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数字炸弹（十二）
“情报？哪类的，不会是关于……祂们的吧？”
不得不说，沈余的直觉非常准，只是随口一猜，就直接猜中交易内容。
“对，无名人那边已经做过尝试。
说神眷玩家在游戏中其实享有很多隐藏特权。
比如在进入游戏前，神眷玩家可以通过祈祷，确定自己下一场所进入游戏的大概类型和涉及范围。
如果对应神脾气好的话，神眷玩家还可以指定游戏奖励。”
“这么好？
就是怎么听着像在养宠物呢，开心了就给点甜头，不开心了就自生自灭。”
沈余撑着下巴，若有所思。
不知道为什么，在面对神明相关的事情时，她总是不吝啬于将一切恶意放于祂们身上。
明明，她也没见过祂们，甚至还是神明出现后的既得利益者。
“谁又能猜到知道祂们的想法，毕竟又不是所有人都是……”
应许说着说着突然停下，面上也露出迷茫。
迎着沈余明显疑惑的表情，他面色也逐渐郑重起来。
“我的记忆出问题了。”
他张了张嘴，像是震惊到极致后的失语。
“少了？被人删了？还是混淆了？模糊了？”
沈余凑过去盯着他看了看。
但或许是神使的实力过强，沈余现在又太弱。
探知之眼对应许一直都没什么太大效果，这次当然也不例外。
抬手看着自己掌心纹路，应许双手紧握，不知该从何说起，最后只无力点头。
“忘了多少能判断出来吗？
或者，需要我帮你确定下你遗失的记忆范围吗？”
关切又靠谱的话语在耳边响起，应许抬眼和沈余对视上。
虽然相处时间不算长，但沈余的能力，他确实是信服的。
于是他点点头，看着沈余眼睛转了转后试探着开口。
“你还记得你出生的地方吗？”
“那当然，我就出生在……很多动物，很自由，很多人……”
在开始的游刃有余后，应许越说越迷茫，到最后，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沈余一看就知道他这段记忆早被模糊，也不强逼他回想，只继续问。
“你是怎么成为神使的，其他神使又是谁？”
“我不记得了，好像在一片虚无，似乎只剩下我的地方，我似乎很绝望。
然后祂降临在我面前，对我说，我是祂未来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
再之后，我就成了「全知」神使。”
这次，应许连开始的自信都不再有。
毕竟越是随着沈余的提问去深思，他就越是发现自己的记忆零散的有多严重。
更可怕的是，要不是这次突然提起，他完全意识不到自己成了这样。
就好像，谁在他脑中下了精神类暗示。
应许抿着唇，主动叫停了沈余的确认。
“不用问了，或许我现在需要知道的不是我忘了多少，而是我还记得多少。
但就算弄清了范围也没什么意义，我们还是太过弱小。”
失去记忆的人都放弃了，沈余当然也没有继续坚持的道理。
于是啧了声后靠向身后围栏。
“我对神明不算了解，你有怀疑的对象吗？”
应许扯了下嘴角，想要冷笑，又发现自己实在是笑不出来，最后只冷下脸来。
“呵，神明数量庞大，除十一位主神外，每个细分领域都有低位神相互争夺吞噬。
但要论这种认知类的能力，谁又能瞒过「全知」。”
对于自己信仰的神，应许虽然嘴上多有亵渎，可心里到底还是有几分依赖的。
可先是多年的封印，再是始终无法接受他的神力，再是如今的记忆。
作为一个有着基本理智的存在，他真的很难再嘴硬下去。
“十一位主神？”
在他说完这句话后，沈余却是率先想到李优优口中的内测情况。
当时找到沈未的，可只有十位主神。
那么，缺失的又是哪一位主神。
“主神就不会被换了吗？
或者，有没有哪位主神是比较孤傲，不经常出面的？”
思索了下李优优的话，沈余没妄下决断，而是换了种委婉说法。
“主神性格不一，孤傲的当然也有，但不常出面的却是没有。
这似乎是和神明的诞生条件有关。
祂曾经在闲谈时跟我们提过一嘴。
说是每位神明的诞生，都要经历全体神明的注视与考验。
十一位主神就代表了十一条神路。
每位踏上这条路的神明，都会在战斗中不断逼近最终神位。
最终要不成为新代主神，要不就沦为主神更进一步的养料。”
虽然对自己的记忆不太明确，但对这些神明之间的东西，应许却是比谁都清楚。
“那主神就一定会是十一位吗？”
沈余眯着眼睛，试图在脑海中构建祂们的形象。
可人不能想象出自己没见过的东西。
就像此刻的她将各大神话体系里的神明模版套了个遍，也没能在脑海中构筑出十一位主神的雏形。
“严格来说，不一定。
但主神的划定极其严苛，或者说，每条神路的诞生都极为苛刻。
神路一旦被证明合理，就是受万灵承认和供养的存在。
想彻底抹灭一位主神，就要抹灭祂背后的神路，以及供养神路的无数世界和生灵。
所以在一般情况下，换的只会是坐在主神位置上的神，而不是主神这个位置。”
说完这些，应许又补充道。
“当然，主神的位置也有可能增加。
具体怎么做我不知道，但祂曾经也跟我们说过一些。
说是想证道成为新的主神，开创新的神路，一定要从其他主神手里掠夺一定量的权柄。
当手中可掌控的神力足够，又自成体系时，就是新主神诞生之时。”
都不用沈余多问，应许就将脑中的东西一股脑说了出来。
这些东西放在蓝星玩家这，确实是无法得知的重要情报。
就算放到神明里，也是低位神无法触及的隐秘。
可对于应许来说，沈余是和他契约绑定生死的人。
不过是些别人的信息，只要对沈余，对他们有用，他又有什么不能说的。
再说，都能让他随便知道的信息，又会是什么多机密的情报？
“你对这些倒是清楚。”
听完这些，沈余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不知道为什么，她看着应许，看久后就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可让她具体去说明，她又说不上来。
于是挥挥手打断自己的深思，她果断开启下一个话题。
“应许，你说我们扶持一个属于普通玩家的新组织怎么样？”
说起这事，沈余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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