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第 9 章
一米二的单人床一大一小两个睡其实不是很挤，前提是某人能规矩一点。
郑淳真服了，他都被四仰八叉的郑卫东挤到暖气片上了，是准备炙烤大猛E吗？
他妈到底是怎么和老郑睡一张床的？他俩卧室的那张一米五的双人床就不能装下一个一米八五的Alpha和一米七九的Omega！除非他们喜欢肉贴着肉睡。
郑淳被脑子里冒出来的画面吓到了，他用力去推郑卫东，结果枕头边的摩托罗拉手机响了。
习惯了水果机铃声的大E被吓了一跳，刚才被他推了好几下都不动的郑卫东一个驴打滚坐了起来。
啪——
大灯泡亮了起来。
在此之前，郑淳已经一气呵成的完成了闭眼倒下和装睡。
常年在一线部队和执法部门摸爬滚打的人警惕心会很强，郑卫东就是这种人。他看了眼来电显示，眉就蹙了起来：
“喂，我郑卫东。”
电话那头传来他顶头上司曾荣的声音：
“卫东，醒醒神，省厅刑技总队的加急化验结果出来了。”
郑卫东一听这话，就从床上站起来起来。
他快步走到门口挂衣钩那里，从皮夹克兜里摸出一根华子塞进了嘴里，并点燃：
“这么快？省厅那帮大爷今儿个转性了？查出什么玩意儿了？”
“老刘亲自押着检材去的，他们给面，连夜上的机。”曾荣叹了口气，语气里听不出喜怒，“王宝柱的血液样本里检出了地/高/辛。”
“地/高/辛？”郑卫东猛吸一口，缓缓吐烟后，哑着嗓子问，“老刘说过地/高/辛这个毒吗？”
“不是毒，省厅那边说这是一种治心脏病的药？具体是啥，我也不懂，大概意思就是这药如果吃超了，心脏就会骤停，毒发时的特征和急性心梗发作时大差不差。”
郑卫东拿出嘴里的香烟，低声骂了一句：“操！我就知道！那瘪犊子寄信来挑衅，绝对不是无的放矢！那唐小丹呢？是不是也是这玩意儿？”
“这就是我半夜给你打电话的原因。”曾荣停顿了一下，“唐小丹的血液、胃内容物，还有肝脏切片和其他的检材里都没有测出地/高/辛，也没有任何已知毒物。”
郑卫东脑瓜子嗡一下响了，他狠抽一口烟：
“阴性？老曾你确定？别是大爷们弄错了。”
“知道啥是科学不？这就是科学！”曾荣的语气不容置疑，“人省厅化验中心说了唐老太太体内就没有毒！结合老刘之前的病理切片，唐老太太就是死于突发心梗。”
“放他娘的连环屁！”郑卫东怒气上涌，他笑了一声，阴阳怪气道，“曾大，你这是办公室坐久了吧。四个死者，全是老纺织厂家属元的，且五天死一个，嫌疑人还给我寄了封预告信，这要能是巧合，那咱们也是摊上事了。要不咱找人看看去呗，我妈说有个家里供奉黄仙的看事很准。”
“郑卫东，你和谁阴阳怪气呢？我除了是你领导还是不是你师傅？我当初带你的时候和你说的话你都忘了？办案讲究证据，不能光凭你的直觉，你这老毛病又犯了是不是？”曾荣提高了声音，这二手摩托罗拉漏音严重，郑淳把他俩的对话听了个真切。
他曾爷爷气坏了：
“现在只有王宝柱一个人确定是他杀！没有证据证明唐小丹是被毒死的，要是同意你成立专案组并案侦查，你让局党委怎么批，怎么向上面交代？”
“你办事能不能灵活一点？”郑卫东穿着拖鞋在屋里踱步，“凶手提前指名道姓说下一个是王宝柱，王宝柱就真死了。照你的意思，前头三个老头老太太是自然死亡，一切都是巧合，那凶手为什么要说下一个？他为什么要用下一个？”
“你没有证据！”曾荣打断他。
郑卫东磨牙：“是，我没证据！”
“你就没想过王宝柱案的嫌疑人是个模仿犯？他可能和王宝柱有私仇，发现前三起自然死亡后故意写信给市局混淆视听？我告诉你郑卫东，在没有确凿的毒物检测报告前，唐小丹就是自然死亡！不并案！”
“不并案？嘿，我这暴脾气！曾局，曾副局长，你这是官僚主义！你这是怕担责任！就不能是省厅那帮大爷没查出来？那什么检测化验中心，不是专门负责毒品的检测和鉴定的么？他们懂什么毒物？如果凶手用的是另一种毒呢？老曾，曾大，我不是为难你，我就问你一句话，你怕出现第五个死者不？要是真出现了第五个，你拿什么去跟老百姓交代！你就算辞职，能赔人家一条命吗！”
“郑卫东！注意你的态度！”曾荣也火了，“省厅化验中心的水平是全省最顶尖的！他们说没有，那你不管送省里其他什么地方，结果都一样！”
电话被挂断了。
“我操你大爷的！”郑卫东气得直接用手指掐灭了烟，灼伤感并没有压下他心头的邪火，他烦躁的在屋子转圈圈。
手机精贵，不能砸，放回床边。
这华子也贵，还剩老些，塞回皮夹克。
他瞎忙活了一个会儿，邪火就是下不去。火化的那两个暂且不提，唐小丹老太太就不能是自然死亡！人才做的体检，医院给的体检报告上她的心脏就没有问题。
医院的体检报告？懂医学知识的凶手？
郑卫东来不及抓住这突然跳出来的线头，把电话内容听了个七七八八的郑淳就一脸严肃的从床上坐起来：“老郑，我都听见了！”
被打断了思路的郑卫东正烦着呢，没好气瞪了他一眼：“赶紧睡你的觉，有你什么事！”
“我不是告诉你了吗？我懂毒，我知道地/高/辛是治心衰的药，过量能引发室颤。用药杀人，这凶手不是医生就是护士！不能是普通人！”郑淳眨了眨自己的大圆眼睛，“你去查查医生护士！还有，你猜我为什么懂这个？”
郑卫东没搭理他，这事儿跟六岁的孩子说不着：
“睡觉去，听没听见！”
“没有听见！你说话不好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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