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 第 39 章
小鸟最先反应过来，回头觑见老太婆眼底的坏笑，直觉告诉它:这个女人肯定没憋好屁！，它停在晾衣杆上，“这是你家房子，你家院子，你这诅咒你自己家比破烂还不如吗？”
老太太叉腰就骂:“可算是逮住你了！小畜生”
她狞笑着，遽然挥舞着一个渔网扑向小鸟，小鸟一直留意着老女人的举动，自然察觉到她的动作，瞬间扇动翅膀滑出去，“坏蛋！”“坏蛋来了！”“老太婆！”“老太婆！”“看什么看？抓不到，抓不到我吧！略略略略略~”
它立在屋檐下的房梁上，探出脑袋，开始骂街，气得老太太涨红了脸。
谢肇衡发现屋子里的东西被扔得乱七八糟，电视摔坏了？
电视被扔地上，两人一合计，将电视抬回桌子上，骤觉电视屏幕碎了！
唐宇脸色铁青:“肯定她们干的！”
谢肇衡也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可是我们没有证据表明电视是他们弄坏的”
唐宇气不过，想骂人，踢了水果篮子一脚:“我去找他们！”
谢肇衡拦住他，语气低沉道:“兄弟，别上当！你帮我个忙，先去找派出所报案！”
生气只会坏事。
唐宇恢复一点理智，闷闷点头:“好，我马上回来”
他脚步飞快，很快窜出去，不见人影。
“怎么回事？”这时一道熟悉的男音出现了。
小鸟听见那人的说话声就想打人，是周进步，出租屋的房东。
粥粥决定先缩房梁上静观其变。
谢肇衡回头就见来人已经进屋。
周进步只扫了一眼屋子，就生气了:“怎么回事？”
他朝着谢肇衡嚷嚷:“这怎么回事？我把房子交给你，你就这么糟蹋我房子是吧？好！”
老太太趁机露头:“天爷啊！小兔崽子砸我电视啊！我的电视！这可是老头子在世时给我买的东西，老天爷啊，有没有天理啊！”
谢肇衡刚刚轻点了一下，幸好他只是带了几件衣服，没有将存折和存款放这里，不然连个底裤都不剩，屋子乱七八糟，床铺都被掀翻，电视被砸，不管是有小偷还是有人故意损坏，他不能放过，想到这，他冷了脸:“我已经让人报警了”
“什么！报警？你凭什么报警，这是我家！”老太太反应最大，尖叫出声。
谢肇衡望着他丑态毕露，冷冷道:“不报警，电视坏了，你自己能承担损失？”
老太太不依了，拍着大腿就开始撒泼打滚:“天爷啊！有没有天理啊，东西让你弄坏了，居然让我们苦主自己赔偿，不要脸！俺就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小畜生！”
谢肇衡紧了紧怀里的存折和存款，“老畜生，你不让报警，谁来赔偿电视毁坏的损失？”
“你个小畜生！敢骂我妈？”周进步本来就气，他听见谢肇衡骂人，坐不住，指着他鼻子骂:“你在骂一句试试？”
谢肇衡淡淡看着他，掏了掏耳朵，“吼什么？不是谁声音大谁就有理！如果光靠吼就有理，那么蠢驴的声音那么大，他比你有理多了，你说是吧？周！叔！”
他目光延至老太太，寒意从生。
周老太气不过，还想骂人，被儿子拉住了，周进步给亲妈递了个“别气！交给我，我保证让他吃下这个哑巴亏”的阴狠眼神。
小鸟全程看到了母子俩的“互动”，粥粥心里沉下去，【看来这屋子十有八九就是周进步他们使坏了。不过他那么笃定的眼神，难道他没有找本地人？而是找外地人干的？如果是这样，外地人来出租房摔摔打打，应该有人看见了！不行，我还是先去周围看看邻居们有没有注意到今天有没有异常情况？】
粥粥凭匍匐在房梁之上，率先观察了一下涌过来的吃瓜群众。
这个人眼神坦荡，嘴里吃着瓜子，一看就是看热闹的。
那个一直往前钻，一看就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主儿！
等等！那个小孩怎么回事？脸上的表情有点精彩啊，本来挤在最前面，先是捂着嘴，随后往后退，还把大人的脚踩了，大人本来都生气了，他连忙道歉，一味后退，眼里有点心虚？
【难道这个小孩知道什么不成？】
小孩钻出人潮后，连滚带爬地往家跑。
“虎子，吃饭！”灯火摇曳处，隐隐有呼喊声。
小男孩听见大咧咧的喊声，连忙应道:“来了！来了”
【原来他叫虎子啊！】
小鸟一路跟随着小孩。他看见有个瘦唧唧的女人人还没出现，手却先纠住虎子的耳朵，虎子疼得欸欸叫:“疼疼！”“妈诶，我这不是回来了”
虎子他妈没松手，嚷嚷着:“和你那个死鬼爹一个德行！每天出去瞎晃悠，吃饭还要人三催四请才知道家里门朝那边是不！”
虎子疼得扯着脖子嘶嘶抽气:“妈！俺错了！真错了”“我这次真遇到事了才晚点回来”
她妈松了手，给自家老幺一个“板栗”，不以为意道:“小孩子家家能有什么事！”
她听见周老太的大嗓门回头特意看了半天，有点犹豫，转身捕捉到儿子心虚的眼神，眼一剜:“你躲啥？怕甚！”
虎子双手捂着耳朵，两腿比马达跑得还快:“我、我没躲”，眨眼就没影了。
徒留他妈在原地气笑了，直跺脚:“小兔崽子，跑挺快”
母子俩很快回到家，一家人地围坐一起开始吃饭，屋里没有开灯，只点了一根蜡烛，灯芯如豆，暖黄色铺满整个屋子，烛光下人影幢幢，吵吵闹闹着，每个人脸上却笑意满满。
小鸟顺势缩窗台上蜷缩着，时不时地歪头看向屋里，心想着:【虎子要是主动说出来多好？】
“怎么又是红薯饭？”他爸接过虎子妈递过来的饭碗，一眼瞅过去算是红薯，又垂眼看到桌子上的肠粉，露出便秘般表情，有点不满:“我今天不是留了猪蹄肉，怎么不做一下？”“天天吃猪肠啊，肺啊也不行”
虎子妈凉凉暼了一眼袒胸露乳的丈夫一眼，嘴皮子一番吐出几个字:“我倒是想啊！可是也得有时间啊，我白天跟你一起出摊，这不是天冷吗！明天吧！明天周末，正好孩子们也在家，帮忙搭把手”
虎子觑见爸爸表情不太好，连忙接过话题:“爸，我今儿一放学就回来了，结果在巷子口看到谁了？”
虎子爸斜着眼扫了儿子一眼，“吃饭！吃饭也堵不住你的嘴，可不许学你妈，吃饭还管不住嘴”
虎子妈不乐意了，用筷子敲了敲碗口，瞪着丈夫:“你可拉倒吧！就许你说，还不许俺们叨叨两句？”
“儿子，说，遇到啥好事了”她举着筷子指着儿子，偏偏跟着丈夫对着干。
虎子眼神转了转，边扒拉着饭，“还不是有人拿着钥匙打开了那出租屋”
“真的假的？不是揣门撬锁了吗？”虎子妈夹菜的手一抖，肥肠掉地上了，她随手捡起来，吹了吹塞嘴里。
【来了来了！虎子终于憋不住了。哈哈，只要他敢开口，就有证人了】
虎子见父母齐刷刷看着自己，有点不好意思道，摸了摸头:“俺还能看错不成！那人就是桥头吴老七，边开门边四处看，畏畏缩缩，一看就不是好人”
吴老七是个疯癫流浪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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