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老问这些,我不理你了。”

乔若璎嗓音颤巍巍的,含着羞愤,甩开他的手。

她没跑开几步,被蒋宗也一把攥住纤细皓腕。

他将她拖回他的怀抱中,摁住她后颈,十分强硬。

梧桐树将错落的树影投在他们身上。

穿着柴斯特菲尔德大衣的男人,将女孩硬硬摁在他怀里,她小羊皮皮鞋的鞋头对准他牛津皮鞋的鞋尖,小白裙的裙摆扫着他的裤腿,布料窸窣摩擦,声响暧昧。

她在他怀中簌簌轻颤如一片秋叶,腮边挂泪,像清晨沾了山露的白茶花。

很多时候,他几乎感觉不到她的情绪。

她在他面前永远那么乖巧,只会说“好的,蒋总”,“是,蒋总”。

但这一次,他真真切切地感受到,她害羞了,而且害羞到想哭。

心念电转间,他向李胜捷借的那本如何哄女人的书籍终于发挥了作用。

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哄吧。

“是我不对,我向璎璎道歉。”

“璎璎不要生我的气了。”

乔若璎原本眼泪都快涌到眼帘了,听到他这一声“璎璎”,心中如遭雷击,被定在他怀中,动弹不得,指尖在他的羊绒衣袖上攥得愈发紧。

他也叫她“璎璎”了?

这样矫情的叠词,被他上下两片红唇一碰说出来,竟有几分可爱。

她在他怀里抬眸,荔枝眼洇着一圈红,鼻尖也红红的,闷声闷气道:

“你、你臭不要脸,老不正经,没脸没皮,你这个狗男人。”

这四字短语用得还挺好。

蒋宗也摸摸高挺的鼻尖,承认得很爽快:

“是是是,我是狗男人。”

乔若璎吸吸鼻子,收住眼泪。

这个走向,不太对劲啊,蒋宗也不是她的上司么?

怎么方才的相处模式,竟有点像打情骂俏的小情侣?

而她就跟林黛玉在贾宝玉面前使小性子一般,使得如此自然?

而她在他面前使小性子,也不是第一次,上次在办公室结束后,她也扑在蒋宗也怀里,嘤嘤娇泣了好久。

“...”

意识到这点,乔若璎快要石化了。

这这这,她到底把蒋宗也当成什么了?她怎么可以对着上司撒娇、耍小脾气?

可转念一想,也没有哪个上司像蒋宗也这样,和公司底层的行政小助理有一腿...

样想着,乔若璎又释然了。

蒋宗也仿佛觉得他的道歉还不够诚恳,带着薄茧的手掌下滑,捧住她下巴,将她脸扳起来,让她和他四目相对。

“我错了,我们璎璎脸皮薄,以后不会再说这些。”

边说着,他还用修长的食指刮了刮她晕烫的脸,硬硬的薄茧碰上她细薄的脸皮,勾带起一阵难耐的痒意。

被蒋宗也这一套组合拳打下来,乔若璎一双荔枝眼泛着朦胧,觉得自己快要找不着北。

其实...也不是完全不能说,在床上的时候,躲在被窝里的时候,也还是可以说的。

那时候有氛围,也有状态一些。

更让她讶异的是,蒋宗也哄女人的技术,简直是突飞猛进,差点把她哄成胚胎了。

“我们我们,谁跟你是我们啊?”乔若璎收起眼泪,娇声抱怨道。

“你啊。你和我,是我们。”蒋宗也面不改色地说。

乔若璎狐疑地朝他脸上一瞧。

蒋宗也气定神闲,早在人情场的历练中变得精明锐利,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只要达到目的就行。

反正她辨认不出来,蒋宗也这句“你和我,是我们”,到底是为了哄她早点收住眼泪,还是他当真如此认为。

被秋风一吹,热胀胀的大脑也随之清醒了下来,乔若璎一颗心重新变得澄澈、透明。

“我们快上去吧。”她吸吸鼻子,扯了扯他的衣袖。

夜风中,梧桐树树影不住摇晃。天气预报说,今夜有雨。

她住的楼层在三楼。

狭窄的楼梯,铁式扶手被岁月浸蚀得脱掉了外层的绿漆,露出锈驳的里层,昏黄的灯光映出他宽挺的肩背,柴斯特菲尔德大衣泛着哑面的光泽。

乔若璎回头看见蒋宗也走在灯下,怎么看怎么觉得别扭。

他一身簇新的大衣,廓形极好,气度从容,应该出现在衣香鬓影、纸醉金迷的场合,而不是这种楼道狭窄昏暗的出租屋。

一言以概之,有种大少爷下凡体验人间疾苦的既视感。

蒋宗也由她引进屋子,将门一关。

玄关处摆了张苔藓地毯,深的浅的绿色,水蓝色、绒粉色、明黄色,一块块嵌在毯面上,漂亮得让人舍不得落脚。

“拖鞋呢?”他问。

虽然他宾利的后备箱备有过夜的用品,但既然乔若璎给他准备了,他就想用她买的。

“在你手上的袋子里。”

若璎说着,拖开玄关柜子的抽屉,拿起一把剪刀递给他。

干脆利落地,蒋宗也用剪刀剪断了拖鞋的商标,将它们放在地上,一脚一只地踩进去。

借着玄关处的角灯,乔若璎大着胆子瞧了眼他的脚。

他的脚型偏饱满瘦长,指甲泛着健康的粉色,脚背绷出道道筋骨,踝骨处纠缠着几道有力的青筋,好似伸手摁一摁,就会立时回弹。

只瞧几眼就让她有些耳热,匆忙挪开视线。

她看了眼桌上的云朵闹钟,才晚上十点,以她所知的他的脾性,让他早睡早起是万万不能的,他只会晚睡早起、拼命办公。

“蒋总,您要不要在我的书桌上办会公?

蒋宗也正缓缓扫视她的屋子。

屋子里的布艺元素很多,整体是美拉德色系,左侧一面墙立着电视,右侧墙放着一张南瓜色布艺沙发,几只抱枕松松垮垮地靠在沙发上,显得十分松软。

沙发前铺了一张竹篾色地毯,地毯上放着一张小圆几;

小圆几上的白瓷花瓶肚大颈长,里头疏疏插着几支大飞燕,花型优美舒展。

浅紫的花瓣,轻盈如日落蓝调时刻的一抹云彩,为这屋子增添了几分撞色的跳脱。

屋子是租来的,但日子不是。

看得出来,她很用心在经营自己的生活。

“好。

蒋宗也应声,却走到她沙发前坐下,目光停留在茶几上。

乔若璎跟着他在沙发坐下,中间隔着一臂距离,笑容里含了一丝得意。

“这几支花,眼熟吧?

“是会议室的桌花淘汰下来,我拿回家的。

虽说是捡的公司淘汰下来的花,但她也不会因此在蒋宗也面前觉得窘迫。

她也相信蒋宗也不会介意。

果然,蒋宗也看了眼整体的搭配,暗赞了声“这搭配可以,道:

“变废为宝,真不错。怎么不多拿几支?

“桌花的话,整个行政部会平分的啦。

乔若璎小小声。

不光她和绒绒指望这几支花打扮下光秃秃的出租屋,行政部几个老职员也指望着呢,还有后勤部。

大家每次都七嘴八舌的“我要玫瑰“我要黄色那几朵“蓝色的我定了,其热烈场面不亚于超市的大爷大妈抢打折菜。

细看时,他才发觉,这几支大飞燕的花瓣有些蔫了,如扯碎了的紫云,星星点点落在小圆几上。

样萎蔫的花瓣他扔进垃圾桶都不可惜她却捡回来当个宝贝珍而重之地养在花瓶里。

他在天玺寰宇的大平层有花艺师日日为他更换昂贵漂亮的花朵若有一片花瓣发蔫就是花艺师的失职。

透过小小几支花他好似再一次看到了他们之间的巨大差距。

只不过她每次都拒绝从他那儿享受更多经济上的好处不肯要他买的衣服连他让她拆的礼物他说了随便拿她也没要。

这是因为自尊吗?

蒋宗也不得而知。

但她现在不要他也就只能尊重她等到她真正愿意接纳他给她买礼物的那天再买给她更多、更好的东西。

乔若璎想起她买的蓝莓还搁在玄关处再不吃明天就不新鲜了。

那些蓝莓鹌鹑蛋大小的一颗如同星夜凝聚般的蓝色扁扁的身上挂着一层白霜。

要不是蒋宗也大驾光临她自个儿才不舍得买这么贵这么大颗的蓝莓吃。

蓝莓洗好了盛在白瓷青花的碟子里装上来果皮上凝着一层新鲜的露珠。

蒋宗也骨节分明的手指拈了几颗出来另一只手捏住她清丽的下巴。

“啊——”

他示意她张嘴。

乔若璎刚把嘴张开他就把蓝莓推到她舌尖了。

咬一口下去脆甜爆汁。

他一连给她喂了好几颗捏着她下巴让她嚼指尖和她舌尖相碰触她柔软的舌舔到他指尖两人都是一怔。

好似有微弱的电流酥酥麻麻顺着相触的舌尖和指尖一路连通到他们心里。

蒋宗也眸光晦涩漆黑的眼珠蒙了一层幽暗色泽借着大厅微弱的灯光打量她。

女孩正坐在他身旁两条长腿打横放在沙发里侧肤光致致。

她红唇微张红唇内摇曳出一截殷红小巧的舌尖湿漉漉的诱着人去亲。

除开第一夜他们没有再亲吻过。

蒋宗也很难想象在清醒状态下他和一个只是签订了协议的女人唇齿相交。

所以在床上她唇的作用

蒋宗也咽动干燥的喉腔饱满的梭状喉结隐在黑暗中徐徐滚动。

下一秒他捧住她下巴的大掌忽而用力食指和拇指掐着她两颚张开她脸颊就这么被他掐得嘟嘟地鼓起来可爱得像腮帮子装满了花生

的小松鼠。

乔若璎不明所以,正瞪着黑白分明的眼睛,寂静间听得他喉结滚出一声轻歂,将那白皙如玉的修长中指,旋进她唇中,碾着她丁香小舌,寸寸辗转。

“呜...

乔若璎眼泪都出来了。

她喉腔受到刺激,禁不住地深咽,连连咽动了两下。

两人呼吸都快了起来,重了起来,呼吸起起伏伏,像风中摇曳的烛火。

中指还不够,他将无名指搅弄了进去。

少女暖融的口腔,裹着他,蒋宗也尾椎骨都发麻,心中畅快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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