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色的塑料桶静静地放在混凝土防波堤上。

空气中依然弥漫着那股诡异的、蛋白质被高压电烤熟后的脂香。

四周死寂。

你转过身,看着靠在生锈铁丝网上的赵恩惠。

她还在喘息。瞳孔里的恐惧还没有完全褪去,那是常年在底层被踩踏、被规训后留下的生理惯性。她看着你,像看着一个披着人皮的怪物。

你没有解释。

废话是这个世界上最没用的东西。语言可以骗人,但肉|体和逻辑不会。

你直接走过去,从绿色的塑料桶里,随意地用两根手指捏起半截被电得焦黑卷曲的线粒体线虫。它表面还有一层半透明的胶质,里面闪烁着微弱的、即将熄灭的蓝光。

从口袋里掏出那个一块钱买来的廉价塑料打火机。

“啪。”

红色火苗窜起。

你将那半截线虫悬在火苗上方灼烤。

“嗞啦——”

表皮瞬间收缩。一滴发着蓝光的油脂滴落在地上,瞬间将水泥地腐蚀出一个小坑。但紧接着,那股令人发狂的浓郁脂香味彻底爆开了。那是纯粹的高维生物能量被激发的味道。

你拿着这半截还冒着热气、散发着幽蓝微光的外星蛋白质,走到赵恩惠面前。

她本能地往后缩了一下。

你没有多余的动作。你精准又强硬地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张开嘴。

然后,你把那半截滚烫的虫肉,直接塞进了她的嘴里。

“咽下去。”

︿( ̄︶ ̄)︿

赵恩惠的大脑一片空白。

口腔里传来一阵轻微的灼痛。紧接着,是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腥甜。像是在生嚼一块极度新鲜的牡蛎,又像是吞下了一团燃烧的薄荷。

她的胃部猛地痉挛。常年食用底层劣质合成粮的肠胃,本能地想要排斥这种高维度的物质。

但她没来得及吐。

那团胶质在接触到她食道黏膜的瞬间,直接融化了。

它化作一股冰冷、却又狂暴的电流,顺着她的迷走神经,直接逆流而上,狠狠地撞开了她大脑的血脑屏障。

“轰——”

这不是物理意义上的爆炸。

这是纯净算力对碳基大脑的强制清洗。

赵恩惠感觉自己的前额叶像是被一把锋利的手术刀瞬间切开,然后被强行灌入了一整条冰河。

过去40来年,她的大脑就像是一台沾满油污、常年运转在红线上的破旧发动机。贫穷带来的焦虑、繁重体力劳动带来的疲惫、以及无限考场上那种无时无刻不在吸血的高压……这些东西像一层层厚厚的烂泥,糊住了她的每一根神经突触。

而现在,烂泥被瞬间冲刷得干干净净。

视野突然变得清晰。她甚至能看清防波堤上每一粒粗糙的沙砾纹理,能听到远处下水道深处水流撞击管壁的震动频率。

“滋……滋啦……”

异响从她的后颈传来。

那根紧紧攀附在她颈椎上的、代表着底层身份的红色寄生索,突然剧烈地抽搐起来。

它原本正在按照系统的设定,平稳地抽取着赵恩惠的脑力和生命力。但现在,这半只线虫里蕴含的的高维能量,像是一剂强效的百草枯,直接注入了它的核心回路。

红色寄生索发出一阵极其微弱的短路声。

它那原本鲜艳、嗜血的深红色,就像是断了电的霓虹灯,瞬间黯淡了下去,变成了一种病态的暗红色。它的吸盘松动了,原本死死咬合在赵恩惠脊髓上的压迫感,骤然减轻了一大半。

赵恩惠僵在原地。

冷汗顺着她的鼻尖滴落。

她没有下跪,没有发抖。她只是缓慢地、大口大口地呼吸着。

3秒。

她眼底的犹豫和对旧有世界观的眷恋,只持续了短暂的三秒钟。

媒体宣传的“寿命点数”?系统承诺的“阶级跃迁”?

都是狗屁。

在这个残酷的废土上,底层人不需要画在天上的大饼。他们只相信吞进胃里的饱腹感,只相信此刻肌肉里奔涌的、实打实的力量。

赵恩惠抬起那只布满老茧的手。

她用力地、狠狠地擦了擦嘴唇上残留的蓝色油脂。

她抬起头,那双原本浑浊、麻木的眼睛里,此刻燃烧着一种原始的、饥饿的光芒。她死死地盯着你,声音沙哑,却异常平稳。

“下一批货,去哪进?”

︿( ̄︶ ̄)︿

你看着她。

嘴角细微地扯动了一下。没有表情,但这是认可。

你提起绿色塑料桶。

“跟上。”

你带着她,绕过了济州岛边缘那些密密麻麻的贫民窟,走向了海岸线另一侧的废弃游艇码头。

这里曾经是首尔财阀们来济州岛度假的后花园。

全球统考降临后,阿克索将大海判定为“剧毒污染区”,并用高频信号锁死了沿海。这里成了一片死寂的无人区。

你走到一台锈迹斑斑的自动租赁终端前,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黑色的无记名储蓄卡。

这是那场空难换来的巨额赔偿金。在普通人的道德体系里,这是沾着爹妈和男宝哥哥鲜血的死人钱。花这种钱,是会做噩梦的。

但在你的精神图景里,它只是一组能转化为资源的数字。道德是统治阶层用来束缚底层的锁链,你早就把它砸碎了扔进了海里。

“滴——”

刷卡成功。

一艘停泊在泊位深处的、全白色的中型游艇,发出一声低沉的机械解锁声。

你跨上甲板。

赵恩惠沉默地跟在后面。

你走进驾驶舱,推下引擎启动杆。

“轰隆隆……”

两台大马力的船用柴油发动机瞬间咆哮起来。粗犷、硬核的机械轰鸣,彻底撕裂了这片海域的死寂。

你转动舵轮。

白色的游艇像一把尖刀,粗暴地切开黑色的水面,驶离了海岸线。

游艇越开越快。

陆地上那些代表着权力与压迫的灰色建筑群,遍布全球的考试院,在你身后迅速缩小。

进入深海区。

这里的海风猛烈,带着纯粹的咸腥味,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

在普通人、甚至在赵恩惠那双还没完全摆脱阿克索星网欺骗的眼睛里,脚下的海水依然是极其恐怖的荧光紫色。里面翻滚着致命的毒素和高维辐射,随时能将人融化。

但在你那双不受信号干扰的眼睛里。

大海是深蓝色的。纯净,广阔。

这是这座地狱里,唯一的一片法外之地。

围绕全球的阿克索星网,其高频信号主要覆盖在地壳和人口密集的陆地上。在这片深不见底、充满了庞大电磁干扰的海洋深处,系统的监控网非常薄弱,甚至存在大面积的物理盲区。

你要把她从系统里彻底“摘”出来,就必须切断陆地上那些无孔不入的生物波。

这是属于你们两人的“拔管仪式”。

游艇在深海区停泊。

四周只有海浪拍打船体的声音。没有任何防空警报,没有任何考场倒计时的滴答声。

你拎着绿色塑料桶,走进了游艇内部的豪华客舱。

柚木地板。白色真皮沙发。红木茶几。

你随意地把那个散发着焦臭和海鲜腥味的塑料桶,放在了昂贵的红木茶几上。这种割裂的画面,充满了对旧日奢靡的粗暴践踏。

你走向吧台,拿了一个厚底的透明水晶威士忌杯,又拿了一把不锈钢的碎冰锤。

回到茶几前。

你从桶里抓出七八条烤得最熟、胶质最饱满的线虫,扔进水晶杯里。

没有任何精密的医学仪器。只有最原始的暴力。

你握着碎冰锤,对着杯子里的线虫残骸,狠狠地捣了下去。

“噗嗤。吧唧。”

黏腻的、甲壳碎裂和蛋白质被挤压的声音在船舱里回荡。

线虫半透明的外皮被捣碎。里面那些蕴含着高维逻辑的神经递质和体|液混合在一起,被强行挤压出来。

你没有停手。你面无表情地重复着这个动作。像一个在屠宰场里熟练的剔骨工。

直到杯子里变成了一团粘稠的糊状物。

你找了一块干净的白色医用纱布,将这团糊状物倒在上面,用力拧紧。

几滴粘稠的、散发着幽蓝微光的液体,穿过纱布的缝隙,滴落在一个干净的玻璃杯里。

量很少。只有浅浅的一个杯底。

它看起来十分华丽。像某种液态的蓝宝石,又像是深海里最致命的毒液。它散发出的气味,不再是焦臭,而是一种极度浓缩的、带有金属质感的海洋腥气。

你放下纱布,端起那个玻璃杯,顺着光滑的红木桌面,轻轻一推。

杯子滑行了半米,稳稳地停在坐在对面的赵恩惠面前。

你靠在白色的真皮沙发上。你没有去擦手上沾染的蓝色黏液。

你看着她,眼神里没有怜悯,没有施恩的傲慢,只有纯粹。

“喝下去。”

你开口了。声音没有一丝起伏。

赵恩惠盯着面前那杯散发着冷光的液体。她的喉咙滚动了一下。

“我先把规矩立好。”

你微微前倾了身体,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

“这杯东西喝下去,你后颈那根管子会彻底烧毁。你会从全球统考的系统里掉线。这意味着,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nmxs8.cc】

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