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在路上
【Chapter 11】-在路上
年仅二十二的里昂仍未通过克莱尔接触到病毒的核心信息,自然也不知道正是面前的男人引发了浣熊市持续数十年的破溃、数万生命的终结,也不知道他窃取始祖病毒研究的核心成果——名片上写着的名字是阿尔伯特·威斯克。
当然,他肯定也不知道这个男人就是海瑟尔房间无数草稿中堆叠的W先生。
里昂要下车换轮胎,自然要先解开手铐。为了防止海瑟尔想逃跑的坏点子,他先是把车子熄火,钥匙带在身上,然后再把她扣在车窗上方的扶手上。这么糟糕的姿势又换来了对方的怒目而视,里昂只能不断道歉。他道歉的语气非常诚恳、真挚,可惜手上禁锢的动作却毫不留情。
他们三人中有两个人心知肚明:威斯克出现在这里并不是偶遇。
在里昂换胎的时候,威斯克先生走了过来。他像是法国无数热爱搭讪的男人一样,站在车窗边,弯下腰,与海瑟尔对视,一举一动均流露出成熟男人特有的强势和威严,因为长相英俊,动作轻佻,又带了点若有若无的暧昧气息。
他在微笑。窗门被锁死不能打开,所以他在自己优雅的名片上写了一行字,按在车窗上。
黑色钢笔字的笔迹写着:他对你态度不好,我要杀了他。
海瑟尔写不了字,只能回应他一个唇语:F**K OFF
威斯克露出一个不赞同的表情。他向来觉得海瑟尔野性难驯,工作研究中热衷于剑走偏锋,生活中举止粗鲁野蛮——虽然知道这是她父母早亡,过早接触到斯宾塞和他充满野心的病毒计划导致的。斯宾塞本人暴戾疯狂,带出来的小孩自然也不会正常到哪里去。
他是在海瑟尔十二岁那年第一次见到她。那时他还不知道自己出身于威斯克计划,只是个加入保护伞不久的年轻职工,往上爬的动力全靠与生俱来的野心,也就是在那段时间,他在执行一个实验品护送任务时,遇见了海瑟尔。
她坐在休息室里,背对着威斯克,脊背瘦弱,打着吊针,如同一只不死不活的幼猫。威斯克都不知道这样的小女孩——既没有阿什福德血脉的邪恶天赋,又没有健康到能扛过病毒的躯体——是怎么进入实验室的,等他了解到她身世,已经是当上START的天降队长的事情了。
父母因罕见病早亡,这个血脉诅咒迟早也会落在她的头上,为了活下去而开展研究在保护伞那群追逐名利地位的研究员中并不多见,他也额外关注多了两眼。
聪慧且天真的女孩,她聪明到有改变世界的能力,却天真得不愿意开展人体实验,除非实验的对象是她自己。
然后,他发现斯宾塞对她的态度有明显的不同。
她把自己的身体当作培养皿时,斯宾塞为她提供了不记名的协助,并从不让她踏入关于保护伞核心病毒的研发。别人可能觉得是他生性多疑,但威斯克知道这比起忌惮,这更接近于怜惜。他怜惜她。接触病毒的人不会得到好下场,威斯克,马库斯,阿什福德,柏金夫妇……人类历史上的罪人都会以最绝望的方式死去,这是斯宾塞年迈后诞生的无聊想法。
斯宾塞甚至无聊到陪她玩复活小狗的游戏。这就是变异犬的来源。
保护伞倒台后,海瑟尔彻底从研究院消失,她的实验数据连同其他核心机密一起被销毁,像是一滴融入滔天巨浪的水。
她的数据只剩下提前叛变的威斯克手中一份。也就是这份数据,让他得到再一次联系海瑟尔的机会。
他修改了数据,要求观看一次她的实验过程。海瑟尔因此毁了容。
那是非常新鲜、动人的伤口,流淌出来的不是鲜血,而是人类文明长河中最贪婪、最狂妄的浓稠野心。正当他为此着迷时,海瑟尔却早有预料般冷静自若,甚至卷走了他手头上所有资料潜逃。
……啊。海瑟尔。
他其实是尊敬她的,威斯克不止一次这样想。
所以他不计前嫌和她继续合作,所以他让艾达带一带她,让她从天真的小女孩姿态早日蜕变成女人。成熟、聪慧、杀戮果决的成年体。
距离上一次现实见面已经一年过去。她确实长开不少,气质和身形有所改变,面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疲惫,那道没有被遮挡的伤口也暴露在阳光下。
威斯克把手掌贴在车窗上。想要打破这道隔阂,对他进化后的身体来说易如反掌。
“喂。”
里昂放下千斤顶,车辆轮胎落地,发出一声闷响。他表情绝不算好看,动作粗鲁野蛮:“你是谁?”
威斯克没有搭理这个无关要紧的人。他低头看向海瑟尔,她隔着窗户对他摇头,警告之意溢出眼底。她在维护他,很明显。
……是的。他会尊重她,哪怕她在玩过家家的游戏。
威斯克慢条斯理收回手,越过里昂,打算离开。他并不打算在这里对这个新人特工动手,起码不是现在。但是他占有和保护的姿态过于明显,威斯克觉得很不爽。在和里昂擦肩而过时,他低沉地说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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