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住在这里吗?”
“那不然你想住在哪儿?”叶琴白挑眉,望着他略显失望的眼神,果然是没吃过苦的富家大少爷。
在赌坊里面就出手阔绰有点高要求也很正常。
“我让几个杂役弟子来帮你收拾收拾。”
“不用,净尘法诀就行。”
“我去和长老跟他们商讨一下接下来的救治方案,你大晚上的别到处乱跑。”
“宗门的杂草里面有蛇,据说有一天,弟子还看到了两只头的蛇!”
“传闻更深处还有八头大蟒!”
昭玉身子瑟缩了一下,用扇子挡住了半张脸。
“好了,骗你的,都只是宗门弟子之间开玩笑吓唬人的伎俩罢了。”
丹谷峰种了不少长老移植过来的灵植,郁郁葱葱的,明年春天指定热闹。
几名弟子在照料灵植,平日里对丹药灵植有所了解的都被长老拉了过来,和原本跟随自己的弟子们一同上小课。
丹谷峰主殿——严云心刚送来十几本书,用一个小麻袋背了过来。
哗啦哗啦的全倒在了晏元忠的主桌上。
“好了好了小严你去忙你自己的事情吧,这里不需要你看着了。”
严云心出门恰好碰到了叶琴白,行了个礼后匆匆赶回了藏书阁。
“晏长老找得怎么样了?”
“指定在这些书里面,我有印象的!”
“这是……”
所有的初级丹药秘籍都被拿了一本过来。
“长老就不缩小一下范围吗?”
“这几本可都是修仙界最基础的丹药,每一页都是一种,就算一目十行也要翻挺久。”
“那宗主别在这里说风凉话了,赶紧来看啊!到这儿来了,都给我来帮忙!”
叶琴白对书提不起兴趣,但自己目前被困在这儿急需一个人把自己解救出去。
叶琴白看了半本就已经头昏脑胀,初级基础丹药是按照草药的常见程度来划分的,而不是功能,压根儿就没办法缩小范围。
沈清辞戳了戳晏长老的后背端过了一盏泡好的补茶。
“长老身子不好,喝口茶吧。”
“我亲爱的徒弟,我的呢?”
叶琴白看着看着,整个身子都已经趴在了书桌上,刚从外面进主峰的沈清辞都没注意到宗主居然在这儿。
“那我给宗主拿一碗。”
……
喝了茶之后叶琴白感觉自己神清气爽了,整个人都特别亢奋。
叶琴白舔了舔唇,盯着碗中的半碗补汤问道:
“这补汤有什么作用?”
“滋阴补阳~,专治全身乏力、气血不足~。”晏元忠意味深长的哼了一段儿。
“我还年轻,那我还是少喝点儿吧。”
沈清辞在自己的院子里种过不少灵植,平日里的草药味儿也都是来自那儿。
宗门之前管理得不严,且并没有专门教授炼制丹药的长老,她自己也从未提过此事。
晏元忠能发现沈清辞这孩子可以剑修丹修双修的时候别提有多宝贝了,恨不得半夜都去她院子里面看着,别让人把自己的宝贝徒弟给拐走了。
但沈清辞极为客气,很感激长老的机会一直来主峰送茶送糕点。
“清辞,来坐下帮我和长老分担点儿。”
“要查出他们所种的毒来自哪种毒物,又有哪种灵植可以克制。”
中央主峰的侧殿,昭玉看着吱呀乱响的窗户以及上面已经布满了灰尘的塞在窗缝里的纸,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
山间风大,窗户关不牢的话,总会有鬼哭狼嚎的风声传来,很难潜下心来修炼。
昭玉出去转了一圈,也没有看到半个人在这儿侍奉宗主。
“不是说小门小派都是一副天降横财的小家子气吗?这看上去也不挥霍,怎会连窗户都没钱去修?”
不少小门小派都是坐落在繁华城市的中心,人口汇聚得多也不需要什么宗门底蕴,能收揽什么人就收上什么人,长老和宗主多半是城里有钱的一家。
门派是修建得金碧辉煌,比起皇宫也不遑多让,院中侍奉的侍女脸上连半分瑕疵都没有。
“盟主与我家宗主是何时认识的?”盛天佑搭话道。
“嗯?天靖城的事情知道了吗?”
“护城大阵坍塌,灵力枯竭,导致城市内的所有建筑崩塌,目前宗门不敢上前营救。”
“原来没派啊,还以为剑修都是提质一把剑就往上冲的。”
“弟子的安危更要紧。”盛天佑一只手背在身后,捏紧了拳头,似有不甘。
“我提前派人出城搬救兵了,但我的行踪不能暴露。”
“事情的原委呢?”
“盛前辈,当年的事情——”
“好了!”
盛天佑无情地打断了昭玉。
当年盛天佑的师父在云玄宗身死,种种迹象都已表明师父偷盗宗门灵物,触发机关重伤死亡,他拖着师父的躯体在宗门联盟跪了两天。
重新审理的那一天是个冬天,结果是并没有翻案。
证据不足,没有人证,尽管疑点重重,但没有实质性的重大线索能直接指明是玄云宗蓄意杀害。
“师父身上的毒和他们几个身上的一模一样,可惜那时师父身上早已有外伤,不然不会毫无证据地就死去了。”
“那年冬天下雪,我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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