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室内陷入可疑的寂静。
江宁蓝恨自己念头一闪而过,居然说出这种话。
但,两人刚经历过那样惊心动魄的生死时刻,而且现在已是五月中下旬,他在国内交流日子,过一天少一天,不试一下,她不甘心,放不下。
“我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可能你对我确实有几分喜欢,但没想过要跟我认真交往,更不觉得我们门不当户不对,能走到最后……”
说着话,她往前,到他床边坐下,面朝落地窗外的夕阳,只留一个单薄的背影给他。
“也许,在我说出这些话时,你会突然厌恶我的异想天开,不识好歹,从而彻底结束我们之间的关系,像丢掉垃圾一样撇开我。”
“无所谓,”她耸肩,没被鲨鱼夹固定住的一缕长发垂落下来,柔软地搭在瘦削肩膀上,“做不成情。人,我们也会凭一纸合同,回到普通的上下级关系。”
反正他成本投进去了,现在抽身,损失惨重的人是他,又不是她。
窗外起风了,摇晃枝叶,沙沙作响,她心乱如麻。
“谁要跟你——”
“虽然我说过,我是个很好打发的人——”
宗悬刚开口,便被她打断,因为不想这么快听到他答案。
“但真要分开的话,还是劝你多给我打点钱,免得让我觉得,曾经跟过你,是件很丢人的事。”
也免得她心不甘情不愿,午夜梦回,想起自己居然因为一点好处,赔了身不够,还把心也赔上。
夕阳灼眼,晒得她面红耳赤,江宁蓝低着头,双手抵着床垫撑在身侧。
宗悬把她的话听着,把她这个人看着,从她舔唇咬唇的小动作,到她暗暗发力泛白的指骨。
她紧张,局促,偏又故作轻巧无所谓,比他还嘴硬。
“还有呢?”他问。
“还有就是……我身份比较特别,是个演员,恋情公开会造成怎样的影响,你应该清楚。因为工作的不确定性,我免不了到处跑组出活动,就算我们交往了,将来也是聚少离多。而且,拍戏时,我恐怕会跟不同男演员,有不同程度的肢体接触,你是一个占有欲那么强的人,估计会无法接受。”
“我理解拍戏可能会有亲密戏分,不过,借位、替身,我也不是不能接受。”
如果遇到的,是顾徊这种从不借位用替身的导演呢?
江宁蓝抿着嘴,
不知怎么跟他说就算说了他态度也不会改变依旧是“借位”“替身”。
作为一个演员她要把自己当成戏中的角色。
而在他眼里无论她演什么她就是江宁蓝她就是她。
“江宁蓝”他叫她名字要她集中注意力听着垂在被子外的手找到她微凉的手指轻轻握住“我就一个要求。”
“嗯?”
“真的要谈我只想谈长期的。我不在乎聚少离多也体谅你热爱这一行为了避免麻烦我们只能地下恋但我想要的是长久不是门不当户不对走不到最后也不是随随便便用一笔分手费结束所有你懂不懂?”
想说的他干脆果断地说完表达清晰意图明显。
这是一场怎样的爱情博弈?
她要求他只在乎她这个人而他要的是她能予他天长地久。
天长地久……好伟大的词光是想想就叫人头皮发麻灵魂发颤。
她呼吸凝滞在半空迟迟落不下来
“怎么不说话?”宗悬催促她。
这意思是只要两人谈妥前提条件就可以交往了?
江宁蓝低地地“哦”一声手腕突然被攫住猛力一拽她不设防上半身倒在他身侧头刚要撞到床头他用另只手挡住眉头轻皱一下像是不小心扯到了腰上的伤口。
目光猝然撞上江宁蓝不自在地别开眼他觉得好笑:
“刚才几里哇啦说了一堆现在一个‘哦’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
她想直起身却被他按着肩膀押回来意思很明白不说清楚哪怕他身受重伤也不放她走。
她有点烦躁:“本来就是你喜欢我在先……”
表白这事她已经做了剩下的总结陈词不该是他么?
“害羞了?”他好整以暇地欣赏她躲闪的小表情忍俊不禁“真的假的?”
“假的!”她不认。
大概口是心非也算一个萌点宗悬直笑:“我记得我说过你可爱。”
“……”傻得可爱嘛她也记得的。
“刚好今天是5月21日”他说“就今天吧我们开始正式地认真地谈一场像样的恋爱。”
彼时暮色四合街区的灯光霓虹次第亮起天空从橘红过渡成蓝紫色气氛也愈发浓烈而静谧。
两人在昏暗中对视她脸红得不正常身体似有火苗窜起他一把干柴下去“噼啪”一声腾地就熊熊燃起势不可挡把她烧得口干舌。燥。
“哦。”她用一个简单的音节概括因为记得他说她说“哦”的模样看着有几分乖。
宗悬迟早被她弄得没脾气:“就一个‘哦’?”
“那要说什么?”
恋爱第一天快乐?还是开瓶香槟庆祝?
拜托两个伤员哪喝得了酒?
“叫声‘老公’听听。”他还惦记着这事儿。
江宁蓝无语地横他一眼“我们只是交往了又不是结婚了。”
“迟早会跟你结婚。”他信誓旦旦。
她不以为然:“谁知道以后的事呢?”
哦豁宗悬眼神当即就变了。
意识到自己说错话江宁蓝脸上明显闪过一丝慌乱“我是说到时再看吧。”
“江宁蓝”他拖腔拉调地唤着她名字一而再再而三地同她确认“你是真心以结婚为目的在跟我交往?”
是真心想跟他谈恋爱但不确定两人有没有步入婚姻殿堂的那一天这是她能说的吗?
江宁蓝轻轻眨眼瞥见搁在床头柜上的热粥她把手从他手中挣出来起身打开卧室灯又折回去盛了一碗小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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