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去了华大附近的一家临江餐厅
餐厅设在顶楼，落地窗正对着一湾夜景，江面上倒映着两岸的灯火，被水波推着晃来晃去。
这家店菜品出了名的好，价格也出了名的贵，虽然是饭点，但人并不多，服务生引着两人到靠窗的位置坐下。
菜单递上来，傅君川也没问她想吃什么，自己翻了翻，点了几个菜，又添了道汤。
菜端上来，全是她偏爱的口味。
戚宁苒看着自己被纱布裹成粽子的右手，叹了口气，换左手拿筷子，但她的左手不太灵活，好几次夹菜都掉了下去。
傅君川看在眼里，很自然地夹起一块虾仁放到她嘴边：“我喂你。”
戚宁苒夹菜的手顿了顿，抬眸看他，反应过来他刚是故意把她手缠得这么厚的。
也罢，有人伺候，她也乐得自在，身子往椅背上一靠，干脆闭上眼假寐起来，嘴巴微微张开。
傅君川就这么一勺一勺地喂着，还时不时舀起一勺温汤送到她嘴边。
“啊，张嘴。”
他喂一口，她吃一口，两人离得很近，气息轻轻交叠，仿佛周遭的喧嚣环境都淡成了背景图。
服务员过来上菜，看到这一幕，下意识屏住呼吸，轻轻把菜放下便退开。
晚饭结束，两人搭乘电梯下楼。
电梯门在一楼大堂缓缓打开，两人刚迈出一步，迎面就撞上一大群人，二三十个男男女女正笑闹着往这边走。
被簇拥在最中间的，是姜沐笙和戚清媛。
姜沐笙今天穿得正式，新烫的发型打理得整齐，戚清媛挽着他的胳膊，侧过身去跟他说话，他笑着点了点头。
人群里有人认出了戚宁苒。
“哟，这不是我们班上被保送的‘大学霸’吗？”一个男生扯开嗓子，语气阴阳怪气：“今天同学聚会怎么没和我们一起来啊？”
戚宁苒对这个人没什么印象，并不打算搭理他。
那男生见戚宁苒不拿正眼看自己的模样，脸色顿时沉下来，还想继续发难，旁边一个女生抢先开口，姿态带着几分居高临下。
“许凯，你跟她说这些做什么？不过和我们同窗了那么两三个月，算哪门子的同学？”
戚清媛这时走上前，声音柔和：“苒苒，我们晚上在这里有聚会，你要一起吗？”
听着像是好意，可在场的人都知道这场聚会是她发起的，她邀请了所有人，唯独没请戚宁苒，现在才问，倒显得像在施舍。
许凯立刻接话：“这次同学聚会是清媛同学请客，不用你花一分钱。”
语气里满是不屑。
戚宁苒嗤笑一声：“有免费狗粮你就好好吃着，别净在我跟前吠，省得待会儿饿狠了，又摇着尾巴见人就乱咬。”
“你！”许凯的脸腾地涨红，抬手指着她，气急败坏：“你神气什么！你才是戚清媛家里领养的一条……”
“砰”的一声闷响。
他后面的话没能说完整，整个人便骤然被踹飞出去，踉跄着撞翻身后的盆景，发出好大一声动静。
戚宁苒收回半伸出去的脚，偏头看了傅君川一眼。
傅君川站在她身侧，插在裤袋里，神色淡淡，仿佛刚刚把人踹飞的人不是他。
戚清媛脸上那点温柔的笑有点维持不住了。
这次聚会是她发起的，戚宁苒当着她的面打同学，无异于是在打她的脸。
“苒苒，你怎么……”
戚宁苒没等她把话说完，直接反问：“戚清媛，你就是这么拿我戚家的钱在外面喂这种猫猫狗狗的？”
一句话，让人群瞬间安静下来。
刚才那个女生又站了出来，语气不善：“什么你戚家的钱？你该不会以为被媛媛的父母收养了，就真当自己是戚家千金了吧？”
戚宁苒像是在听什么无聊的笑话，说道：“你们好像从一开始就混淆了一件事。”
她目光看向戚清媛：“我，是和戚家有着血缘关系的三小姐，是唯一的女性血亲，而你们口中这位清媛同学，才是我父母收养的女儿。”
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补充道：“噢对了，她生母曾经是我家的住家保姆，被辞退的时候还偷了我家不少珠宝首饰。”
闻言，有人倒抽了一口冷气。
戚清媛脸色白了又青，她万万没想到戚宁苒会突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把两人的真实身份掀开，还连这些旧事都一并说出来。
她不是一直不愿对外公开她戚家亲生女儿的身份的吗？
“你……你……”戚清媛往后退了一步，嘴唇哆嗦着，一个完整句子都说不出。
戚宁苒看着她气得哆嗦的样子，心里没什么波澜。
她不是没给过戚清媛机会，但似乎给多了次数，反倒让戚清媛生出错觉，好像真假千金这件事，从来无关紧要。
而眼前这个女生的一再挑衅，她不信没有戚清媛的手笔在，总想借别人的嘴来踩她，也不掂量下自己配不配。
戚宁苒继续开口：“鸠占鹊巢了这么些年又如何，你不妨回去问问母亲，她这般疼爱你，但以后又能给你些什么呢？”
全场哗然，所有人看戚清媛的眼神逐渐变了味。
“什么？戚清媛才是收养的？”
“看她这脸色，八成是真的……”
“天呐，那之前谁还说戚宁苒抢她东西来着，原来全是反的？”
“原来她才是保姆的女儿啊……”
“那这几年我们听到的流言……是谁传出来的？”、
“这还用说吗？谁受益，谁传的呗。”
议论声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戚清媛站在原地，只觉得全身都在发凉，几个平时跟她交好的女生，此刻也刻意往后退半步，拉开了距离。
就在这时，一直没开口的姜沐笙站了出来，但不是替戚清媛说话。
他开口问戚宁苒，眼睛却死死盯着傅君川：“他是谁？”
“跟你有什么关系？”
姜沐笙脸色变了变，视线转回戚宁苒脸上：“我可是你的未婚夫，你背着我和别的男人私下相会，就不讲一点道德分寸吗？”
戚宁苒上下扫了他一眼，眼神跟看什么脏东西似的。
“你说的，是你和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nmxs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