木讷地站着,双手紧握成拳,脸色紧绷,眼神却空洞。
她不敢踏进去,不敢见到她的亲生父母。
她不知该用什么样的态度跟脸色。
秦珈墨看出她胆怯了,眉心皱起,再次劝说:“不想见就不见,我陪你回酒店。”
林夕薇看着他,眼神充满了无助。
就这一眼,秦珈墨心如刀割,后悔带着她来深市,当即一把牵住她的手,转身。
“薇薇!”
突然,病房里传来一个声音,激动、狂喜、低哑,祈求……
林夕薇步伐突然愣住。
她听出,那个声音不是盛瑞晨母亲的。
“薇薇,我的女儿……我终于找到你了,让妈妈看你一眼,好不好?妈妈知道你这些年吃了很多苦,受了很多罪,都是妈妈不好,是妈妈没有照顾好你,妈妈对不起你……”
一墙之隔,何秋兰声泪俱下,深深忏悔。
林夕薇停下步伐,既没有转身走向病房,也没继续抬步离开。
秦珈墨回头看着她,见她双眸红透,泪水在眼眶里打着转儿,当即毫不犹豫地牵着她手腕,温柔却坚定地,把她拽走。
盛瑞晨脸色极其意外!
他没想到,人都到了病房外,居然又被秦珈墨拉走。
“秦先生!”盛瑞晨追上去,却又不敢直接去拽林夕薇,只能劝,“薇薇,你都来了,就见一面吧。我小姨这段时间茶不思饭不想,就想着见你一面,你就算不相认都没关系,只是见一面而已。”
盛瑞晨苦口婆心地劝,跟到电梯口来。
恭喜你可以去书友们那里给他们剧透了,他们一定会“羡慕嫉妒恨”的
盛瑞晨拦住电梯门,请他们先走出。
秦珈墨依然抱着峻峻,不方便长时间腾出一手牵林夕薇,便只是默默地陪在她身边。
走到一间病房外,何春兰站定,回头看向林夕薇,笑了笑说:“你爸爸妈妈都住在这间病房,两人在一起,方便照应探望。”
林夕薇听着,没有反应。
但是垂落的手,无意识地缓缓攥紧。
何春兰推开门,带头走进去:“秋兰,你看看谁来了。”
病房里,何秋兰正在跟护工争执。
她坚持要起身下床,坐轮椅去医学鉴定中心,但护工不同意,因为她的手还挂着点滴。
两人争执无果时,病房门被突然推开,何春兰走进来。
护工看到何春兰,明显松了口气,转身告状:“春兰阿姨,你总算来了,秋兰阿姨不听劝,硬是要下床。”
何春兰对护工笑了笑,抬手一招。
护工明白是什么意思,立刻转身走开。
何秋兰看到姐姐来了,激动又心急,连忙伸手问:“大姐,薇薇呢?你把她带来没?我想去看看你们,见见薇薇,晓红就一直拦着。”
何春兰上前,握住妹妹的手,而后安抚:“你的身体不能折腾,你别太激动,先冷静下来听我说。”
“我没法冷静,二十七年了,终于……终于我找到女儿了,我怎么冷静,我只想见到她,马上见到她。”何秋兰一边说话,一边紧紧抓着姐姐的手。
“好好,我知道。薇薇来了,但是你不能这样,你会吓着她的!”何春兰继续劝妹妹冷静,生怕迟迟未进门的林夕薇,转身走掉。
病房外,林夕薇木讷地站着,双手紧握成拳,脸色紧绷,眼神却空洞。
她不敢踏进去,不敢见到她的亲生父母。
她不知该用什么样的态度跟脸色。
秦珈墨看出她胆怯了,眉心皱起,再次劝说:“不想见就不见,我陪你回酒店。”
林夕薇看着他,眼神充满了无助。
就这一眼,秦珈墨心如刀割,后悔带着她来深市,当即一把牵住她的手,转身。
“薇薇!”
突然,病房里传来一个声音,激动、狂喜、低哑,祈求……
林夕薇步伐突然愣住。
她听出,那个声音不是盛瑞晨母亲的。
“薇薇,我的女儿……我终于找到你了,让妈妈看你一眼,好不好?妈妈知道你这些年吃了很多苦,受了很多罪,都是妈妈不好,是妈妈没有照顾好你,妈妈对不起你……”
一墙之隔,何秋兰声泪俱下,深深忏悔。
林夕薇停下步伐,既没有转身走向病房,也没继续抬步离开。
秦珈墨回头看着她,见她双眸红透,泪水在眼眶里打着转儿,当即毫不犹豫地牵着她手腕,温柔却坚定地,把她拽走。
盛瑞晨脸色极其意外!
他没想到,人都到了病房外,居然又被秦珈墨拉走。
“秦先生!”盛瑞晨追上去,却又不敢直接去拽林夕薇,只能劝,“薇薇,你都来了,就见一面吧。我小姨这段时间茶不思饭不想,就想着见你一面,你就算不相认都没关系,只是见一面而已。”
盛瑞晨苦口婆心地劝,跟到电梯口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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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珈墨依然抱着峻峻,不方便长时间腾出一手牵林夕薇,便只是默默地陪在她身边。
走到一间病房外,何春兰站定,回头看向林夕薇,笑了笑说:“你爸爸妈妈都住在这间病房,两人在一起,方便照应探望。”
林夕薇听着,没有反应。
但是垂落的手,无意识地缓缓攥紧。
何春兰推开门,带头走进去:“秋兰,你看看谁来了。”
病房里,何秋兰正在跟护工争执。
她坚持要起身下床,坐轮椅去医学鉴定中心,但护工不同意,因为她的手还挂着点滴。
两人争执无果时,病房门被突然推开,何春兰走进来。
护工看到何春兰,明显松了口气,转身告状:“春兰阿姨,你总算来了,秋兰阿姨不听劝,硬是要下床。”
何春兰对护工笑了笑,抬手一招。
护工明白是什么意思,立刻转身走开。
何秋兰看到姐姐来了,激动又心急,连忙伸手问:“大姐,薇薇呢?你把她带来没?我想去看看你们,见见薇薇,晓红就一直拦着。”
何春兰上前,握住妹妹的手,而后安抚:“你的身体不能折腾,你别太激动,先冷静下来听我说。”
“我没法冷静,二十七年了,终于……终于我找到女儿了,我怎么冷静,我只想见到她,马上见到她。”何秋兰一边说话,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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