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开个玩笑
“你说曦曦让我过去？”
慕卿开心地笑了，他还以为洛曦要先疏离他一段时间呢，没想到这么快就改变主意了。
相反，小翠则臭着脸警告道：“别得意，你只是我家小姐捡回来的累赘，小姐唤你过去，是你可能有点用处，收起你那点坏心思，好好照顾我家小姐。”
慕卿垂眸，遮住眼底的冷意。若非怕加深洛曦对他的怀疑，这个如她主人一般不讨喜的婢女，活不过一息。
然而面上他却是一脸理所当然，“我一见曦曦就欢喜，自然会好好照顾她，你不要总露出这副可怖的表情，会吓到曦曦的。”
“你！”
小翠被他这话气到胸口剧烈起伏，一双杏眼瞪得圆圆的，手指着慕卿想骂回去，可他此时已经施施然上了前面的那辆马车。
暗九扮作的马夫洛玖“噗嗤”一声笑出了声，他好奇道：“小翠，慕卿他怎么着你了，你跟他这么不对付？”
小翠气鼓鼓道：“他还没怎么着我？他勾引小姐！”
“以前小姐想跟王爷在一起的时候，也没见你有这么大的火气啊。”
“王爷？王爷才不会像那个慕卿一样对小姐下手呢。”
她从昨天看到慕卿的第一眼，就有一种直觉，他和曾经欺负小姐的那些高门贵女一样，对小姐抱着深深的恶意。
若非小姐第一面就偏袒慕卿，她早就像对付那些人一样对付他了。可惜慕卿现在不知耍了什么手段，把他的性命和小姐绑在一起，他早就被她扔得远远的。
“好啦，有我们在呢，慕卿做不了什么。”
洛玖安抚道。
小翠面露不满道：“就是因为有你们在，我才不放心呢，昨天那个慕卿都快把小姐迷昏头了，你们还跟没事人一样。”
洛玖尴尬地辩解：“也没有那么反常吧，慕卿的相貌确实好看，他穿着布衣比旁人穿锦衣华服还贵气，小姐跟他一见钟情不挺正常的？”
“哪里正常？小姐才不会这么草率呢。”
小翠想起他们来到小姐的身边比自己短得多，自己十岁就跟着小姐，如今已九年，他们才来不到三年，不如自己了解小姐正常。
她气馁道：“算了，说了你也不懂。”
荣都的人，心都是黑的，尤其是男子。要不是小姐被那些人欺负得不敢与人交心，也不会执着于嫁给王爷，留在睿王府，也只有王爷才会不问缘由地对小姐好。
“好啦好啦，一个男人而已，你要坐这辆马车吗？等会儿暗一和暗六也会上来，你不是最喜欢暗一了吗？”
“对啊，一个男人而已，我多给小姐找点，任那个慕卿有千般谋算，也得有余力施展出来才行。”
小翠顾不上害羞洛玖对她的调侃，恍然大悟地拍了一下洛玖的胳膊。她没有习武天赋，但刻意练过力气，手劲儿堪比打铁的师傅。
“洛玖，多谢你提醒我啊！”
洛玖疼得龇牙咧嘴：“谢就谢，拍我胳膊做什么？拍你自己的啊！”
小翠可没忘他之前揶揄自己的话，恶狠狠地说：“当然是警告你，别拿我喜欢暗一的事情到处说，不然我割了你的舌头！”
洛玖举手认怂：“火气不要那么大嘛，开个玩笑。”
小翠突然抿唇笑了，别有深意道：“玩笑话呀。”
她生得清秀可爱，此时一改在他面前急躁易怒的模样，笑得颇为好看。
可洛玖背后隐隐发凉，他忽然想起，自己“看”过小翠的壮举。不是亲眼所见，而是写作话本子的那种“看”。
再次回想起来，没人能不为两位女子的而心惊。
那时他们还在暗卫营训练，洛曦的身边只有一些从战场上退下的侍卫保护。
皇宫设宴，侍卫不得入内，洛曦每次只带着小翠入宫赴宴。
又是一次赏花宴，有几个贵女看不过洛曦无父无母，却能得封郡主，还有一位不仅能征战沙场而且疼爱她的王爷表哥，便设计想毁掉她的清白。
彼时洛曦和一个欺男霸女无恶不作的纨绔子弟被关在一间房内，那群贵女推开门时，纨绔子弟衣衫尽褪，倒在血泊里。
洛曦则发丝稍乱，眼神狠厉，手里紧紧握着一个染血的烛台。
见她们进来，手里的烛台直直地朝她们砸过去，中间的五公主南宫茜被砸了个正着，捂着肚子跌坐在地上哀嚎。
众人见状，不管心里如何想的，皆一脸惊恐，纷纷质问道：“洛曦，你怎敢伤五公主？”
声音吵吵闹闹，惹人心烦。
洛曦冷漠地看她们如鸭群一般聒噪，她随手捡起一个碎掉的花瓶瓷片，一步一步朝她们走过去，她步步紧逼，贵女们连连后退。
她举着碎瓷片，朝她们柔声说道：“不是问我为什么敢伤她吗？过来，我告诉你们。”
洛曦说这话时面上带笑，然而玉白的脸上溅着血滴，衬得她像地狱里爬出来的罗刹。没人敢过去，甚至又往后退了几步。
把被扶起来的南宫茜凸显出来，她感受着肚子里翻江倒海地疼，对洛曦更加痛恨。
“洛曦！我杀了你！”
她伸手欲掐洛曦，反被洛曦单手扣住她脖颈，另一只拿着碎瓷片的手在她脸上比划。
“你！你要干什么？”南宫茜怕了，色厉内苒道：“你若是敢伤我一分，我父皇母妃定会屠你满门！”
“屠我满门？”洛曦轻笑：“我父母兄长皆为荣国而死，你要怎么屠我满门？去地底下屠吗！”
她转而又看像那群跟鹌鹑一样的贵女，目光如凌迟般一寸寸打量她们：“不是要毁我清白吗？躲什么？”
纵使她已表现出来的如此狠决，仍不怕死的人想踩她捧南宫茜。礼部尚书的大女儿周茹便是这样的人。
她一副正义的模样站出来呵斥道：“洛曦！你此举以下犯上，实乃大不敬，还不快放开五公主，束手就擒！”
“再者，你平日里就嚣张跋扈，蛮横霸道，今日更是与方英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已然不清白，合该一条白绫掉死在房梁上才好，免得连累我们身为女子的清名！”
她洋洋洒洒说了一大通，自觉自己品德高尚，堪为女子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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