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秋的风带着干爽的凉意,吹得焰尾部落的盐山愈发雪白。清溪部落改良后的引水渠昼夜不息,将海水送进一座座石盐池,晒出的海盐粒大晶亮,装了一麻袋又一麻袋,堆在水边部落旧址的仓库里,竟垒出了半面墙的高度。
就在这时,一支打着远河部落旗号的队伍,顺着旧河道的土路,浩浩荡荡地来了。
为首的是个穿着细麻布衣、腰间挂着玉饰的中年汉子,名唤河伯,是远河部落首领亲封的使者,身后跟着二十多个挑着担子的族人,担子上是远河部落最出名的细麻布和薄胎陶器,还有几坛封得严严实实的野果酒,担子末尾,还藏着两个眼神锐利的汉子,看似是挑夫,实则目光总往南边的海边瞟。
“焰尾部落的凌首领何在?”河伯站在木栅栏外,声音洪亮,“远河部落使者求见,特来洽谈海盐交易!”
消息传到瞭望塔时,凌正和阿泽、兔耳部落的斥候首领核对山林警戒图。听到“远河部落”四个字,凌挑了挑眉——远河部落是周边最大的部落之一,领地横跨三条河流,族人上千,素来和其他部落少有往来,如今竟主动派人来谈交易,怕是不止为了海盐那么简单。
“请他们进来。”凌放下手里的兽皮地图,理了理衣襟,又朝阿泽递了个眼神。阿泽心领神会,悄声吩咐山猫部落的猎手,去海边造船场地外围加派岗哨,叮嘱匠人暂时停下船舵的打磨。
远河使者踏进焰尾部落的那一刻,眼睛就没从那些盐袋上挪开过。他走过堆满粟米的粮仓,路过圈养着岩羊驯鹿的养殖区,看着作坊里织出的茸鼠绒布,又闻见海边飘来的渔获鲜香,脸上的倨傲渐渐变成了惊叹。唯有那两个伪装成挑夫的汉子,脚步刻意放慢,目光时不时掠过南边天际线,像是在寻找什么。
到了议事的木屋,凌让人端上一碗加了海盐的鱼汤。河伯尝了一口,眼睛顿时亮了:“果然是上等的好盐!凌首领,实不相瞒,我们远河部落虽富庶,也有盐源,却只产深山里的苦盐,滋味粗涩,哪比得上焰尾的海盐这般雪白晶亮!”
他说着,挥手让身后的族人打开担子:“这是我们部落织的细麻布,细密结实,能做帐篷能做衣裳;这是我们烧的薄胎陶器,耐摔耐用还轻便;还有这野果酒,是用山里的野葡萄酿的,甘甜醇厚。凌首领,我们想用这些东西,换你们的海盐。”
凌舀起一勺海盐,指尖捻过粒粒雪白的晶体,笑了:“交易自然是可以的。但远河部落路途遥远,每次都这般挑着担子来,未免太过麻烦。”
河伯一愣,连忙问道:“不知凌首领有何高见?”
“我们可以定下盟约。”凌的目光落在窗外那片望不到头的盐池上,声音清晰,“远河部落用麻布、陶器和果酒来换海盐,十匹细麻布换一袋海盐,五件薄胎陶器换一袋海盐,三坛野果酒换一袋海盐。除此之外,我们还可以提供渔获和茸鼠绒布,只要你们有足够的物资来换。”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更重要的是,焰尾部落愿意和远河部落互通有无。你们的麻织技法和制陶手艺,可以派匠人来教我们的族人;我们的海盐晒制、草药辨识,也可以传授给你们。从今往后,焰尾和远河,就是盟友。”
河伯眼睛瞬间亮了,正要应下,却瞥见身后那两个汉子递来的眼色,话锋一转,故作随意地笑道:“凌首领果然爽快!说起来,方才进部落时,见南边海边似乎颇为热闹,隐约还有木头堆砌的影子,不知那边是在忙活什么?”
凌端着陶碗的手微微一顿,眼底闪过一丝了然。她放下碗,笑意不变:“不过是族人们闲着无事,搭些木屋,好方便去海边捞鱼晒盐罢了。海边风大,没什么看头。”
河伯似信非信地点点头,目光却忍不住往南边瞟了瞟。他来之前,部落首领特意叮嘱过,近日听闻焰尾部落在海边大兴土木,似在造什么大家伙,让他务必探个虚实。可方才一路看来,海边只隐约露出些原木的轮廓,被茂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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