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许的同事知道阮清许有了男朋友,而且还知道是陆则珩之后都特别震惊,原来之前的那些鲜花和下午茶,原来都是陆总定的。
有个刚进来的实习生夸张的说着,“我以后也能出去吹,我吃过陆氏集团继承人给定的蛋糕了。”惹得众人哄堂大笑。
李科落马的消息是在一个阴沉的周一早晨被阮清许知道的。小白告诉她年底了,所有部门都在严查,查到他们这的时候刚好有一个项目漏了,继续查下去的时候就发现了一些问题。
阮清许正在公司开周例会,看着小白的微信,同时,手机屏幕上突然跳出新闻推送——《海城商务局原科长李某涉嫌严重违纪违法被查》。她盯着那条推送看了几秒,然后继续会议,面色平静得像什么也没发生。
但心里,已经翻江倒海。
会议结束后,她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关上门,才点开那条新闻。报道很详细:李科涉嫌在多个招商引资项目中收受贿赂,金额巨大,牵扯出十几家企业,其中就包括范明远的商场项目。
以前不是没见过一些人落马,但是那些人都是一些距离阮清许比较远且她没有任何接触的人,但是这次却实实在在阮清许共事过,经历过的。
那个环境很像一个围城,在里面的人无非两种选择,受不了想要离开,接受环境不择手段向上走,显然,阮清许和李科就是两个极端的例子。
大部分人都没有阮清许的决绝,但是阮清许也是出了问题必须离开,绝大部分人可能还会因为它是稳定的象征离不开,不是不想离开,是离不开。
而李科就是在岗位上不想止步于此,铤而走险,但是终究大梦一场。
“人心不足蛇吞象。”她轻声自语,关掉了网页。
该来的总会来。从她转身离开那个包厢开始,从她反驳李科把自己“送”上去开始,她就知道,有些事不会轻易结束。只是没想到,是以这种方式。
下午,陆则珩的电话来了。
“看到新闻了?”他的声音很平静。
“嗯。”
“清许,”他顿了顿,“有件事,我一直没告诉你。那天在锦江饭店,如果你晚离开一分钟,我就会出现在包厢里。”
阮清许愣住了:“什么意思?”
“范明远之前通过关系找到我爸,说想合作。我爸让我去见面聊聊,就定在锦江饭店。”陆则珩的声音很低,“我迟到了一会儿。到的时候,正好看见你从包厢里出来,背影很直,但手在抖。”
“啊…我想起来了,那天一开始的时候,李科跟我说什么陆总会来,原来是你。”
“是我。”
“我们还挺有缘分…”阮清许轻笑着。
“但是还有一件事。”
“什么?”
陆则珩的声音沉了下来,“有记者挖出了当年你朋友的事,而且还有当时你和范明远的一些内容,正在准备报道。”
“我目前给按下来了,我担心也会牵连到你。”
“我朋友?”阮清许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是谁,突然她想起来,之前工作唯一一个能让媒体关注的也就是兰雨薇了。
“兰雨薇吗?”
“还有,我和范明远能有什么事,为什么还有我的事情,他们是没什么能当做新闻的了吗?我影响力现在这么大了么?”阮清许实在无语。
“对,是兰雨薇。另外关于你的,我认为应该是目前你们的对家给你们买的黑通告,因为之前香格里拉的项目太出彩,所以被针对了,陈述延那边我已经告诉了,他也在同步准备律师函。”
阮清许的心一紧:“他们怎么会知道兰兰的事情”
“李科被抓,很多内部材料泄露了。”陆则珩说,“我已经让人在压,但可能压不住太久。”
“这件事情已经过去这么久了,为什么还会被拿出来。”阮清许担心兰雨薇的精神状态,现在看起来是好的,是因为没有人撕开伤口,一旦再次公之于众,兰兰还会成为众矢之的,这个社会本就对女性带有太多的偏见。
“为了流量,他们什么都敢。”陆则珩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清许,别担心,我会处理。我已经让律师准备起诉那些造谣你的媒体,也发了声明……”
“陆则珩,”她轻声说,“谢谢你。但这次,我想自己面对。”
“别压了,让他们正常报道吧。”
“清许……”
“我不是当时的阮清许了。”她的声音很平静,但很坚定,“当时我选择离开,是因为我知道在那个环境里,我无能为力。但现在不一样。我有能力保护自己,也有能力……保护我想保护的人。”
她顿了顿:“尤其是兰兰。她已经那样了,不能再被媒体消费,不能再被人指指点点。我要替她说话,也替自己说话。”阮清许现在的工作,不可能永远只存在于幕后,互联网时代如果想要被信任,那就要没有任何软肋,这件事在她这里早晚是个导火索,现在索性一起解决了。
趁着前几天刚好的曝光,也让业内所有投资人看到他们公司,在投资上没有任何后顾之忧。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你想怎么做?”陆则珩最终问。
“公开采访。”阮清许说,“不是躲避,不是解释,是堂堂正正地告诉所有人——我们做了什么,经历了什么,现在怎么样了。”
“会很艰难。”
“我知道。”阮清许笑了,那笑容里有种陆则珩从未见过的锋利,“但我不怕。因为这一次,我不是一个人。”
裴栀铃这个时候的信息也发过来,她本就是电视台的制片,这种事情比任何人都敏感,她想问问阮清许打算怎么办,她可以试试电视台的一些资源能不能把口碑先掰过来。
阮清许告诉她别担心,她已经想好怎么做了,亲自公开,所有人都别想有后续的黑料在爆出来。
她的话语权只能掌握在自己手里。
记者会定在周五下午。场地是陈述延帮忙找的,一家酒店的小型会议室。阮清许没有邀请太多媒体,只请了几家比较正规的财经和时政媒体。
但消息还是走漏了。当天,会议室里挤满了人,长枪短炮,闪光灯不停地闪。
阮清许穿着一身简单的黑色西装,淡妆,头发整齐地梳在脑后。她走上台时,脚步很稳,眼神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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