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十三看了看倒地不醒的成某人与小个子男人,又看了看鲲宝儿,决定瞬间就定下了,“走,我们先躲起来。”

原先还想着要把人带回去严刑拷打,总会问出点什么来。但如今看来,有那神异的小火儿从旁协助,要不要这些人似乎都不重要。

他想彻底解决了那两个人再走,但是此时不远处似乎有动静,他便不好再耽搁,顺着鲲宝儿的指路,一直往回跑。直到又碰见前面有人赶来,爷俩才躲了起来。

果然,不一会儿,大约几百号人小跑而来,一路没有任何的交谈。

这可真是比部分的大营将士还要军律严明。宴十三在这一刻更加感受到了事态严重——单凭县衙官兵,恐怕连这几百人都对付不了。更别说深山里头,可能还藏有好几个这样的。

这可如何是好?

鲲宝儿也想到了这点。他是一点儿都不担心呢。这些都是乱军,是想要抢夺皇位的皇叔也就是当今皇上的亲叔叔一手策划的。

他记得那个前世里,宴十三没有参与到这里面来,倒是县令许焱好像因为抵抗乱军而身死的。

这些乱军后面从县里出去,一直往北走,打着清君侧的名义,攻打沿路的城池,可谓是顺他者昌,逆他者亡。

一直到了京城,这些人被皇帝的人一锅端。

最让人感到疑惑的是,皇帝似乎早知道此事,却是没有及时派兵过来或者是宣皇叔回京处置,而是任由其发展。实属让人费解。

他不管皇帝的目的是什么,今日这些人反正是罪不可赦,要是在此地一举将他们歼灭了,也能救下后面无数的百姓,也算功德一件。

那些人到了小木棚那边,没一会就是一阵阵的怒骂声,应该是发现了成某等人的凄惨模样,想要找出谁动的手。

鲲宝儿耳朵尖,还能听到那边在商量着要趁着县衙那边还没知晓这里的情况,要连夜撤走。而且还不能同走一个方向,只要逃出这个县就好办。

“计划有变,不能直接北上。如今我们决定,一、二、三,你们三位将军,领着大家伙往西南那边走,那边大山多。记住,一定要走山高林密之地。”这样一来,就能减少被人发现的机会。还有就是在深山野林里训练,可是安全得很,又能锻炼。

“余下的四将军往,五将军往南。之后安顿好之后,你们等我消息。”

“是,主将!”

这时候,小火儿从另一个方向飘回来了。

它蹭了蹭鲲宝儿的手,蹦跳了几下,而后摊饼一样,贴在鲲宝儿的手心里。

宴十三震惊得话都利索,他微微抖着手,指着小火儿,发现有千言万语,怎奈在对上鲲宝儿清澈的眼眸后,便泄了气。罢了,待回了县衙再问吧。

鲲宝儿伸出小胖手,保住宴十三的脖子,抿着小嘴乐呵。他就喜欢宴十三信任自己的模样。爹爹是不是就像十三叔一样呢?

抱紧了小孩儿,宴十三心中五味杂陈。他已经明白过来,当初鲲宝儿跟自己说的话,或者是骗自己的。只是他这样的孩子,为何找上自己呢?

宴十三很快将心底的惆怅与不安放下,想着当下的情况。他们亟需回去报信,让县令大人拿主意。可是他们现在下去,恐怕会被发现。即便有鲲宝儿的小火儿帮忙,但小火儿还小,根本不能全部阻挡这些乱军,护不了两人,甚至一人都护不了。到时候这信怕是永远也发不出了。

现如今已是进退两难。

鲲宝儿似乎看出了他的难处,给他拿出了一块儿素净的帕子,“给他报信。叔叔写。”

“谁送?”见鲲宝儿用气音说话,宴十三也不由自主地方轻了声音。

鲲宝儿举起手心,映入宴十三眼帘的就是那摊成饼子的小火儿。

“它?不会烧掉这信?”

这明显不信任人的话,可让小火儿生气了。像是有人捏起了它的,用力甩了一下,啪叽一声就糊在宴十三的嘴上,如同封住他的嘴,暗示他不会说话就少说两句一般。

宴十三笑了,“对不起。”声音温柔和蔼,哄着小火儿,“是我眼拙了,不知你竟如此厉害,还能送信且不伤到信。”

这好比是锋利的刀伤害不了无知的孩童,这果真是有灵性的小家伙。

听着稍远处的动静,宴十三不再拖延,咬破手指后,就在写上地址、人数与乱军异动,“可认得县令大人?”宴十三又担忧了。瞧着小火儿又要甩自己嘴,飞快地道:“定是认得的,快去吧。”

而鲲宝儿却是拉住了暖呼呼的小火儿,“这个是他送我的玉佩,也一并给他。”

宴十三还质疑小火儿是否能拿得动这么多的东西,但见小火儿变成了一圈火圈儿穿过玉佩的绳子,再将帕子卷起来,他就自动把话都咽下去了。

而后,更是一转眼的功夫,已不见了踪影。

哎,希望小火儿此行顺利。

“十三叔不用担心,小火儿肯定可以的。”鲲宝儿对小火儿可是有信心的很。他现就担心许焱是否会信小火儿与那个口信。

若是信还来得及,若是不信,那就是天下百姓当有此劫?

许焱正睡得好好的,忽然觉得屋子里亮了。他还以为天亮了,岂料是屋子里的蜡烛一根根的全亮了起来。

他心中一惊,是谁神不知鬼不觉的进来他的卧室?要知道没有他的允许,府里的人是不能进来的。

他起身,披着袍子左右看了看,就发现了桌子上写着血字的帕子还有他昨日才送给鲲宝儿的玉佩。

“嘶~这不是鲲宝儿的吗?怎么会在这里?”想到这诡异的一切,许焱猛吸一口冷气,莫非鲲宝儿被这神出鬼没的人抓了,然后丢这些东西给他示警?他想起了血书还没看,就立即拿起来看。一看可把他吓了一跳。这到底是真是假?

不过当下还是需要先看看鲲宝儿是否安在。

“来人!”他快步往外走,“走,去看看鲲宝儿。”

“啊?大人,鲲宝儿他不是睡着了吗?我都是看着他睡着了,才吹了蜡烛出来的。”许焱的长随应七很是惊讶,一边跟着走,一边问他,“您是做梦了?”

“不是,快,我担心他出事。”

应七不懂在县衙后院,鲲宝儿还会有什么事。但是自家大人都着急了,他也不好阻拦,若是真有事,自己可不只是被骂一顿这么简单。

两人到了隔壁鲲宝儿的房间,发现门轻轻一推,声音拉得极长的吱呀声,昏暗屋里的帷帐在月光下飘扬着,可瘆人了。

许焱没有觉得害怕,他此时想确认鲲宝儿是否在里面。

应七轻声哎了一声,伸出去的手却是抓不住许焱的袖子,“真是的,还以为是您亲儿子呢。”他小声嘀咕了后,就也硬着头皮跟了上前。

此时许焱已经点了蜡烛,紧走两步后,一把掀开了帐子,果然不见鲲宝儿在。

“完了,孩子丢了。”他摊开手中捏着的血书帕子,鲲宝儿在这送东西的人手上是毫无疑问的事了,可这血书上的话,是否属实?

见许焱大惊失色的模样,应七也不敢说笑了,他只轻声问:“大人,发生什么事了?”

“鲲宝儿不见了。”许焱说了,还把血书递给应七,“你觉得上面的话,可信否?”

应七是许焱从家族带来的心腹,所以他不怕泄露什么消息。

接过血书的时候,许焱眼皮一跳,鼻子嗅了一下,怎么感觉有点被烤焦的味道?

等他看清上面的字迹后,便是什么味道都记不住了,只是有些惊慌,“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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