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可容回想,当时在茶棚外,武威镖局指认是药衣局的两男一女杀了人,可是白鹤兰和黑马私下见面却并不承认,可见中间绝对有另一个寻常人不知道的环节。

江湖上素来知晓药衣局不参与江湖争斗,一心只做买卖,这药衣居士更是在江湖上打得一手好太极,没有在明处的敌人。

武威镖局她就不知道了,走镖难免有自己的靠山,有仇家也是常事,可是江湖正派一般不会这么无声无息被人满门屠杀,如果真是什么厉鬼,倒也算个的说辞。

可是,怎么可能是厉鬼?

白灵还在跪地啜泣,许可容左思右想也想不出所以然,干脆不想了,对白灵说:“你放心,我收了你的愿,会去寻她的。”

当天晚上,许可容八百里加急连夜跑到白灵所说的樱丘,找到一处安放在峡谷中间的宅院,如她所言,那宅院被烧的只剩下骨架,一阶一阶的台阶都是完整的巨石,房屋的柱子粗壮,被烧完,依稀还能看出富贵气派的样子,虽远远比不上咸阳的阿房宫,却也有白家的十倍之豪华了。

这样的地方,不知有多少好东西被烧了,许可容一脸惋惜,进去寻找有没有什么线索。

兴许是前两日此地刚刚下过雨,地上遗留了很多泥泞的脚印,不像是屠门当天慌乱留下的,更像是外人听了药衣局的消息,前来“拾遗寻宝”,脚印间的动作处处透露着流连。

盛放宝物的地方都被搬空了,许可容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葛伯的玉牌,更没有白鹤兰这个人的任何影子。

忽然,外面的院落有淅淅索索的响动。

有人!许可容立刻把火折子熄灭,蹲在窗边看外面的情况。

月在天上,蓝布衬底的天空下,房屋烧完的残骸像是枯朽的苍龙骨架,一个黑色的影子从另一处院落走进来,黑夜里看不清人的脸,只看到来人浑身上下全是一片黑衣。

那人要进到屋子里,许可容立刻靠在墙角屏息凝神。

踏进门的那一刻,那人的脚步忽然停住了,许可容心跳得剧烈,恐被人认出,呼吸都沉重了许多。

“出来吧。”

黑影的声音又沉又厚,打在人心里一抖,许可容立即出右手爬到剑柄上,抬脚就要站起来。

下一秒,一个人影宛若巨大的蝙蝠,从院外腾起,降落在了院子中间。

是个女人,她仔细打量,奈何夜太深,实在看不清来人的样貌。

可接下来,那人开口之后,她便立刻分辨出她不是白鹤兰了。

“你为什么留了他的命?”

这个女人的声音柔软娇嗔,却带有毫不掩饰的锋芒,许可容听到耳朵里只觉得仿佛被蛊惑一般,浑身一阵酥麻,立时还让听她多说几句。

站在门口的黑影缓缓回身:“我做事自然有我的道理,怎么?嫉妒了?”

“我怎么敢啊。”

若不是夜色太浓,这个人的样子一定是千娇百媚,一阵阵软软的声音飘到许可容耳朵里,明明没有丝毫碰触,她耳朵竟有些轻痒。

那女人又说道:“你是魔尊,你想留下谁就留下谁,谁能拦得住你呀。”她说着走近了一些,盘旋在魔王周围,头轻摆,媚眼如丝。

许可容以为马上就要有好戏看了,谁知道忽然一下,一阵剧烈的风以那魔王为中心,放出一股极强的推力,将女人推至几米远的墙上。

许可容也险些被波及,万幸她本来就在墙角,背后也无路可退,只是受了一阵强压,十分难受。

“说了多少次了,你的招数对我没用,念在你是我手下使臣,我才一次次容忍你,以后再犯,就把你扔去血池喂鱼!”

对女孩子也太不客气了吧!许可容心里这么想着,恍然回神,终于想起现在站在墙边缓缓扶着墙起身,故作柔弱的那个人可不是什么“女孩子”,而是杀人如麻的魔族使臣!明明现在她的处境万分危险,隔着老远,不知不觉竟中了那女人的迷魂汤了!

发觉之后,她惊出一身冷汗,早就听说魔族恐怖,可蛊惑人的心智,想不到还未等她提防,无声无息就着了道。

她立即更加留心,仔细不被发现。

那墙边的女人爬起来,慌忙跑走了。

她屏住呼吸紧紧贴在墙边,紧张之下一丝多余的思考也不敢有,全心留意魔王的动作。

外面还有一些月光,屋里更加黑暗,那魔王原本就一身黑衣,进了屋子更加看不清行踪,只能凭借些许细碎的响动分辨,许可容只觉得呼吸都急促了许多,慌忙捂住口鼻,将气息减弱一些。

不知过了多久,但在她心里仿佛过了一整晚那么长,那团黑影终于踩在门边的月光上,踏出了门,如鬼影般匆匆离去。

他走之后,许可容心有余悸,还是不敢轻易放松下来,过了一会儿,等心跳一拍一拍慢下来,她才终于脱离恐慌,回到眼前的空间之中。

药衣局已经烧成灰了,魔王到这儿来干什么?

难不成,药衣局和武威镖局的惨案,是魔族干的?

许可容掏出火折子吹亮,走到刚刚魔王进入的房间。

大火之后,残败的石墙上都是黑烟,整个废墟乱作一团。

她到处翻找,地上有一块没烧完的皮革,草席那么大,掀开是一片乱七八糟的东西,借着微弱的光大概看得出是一堆散乱的玉牌。

许可容心里高兴,总算能找到葛伯的玉牌了,可立即,失望也随之而来。

这些玉牌全部都是圆形的,没有一个是方形还刻着榕树的。

而且,她的手只要碰到玉牌,就会感受到一股灵力波动,像是振动的钟声一样嗡嗡的传到手里。

玉牌上刻着字,她拿起一块扑了扑灰,写的是“蟾蜍”两个字,翻过来则是“鲁山”。

许可容一块块翻找,有的玉牌拿起来已经黯淡无光,也没有任何灵力波动了。

地上散乱的玉牌十多个,全部都是用动物名字做代号,可是她全部翻找完也没有找到乌鸦,更没有白鹤兰。

黑马的玉牌被她找到了,反面是“岳庆”,仍有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nmxs8.cc】

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