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第九章
好好好，闹了半天是挖墙脚！
秦中华瞬间嗤笑出声，他是真被江岳这老头儿逗笑了，挖墙脚之前他难道不打听打听他和沈姝之间的关系？
不是秦中华过度自信，他自认为按照他对沈姝的了解，她绝对不是那种三心二意的人，而且他能看出来沈姝对于中医是热爱的，再退一步说，中医哪里不好了？！
中医文化博大精深，那是老祖宗代代传承下来的东西，存在即合理懂不懂啊…
所以，秦中华毫不犹豫抬头挺胸，没好气开口道:“这个事情应该问问当事人意见吧？你这么直接要人是怎么个意思？再说了你要我们中医科的人去你们肿瘤科，这不是瞎搞？专业对口你懂不懂啊？”
听到秦中华这话，江岳脸上殷勤的笑容瞬间收敛，他也算是看出来了，老秦这是不想放人啊。
“老秦，咱们讲道理，至于沈姝来我们可是干什么，这就不用你操心了，我觉得小沈这人是一个好苗子，我寻思带在身边教一段时间，指不定年轻人将来能有更好的发展也不一定啊。”
“老秦，你只是小沈的上级，你没有权利限制年轻人的选择。”
秦中华被气坏了，吭哧吭哧喘粗气，差点儿站起来指着对方鼻子纠正……你特么挺好了，老子是沈姝的姥爷！
才不是上级那么简单！
但是瞅着江岳那张老脸，秦中华一口气憋着，尽量“心平气和”开口道:“还是那句话，这事你得问当事人的意见。”
秦中华所谓的“心平气和”就是气鼓鼓瞪着江岳，他表示，没动手已经是他有素质了。
“可是，小沈那边已经答应了。”
江岳轻飘飘回了一句，却给了秦中华一记重拳，把人都给打懵了。
秦中华:什么？！
已经答应了？谁答应了？沈姝吗？
这会儿秦中华仿佛泄了气的皮球，瞬间脸色有些颓废，瞅着他这神色，旁边江岳和领导都不敢吭声儿了。
哎哟喂，老秦这是咋的了？
不就是要个人，有那么严重吗？
不知道的，还以为江岳干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儿呢，瞅瞅给人打击成啥了。
眼瞅着情况不对，领导立即给江做使眼色，暗戳戳示意……事是你惹出来的，你自己搞定。
科室借调他这个领导管不着，还得他们两自己商量，不过尽量以和为贵。
江岳接收到领导的意思，再看看老秦颇受打击的架势，他也是一头雾水啊。
“老秦，你没事吧？就是要个人，没这么严重吧？”
“再说了，我又不是不还给你。”开玩笑，想不还来着。
“你别伤心，你们中医科一定会有更好的苗子。”
“你刚才也说了，要尊重年轻人自己的想法。”
听到这一句回旋镖扎回来，秦中华抬起头一脸幽怨看向江岳，“呵”冷笑一声。
这老头小嘴叭叭挺能说啊，就是听着吵死了，烦人。
他哪是安慰人啊，刀子尽往人心窝子捅，得了便宜还卖乖臭不要脸，说的就是江岳这种人。
对上老秦敌对的视线，江岳略感心虚摸了摸鼻子。
老秦该不会卡这事儿吧？！
就在江岳忐忑的时候，秦中华开口了。
“我同意了。”
“啊？”同意了？
江岳和领导一愣，纷纷错愕看向老秦。
原本看老秦那架势，得掰掰手腕子，没想到事情突然急转直下，这就爽快答应了？那刚才又是闹哪一出啊？
“老秦，你没事吧？”这一次问这句话的换成领导了，领导一脸担心瞅着秦中华。
没办法，当领导的在中间还得端水，手心手背都是肉啊，这两都是人才，医院离了他们那可太糟糕了。
“我没事啊，我能有什么事儿？”秦中华反问一句。
他答应，这两人还这表情，什么意思？
他秦中华看起来是那种小肚鸡肠的人吗？
只要沈姝愿意，他什么时候反对过。
就拿当初学中医西医这件事来说，秦中华也没有强制性要求年轻人一定要怎样怎样，当初最终做决定的也是沈姝自己。
如今也一样，只要沈姝自己决定，他当长辈的也不会反对。
退一步说，跟着老江也不错，这老头子虽然人不靠谱，专业能力没的说，跟着学点东西也是好的。
老江这人，人品一般。
挖墙脚这事儿就看出来了，挖自家墙角这种事都能做出来，可见道德没多高。
秦中华一脸嫌弃瞅着江岳，搞得江岳莫名其妙。
老秦这眼神不对劲，搁这嫌弃谁呢？
几分钟之后，办公室的门打开，随即秦中华和江岳一前一后从里面走出来。
门口，两人脚步顿住，同时看了对方一眼。
眼神交锋三秒钟，双方各自收回视线，随即大步离开。
办公室，领导听着门外逐渐远去的脚步声，瞬间松了一口气。
我嘞个乖乖，总算是把这两个煞神送走了，一个比一个难缠，可算是走了。
待秦中华回到科室，已经过了下班时间，办公室已然人去楼空了。
他看向某人的位置，嗤笑一声。
跑得了和尚她跑得了庙吗？！
这么大的事儿，一声不吭就自己决定了，都没找人商量，太大胆了！
想到这儿，秦中华脸色愈加难看了，迅速收拾东西，直接回家了。
这边秦中华急匆匆往家赶，另一边某个当事人已经回家了。
那道纤细的身影一进门就往房间里钻，就连老娘秦红袖喊她都没把人留住。
“妈，我回屋休息，晚饭不用叫我了，我在外面吃过了。”
秦红袖听到闺女这声儿，下一秒人已经进屋，房门砰一声关上了。
秦红袖站在客厅，这什么情况？
十几分钟之后，大门再一次打开，秦红袖抬头便看到气鼓鼓回来的老爷子。
“爸，您回来了，一会儿吃完饭了，如山说还有一道菜就好了。”
“吃什么吃，我都让人气饱了。”秦中华一边说话一边把外套扔在旁边椅子上。
“爸，这是谁惹你了？”秦红袖奇怪，能把老爷子惹生气，那很有难度了。
老爷子这人学中医的，平时忒讲究，不会轻易生气，养生学算是让老爷子玩明白了。
这么多年，秦红袖她还真没见过老爷子生几回气。
“呵~”秦中华冷笑一声:“还能有谁，我的好外孙女呗。”
秦红袖瞪大眼睛，是她闺女啊？！
“她回来了吧？在房间里？”秦中华这话说的一脸笃定，他太了解沈姝那孩子了。
小滑头和他老头子玩心眼子，还嫩着呢。
三两步上前，来到放门口，抬手咚咚咚敲门。
“沈姝，你给我出来，我们谈谈。”说话的时候，秦中华视线往旁边一扫，然后拿起了旁边柜子上的鸡毛掸子，上手之后他还掂了掂。
“不出，除非你把鸡毛掸子放下，咱们有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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