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怀邵试探性地将唇印在云枝的唇瓣上,其中芳香柔软让他忍不住身子一颤。

两人的眼睛靠的极近,稍微一眨动,纤长的眼睫便会碰到。

见他始终保持着此等姿态,没有一步举动,云枝忍不住开口。

岂料,她唇瓣一张,宛如口送丁香一般将柔软递上。

于男欢女爱上,男子向来是无师自通。

崔怀邵启唇,将丁香柔软含住,轻吮慢吸。云枝只觉天旋地转,脑袋晕乎乎一片,分不清今夕是何夕。

长达二十余年的时光,崔怀邵未和女子有过亲昵相处。刚一成亲,他就和云枝有了如此深切的亲近,身子不禁激动的颤抖。

不过是轻吻唇瓣,足以让素来“不近女色”的崔怀邵沉浸其中,得了不少趣味。

他的肩膀宛如巍峨高山般笼罩在云枝头顶。她推他的肩,推不动,挪不开,只能任凭他像是得了新鲜宝贝,将她的唇齿从里到外仔细探索一遍。

云枝的脑袋里已经升起层层白雾,令她无法思考,甚至连呼吸都显得艰难。

崔怀邵终于放开了她。

云枝好似落水之人被救上岸,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乌黑的发丝上挂着细微的汗珠,几缕发丝黏连在一起,贴在她的耳边。

云枝吐息之间,胸脯随之起伏,引得崔怀邵的目光落下。

他的眼睛亮的惊人,心跳声比起刚才越发急促。崔怀邵不知该如何说明此刻的心绪——他就像是寻宝的人,拿着锄头锄到了金子,当即喜不自禁,搂着金子好生欢喜了一阵。可等他放下金子,继续往前面走去,没一会儿就看到了更加夺目的宝石。

崔怀邵眼眸定定地注视着晃眼的白皙,看着雪白的波浪随着云枝娇媚的吐息声轻轻晃动。

他艰难地挪开眼睛,但随即想到,云枝已经是他的太子妃,他可以光明正大地注视,无需遮掩。

崔怀邵顺从本心,将目光放在云枝修长的脖颈、微挺的身子。他问道:“这里,为什么会晃?”

云枝顺着他指的方向一瞧,顿时脸色涨红。偏偏崔怀邵一副正经询问的神情,让她不得不回答。

云枝将头微侧,娇声道:“我也不知。它……那里……一直就是这样啊。”

崔怀邵又问:“你可曾碰过?是柔软还是……”

云枝语气慌乱:“没有的。”

但很快,云枝就轻轻垂下头,一副因为撒了谎而心虚的模样:“偶尔,碰过几次……应该是软的罢。”

崔怀邵轻轻颔首,他也以为应当是柔软至极。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想,他决定动手去试。

丰盈充斥着整只手掌,他无法一手掌控,面上罕见地露出了为难、疑惑、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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讶等神情。

崔怀邵忽然记起,此刻正是甜瓜成熟的季节。瓜皮莹白如玉,配上两条翠绿的藤蔓,越发显得诱人。若想品尝甜瓜的滋味,不仅要动手拍一拍,按上一按,还需用口去尝。甜瓜滋味甘甜,让人忍不住想要一口吞下。只是瓜生得大,一口怎能吃尽,即使把嘴巴张到最大,许多瓜肉也会从唇边漏出。

崔怀邵自幼便无多少口腹之欲,对饮食吃喝上没有太多要求。但自从遇见了云枝,他发觉自己开始熟悉各色点心,从品味点心中得到了趣味,比如吃截饼,又例如品甜瓜。

云枝因为崔怀邵的轻吻,已经羞的满脸通红。她将手臂扬起,挡在眼前,唇瓣紧紧咬着,但仍然挡不住会不时发出娇媚的轻吟声。

崔怀邵将她的手臂放下。云枝看清楚了他此刻的样子——眼眸迷离,唇角挂着晶莹的丝线,嘴巴保持着刚才张开的姿态。

他俯身,咬住云枝的锁骨。

“我又想吃甜瓜了。

云枝脑袋发懵。她开口,被自己微哑的声音吓了一跳。

“可要唤内侍前来,为表哥取一只甜瓜来?

崔怀邵摇头,一双漆黑的眼睛只盯着云枝。

“不必麻烦。有表妹在足矣。

虽身为太子,崔怀邵并非养尊处优,从未动过刀剑。魏王想把他教导成文武双全之人,崔怀邵便文学武学同修,两不耽误。

他的手不是光滑的没有一点茧子,也不是粗糙的像整日舞刀弄剑的武夫,是介于二者之间,恰到好处,既带着粗糙感,足以在指尖滑过之处让云枝弓起身子,也不至于让云枝娇嫩的肌肤被碰伤。

崔怀邵以为,云枝的手长得刚刚好,比他的手小上许多,既白又嫩,十指交握时稍微用上力气,她就挣脱不得。

他也喜云枝的唇,绵软至极,一旦碰上就无法丢开。

红被翻浪,汗水已经将云枝的额头沁湿,连她脖颈上挂着的两条碧绿肚兜系带都紧紧地贴在肌肤上,并不舒服。

可崔怀邵不知疲倦,甚至眼眸中的光芒越发亮了。

云枝以身上不舒服为理由,试图推开他。

谁知道崔怀邵听罢,一把扯下碧绿系带,说如此,便不会身上难受了。

夜色渐深,王宫里的人应当已经入睡,云枝却不知道自己几时能合拢双眼。她的意识浮沉时,只听到崔怀邵在感慨。

“表妹所说的法子果真有用。

“哪里痛了,亲上一亲便好了。

……

大婚刚满三月,医官照例号脉时,查出云枝已经有两月身孕。

魏王和柳王后大喜。

魏王私下里同柳王后诉说过担忧,虽然太子已经成亲,但他担心太子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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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于男女之事而且听内官所说崔怀邵对避火图之类的很是抵触子嗣一事上恐怕艰难。

柳王后掌管后宫之事自然知道云枝和崔怀邵的感情甚笃魏王的担心根本就是杞人忧天。可这些话她不便同魏王直言只是干巴巴地劝慰道崔怀邵没有他们想象的一样无知。

魏王当时只是叹息。

柳王后怎能直说二人成亲数月还好似成亲当日一样每夜的红烛至少燃到三更。

她只得道且往以后瞧便能证明她所说不仅仅是安慰。

魏王惊喜于自己即将做人祖父对柳王后道:“我还担心成亲三月太子还未得其法本想找个机会让内官同他好好说一说。不曾想他竟然连孩子都有了。”

柳王后只是微笑心道魏王没有猜到她却是早有预料。像崔怀邵和云枝一样日日胡闹有孕是迟早的事情。

医官仔细叮嘱崔怀邵一一记下。

云枝脸颊带羞意似有话要说。崔怀邵垂下头将耳朵贴在她的唇边。

云枝柔声道:“表哥刚才可听清了?”

崔怀邵颔首:“听得清清楚楚你要吃什么用什么不能使什么一个一个都记下了。”

云枝轻声道:“那表哥这几月可不能再……胡闹了。医官说过不可同房会伤身子的。”

崔怀邵皱眉。

云枝心头一跳面露委屈:“我知道表哥想可这都是为了孩子不是我非要拒你为何要同我发脾气?”

崔怀邵伸手将她蹙起的眉头抚平。

“医官也说过少忧少怒。”

他轻声叹息:“我在你的眼中难道便是一个色中饿鬼不管你的身子只想床榻之事?你放心我断然不会乱来。”

云枝见自己误会了崔怀邵脸颊微烫柔声道:“我当然相信表哥了。”

只是接下来数月云枝仍然小心翼翼唯恐崔怀邵按耐不住将她压在榻上如此这般一场。可崔怀邵果真信守承诺做起了不近女色的君子。

时间久了

正好此时王宫流传出云枝和崔怀邵命相不合的消息称自从云枝做了太子妃后她脸色越发红润可崔怀邵却有过几次精神不振。又把太子宫殿砸了东西丢了物件通通归咎在云枝身上。

云枝本就心中不安稳闻言轻声啜泣。

崔怀邵见她落泪脚步匆忙上前。

他伸手欲擦拭云枝眼角泪珠却被她侧身躲过。

云枝声音发闷:“不用你管。我伤心只伤着自己的身子不会伤你孩子的。”

崔怀邵走到她面前问她因何事生气。

云枝撇着唇并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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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

崔怀邵召开婢子一问,听到二人命相不合时突然变了脸色。他怒斥道:“胡言乱语!

云枝从未见过他发如此大的火气,不禁吓了一跳。崔怀邵见她眼眸浮现慌张,手抚胸口,他便伸出手去帮她按揉心口舒气。

崔怀邵立刻命人前去,把那几个乱嚼舌根子的宫人抓起,惩戒一番后赶出宫去。

他将卜人叫来,问道:“你来说,我和表妹的命相是否相合?

崔怀邵对于太子妃的宠爱已经到了人尽皆知的地步,卜人哪里敢重提命相不合之事,便道:“太子和太子妃乃天作姻缘,没有人比你们更合了。

崔怀邵又问:“可宫中传闻,说我的宫殿出了许多不祥事,都是因为表妹而起,你以为呢?

卜人听罢所谓的砸物、丢东西等事,笑道:“牵强附会,实属胡编乱造。砸了东西,应是宫人不小心,丢了物件该去查一查宫内护卫是否周全,而不应怪在太子妃身上。不过,太子萎靡不振一事,我却是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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