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予欢看着盛华的大门口,心里五味杂陈,但让她不解的是,这其中竟然有种近乡情怯的感觉。

她之前是幻想过进入总部,但万万没想到是以这种方式,还是乙方。

这是谢予欢第一次产生当初应该不闹这么大的念头,她在心里默念道:当初事情的八卦程度堪比一个屁,这么多人在这栋楼,肯定不会恰巧遇见认识的那几个。

“新来的,下车啊。”

周渡野解开安全带,瞧她看着门口一动不动,以为是紧张,开解道:“也就门口看着气派,反正以后你也要经常来,就当回家了。”

真不巧,家,她现在也不想回。

谢予欢转头看了一眼好心的周渡野,认命似地点头,手上不情不愿地解开安全带。

周渡野像是回家了一样,将车钥匙递给别人,带着她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

“新来的,我待会有事,你就去到32楼找个人,说你是挚恒的,有人会弄好给你。”

周渡野按下两个楼层数,谢予欢突然想起姜青意的叮嘱,问道:“小周总,那你去哪儿?”

“我——”他的眼里瞬间闪过几丝不自然,音量不由地提高,“我找我哥。”

“青意姐让我看着你。”

“我就去一下!”周渡野像是被戳穿了什么心事,不想让她跟着,说道:“我很快就回来。”

谢予欢看了眼手机,询问道:“十分钟吗?”

十分钟哪够?

周渡野突然站直,想趁她还没摸清自己脾气前,先树立一个不好惹的形象,声音严肃起来,“我是老板你是老板?”

“抱歉小周总。”谢予欢光速认错,头微微低下,态度极其诚恳。

“不是你——”周渡野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立刻恢复原样,“我就去看一眼,肯定不打扰她,你放心好了。”

谢予欢不说话,被他看得实在没办法,说:“我刚接触业务不是很熟,别人不认得我,有事不一定说得清楚,老板记得早点过来。”

周渡野听到她松口了,满口答应下来,“肯定肯定!”

进电梯前,谢予欢默默记下另一个楼层号,然后和周渡野分开。

十五分钟后——

谢予欢独自坐在会议室里,盯着自己面前那杯变温的水发呆,拿起手机不知道第几次看上面的时间,突然明白为什么大家会在听到自己过来松一口气了。

她在里面百无聊赖到大脑放空,全然没注意门外掠过的身影,以及那个确认再三变得诧异的眼神。

贺拾庭来到茶水间,正巧遇见闲聊归来的游知愿,迫不及待地问道:“会议室那个是谁?她是来干什么的?”

“啧啧啧,阿飞刚刚路过时就问了,现在你也问,不过这你问对人了。”

游知愿瞧了眼那个方向,压低声音道:“听说是挚恒新员工,来陪阿渡那小子签合同的,不得不说,长得真好看。”

签合同。

这三个字落地,贺拾庭心里警铃大作,想起刚才好像见到温祁颂好像出了办公室,赶忙问道:“阿颂呢?”

游知愿不紧不慢地喝了口手里的咖啡,“我跟他发wx说人到了,他去准备合同去了。”

“他准备?宁助呢?”

瞧他像是天要塌的样子,游知愿只觉得稀奇,“小宁在忙,我哥让他过来看一下。”

贺拾庭毫不犹豫道:“你去。”

“为什么?”

“你不也是负责过这块的吗?”

“贺拾庭你今天又犯病了?”游知愿灵光一动,“该不会……是你前女友吧?”

“你神经病!”贺拾庭好似被踩到尾巴炸毛的猫,反驳的声音比平时都大了几分。

他和谢予欢的关系,不过是见过面,连招呼都没打过,贺拾庭对她的印象仅停留在她得到奖学金发表感言的时候。

谢予欢在发言里直接点名那个编排她的男生,最后更是从升旗台上跳下,来到那男的面前,从奖学金里抽出一张丢到他身上,说是精神损失费。

当然,作为年级第一,她也只是回家休息了半天。

如果高考的时候,没有那些人和糟心事困着她,温祁颂不一定是那年学校的第一。

关于他为什么会记得这么牢,是因为当时那个男的站在他旁边,而他近距离目睹整个过程。

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那就是明着来的向崇严和暗着看的温祁颂,而他就是那个被左右为难的人。

“嚯。”

游知愿突然十分好奇,贺拾庭居然直接骂人了,以往都是先不紧不慢地阴阳自己一顿的。

“阿颂前女友啊?”

“别乱说。”

贺拾庭低头,他可不愿意听见这个,更何况最近向崇严要回国了,他的苦日子也应该要来了。

随即他深深地看了游知愿一眼,“他们双方听见,得揍你。”

游知愿眼睛锃地一下亮了,“死对头文学!”

“少看你那些东西。”贺拾庭不想说其中真正的缘由,收回视线乱编了一个理由,“他们的关系,就好比周总和杨总。”

“啊。”游知愿兴致一下子降下来,“行吧,那我去吧。”

会议室内——

流程该走的都走完了,谢予欢按照叮嘱象征性看了一遍合同,然后顶着对面赤裸裸的目光,面不改色地问道:“请问,我们认识吗?”

“啊。”游知愿被抓包,不自在地收回目光,“不好意思,我……换了个人,我有点脸盲,要多看几遍才能记住。”

谢予欢浅笑颔首回应,但没完全相信,她看得出对面的人对自己有种莫大的好奇。

“请问小周总现在在哪里?”

“你说他呀,估计还有很久。”

没等谢予欢回答,会议室唰地一下被打开,门后出现周渡野那张失魂落魄的脸,他兴致不高,整个人像是霜打过的茄子。

“走吧。”

“这次时间居然这么短。”

游知愿有些惊讶的同时又见怪不怪,看得出这种事经常发生。

“好。”

谢予欢面色平静,当作没看到,收好合同,朝游知愿颔首示意离开。

说是要走,结果拉着她去花店挑了半个小时的花,然后又转回来,在车里坐了快两个钟。

“小周总。”谢予欢低头看着自己怀里那一大捧佛洛伊德,无奈道:“我们什么时候才能走啊?”

“再等等,再等等。”

这句话她都不知道听了多少遍,她生无可恋地捧着花,胳膊都发酸了。

刚才她说她自己可以回去,周渡野非不让,说是万一场面不好看,没人给下台阶。

周渡野一直盯着门口看,生怕错过什么,嘴上依旧紧张问道:“她昨晚出差了,他们说今天才能回来,你说,她是不是在躲着我?”

“是。”

谢予欢回答得很干脆,也没什么温度,近乎于冷漠。

根据来源于刚才的那两个小时,周渡野滔滔不绝地和她介绍了他的追爱历程。

总结下来就是,历时一年,对方毫无正向回应甚至拒绝,但他依旧坚持“我撞南墙三百遍,定能感化对方”的原则。

“你怎么这样?”周渡野不可置信道:“她们说得都很委婉的,除了青意姐和深哥。”

“委婉?”谢予欢斟酌片刻,再次开口,“你这样,会打扰她的吧?”

“我——”周渡野被这话刺激到了,单手靠窗暗自神伤,“我只是想远远地看她一眼,没想干什么……”

谢予欢再次瞥了眼怀里的花,难道这个要拿回去放前台吗?

“我也知道打扰,也尽量不出现在她面前,可是我已经一个月没来了,来也不行,又不想放弃。”

“不行,不放弃。”周渡野突然想打了鸡血一样,“我相信我一定能打败她那个谈了六年的前男友!”

六年,谢予欢听到这两个字,眼眸半垂,接着失去所有力气,喃喃道:“听起来好像不太行。”

周渡野耳力极佳,也不受伤也不委屈了,就想弄个明白,“为什么?为什么你们都这样说?”

“什么为什么?”谢予欢没想到他听力这么好,装傻道:“我刚刚什么也没说啊,小周总你是不是听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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