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坐下扒了几口饭,她看着面前几乎都是肉,看了一眼云织,问道,“这些都是既白送来的吗?”

云织顺手指了一下一盘黄绿的菜,“除了这个,都是他送来的。”

“这是什么?”

“西兰花。”

乌伽陵扯了扯唇角,“好险,差点就被看出来了。”

其实她很想硬气地不吃谢景珩的送的,但是那鸡腿的表皮被烤出了诱人的金黄色,皮面的油脂又像一段丝绸发着金光,她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犹豫了两秒还是把它送到了嘴巴里,

不行不能没骨气,但是好香,但是不能没骨气,但是好好吃。

最终,被她三下五除二全部吃完了。

“云织,我设计的式品图纸京城有商铺买吗?”

“姑娘,小明子说,还没有,说款式太过于跳脱,不符合京城的流行趋势。”

乌伽陵嘟嘟嘴,叹了一口气道,“好吧,那是他们不懂,我相信会有人识货的。”

随后,她突然想起来什么起身,跑去房间把自己压箱底的金钗拿了出来,“你把这个当了,问问既白最近的饭钱给他,剩下的给宋厨,后面的我在想办法。”

“姑娘,”云织不敢接过那只簪子,这是她最贵的单品了,“既白说每天给我们送,正好宋厨一锅出,顺便给我们送来。”

“那就给既白,前几天都是我幸苦换来的,后面也不好白吃,不想欠隔壁院子里那个小气鬼的人情。”

云织见自家姑娘执拗,也只能讪讪接下,“好的。”

倏地,她回忆起了早上的事,在乌伽陵旁边轻轻开口,“姑娘,今天世子殿下又来找你了。”

“啊?”乌伽陵抬起头,“我真认识他啊?”

这下轮到云织疑惑了,她挠挠头,“世子还说下午还来,你不见的话,他明天再来,直到你见他为止。”

“哦,那应该是认识了,关系应该还挺不一般的。”

云织将鸡汤盛出来,端到乌伽陵面前,看着她认真喝汤的模样,总觉得哪里不对。

自家姑娘好想和宫里的其他宫女描述的不一样,无论是行为举止、动作习惯、亦或者是为人处世都与他人口中的人大相径庭。

“云织,”乌伽陵忽然抬头,“那他去哪儿了?”

“他听说你还没睡醒,就去了清行阁,安太医也去了。”

“安太医?”

“对。”

乌伽陵勺子在碗里用力的搅了搅,“哼,最好多开些药,苦死那个病秧子!小气鬼!暴躁狂!”

云织不敢搭话,只能摸摸地低下头。

“云织,一会儿下午那个世子来的时候,你直接让他进来找我。”

“好的,姑娘。”

而另外一边,焦灼的棋局步入了尾声。

谢景珩将炮越过谢修言的车,把他的将军吃了,谢修言目光一直落在他的车上,没注意到被他将了一军。

他怔愣了一瞬之后,失笑认输,“表哥,我甘拜下风。”

谢景珩垂眸,嘴角漾起一抹笑意,“承让了。”

谢修言目光落在棋盘上,语气带着玩味,也有一丝认真,“不过表哥从开局就步步为营,我已经尽量避开了,没想到最后还是落入了圈套,不愧是小时候能下能下过大家之人。”

谢景珩正在收拾棋盘,手指捏着将军的旗子撵了一下,笑得坦然,“表弟过谦了,我只是正常布局,是表弟步步争先,只可惜,只看见了眼前的得失,没注意后方,就步入了我的圈套。”

谢修言怔愣了一瞬间,将扇子打开,晦暗的眼眸很快闪了几下,眼眸漫上了笑意,大笑了几声,“行行行,表哥风采不减当年。”

忽而,他抬眼瞧了瞧天上的太阳,眯了眯眼睛,转过身来对着谢景珩行礼,

“既然这样,我这边有事,就不打扰表哥了。”

谢景珩诧异,看着挽留了一下,“正好要吃午饭了,表弟不一起吗?”

“不了,”谢修言目光落在隔壁的院墙,眼底藏不住地紧张和急迫,“伽陵应该睡......额,我是来找伽陵的,碰巧遇见安太医来你这儿,我就过来看看。”

听到这个名字时,谢景珩的视线落在了他的脸上,眼底情绪翻了一瞬后恢复冷静,“既然表弟有事,那我就不多留了。”

谢修言弓身行礼走了出去,谢景珩从他的背影移到慕宁阁的方向,目光沉沉。

云织打开门让谢修言进来的时,乌伽陵正在爬梯上修剪树杈,下面还有绳子和一块木板。

乌伽陵站在凳子上,阳光撒在她的侧脸上,白净的皮肤能看清绒毛,睫毛又长又卷,白色的衣裙发着白色的莹润得光,看向他的时候那双杏眸异常平静,

“你来了?”

谢修言三步并作两步走过去,扶住梯子,自然接话,“嗯,来了。”

乌伽陵只是将多余的树杈用斧头剔除,不算困难,几下就休整完毕了,她手指指了一下下面套好的秋千,

“那个,你好,能递给我一下吗?”

谢修言望着她眉眼弯弯地模样,恍惚了一瞬,随即红了耳尖,

“好......好的。”

没一会儿,乌伽陵就把秋千绑好了,准备爬下来的时,谢修言伸出手递给她。

谢修言眉眼长得极其惑人,特别是那双眼睛生得多情,阳光下茶色的眼眸透着光芒,乌伽陵没忍住多看了几眼。

但她目光落在他手上,又收回来,自己从梯子上跳了下来。

她顺势坐在秋千上试了试重量,满意后抬眸盯着他,无声询问。

谢修言有些紧张,喉结微动,心一横,“伽陵,对不起,我......我不知道他们会在你高烧的时候强行把你送来京城。”

“我知道的时候想来寻你,但是被我爹关起来了。”

乌伽陵有些懵,但看着他愧疚地眼眸,思索了半天,反问了一句,“边越到京城要走多久啊?”

“至少半个月。”谢修言不明所以,说出来时间后自己都被吓一跳,“居然这么久,而且听说你回宫也烧了几天,你......身子养好了没有?”

他上下看了乌伽陵一眼,才发现她瘦了许多。

乌伽陵看着他着急地上前几步,但又克制住止住脚步。

她抿紧嘴唇,垂下眸认真思考,原来原主至少高烧了半个月,还一路颠沛流离地赶路过来的。

怪不得她穿过来躺在床上的时候,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nmxs8.cc】

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