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桑渔,你是在跟我求婚吗?”
江闻折觉得自己的有限的胸腔里,同时有数万只蝴蝶蝴蝶在飞,嗡嗡作响,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幸福得要溢出来。
“你要娶我啊?”江闻折急迫地追问道。
上个月,江闻折自己悄悄去了一趟医院,看了一次心理医生。
他起初抗拒,是因为觉得自己没有病,他只是在用对的方式留下自己所在意的人,仅此而已。
可随着时间推移,江闻折发现自己爱得很痛苦。
爱本身是不痛苦的,痛苦的是付出爱的人渴望被看见。
他的爱是给予,同时也是病态的占有,江闻折迫切地渴望得到回应。
他看见不林桑渔的爱与喜欢。
他走进了医院,被告知,他患有述情障碍,不懂爱,难以辨别爱。
他没有被爱过,在林桑渔之前也没有喜欢过、爱过别人,他不知道爱情这个名词落在现实生活中具体是什么样。
但此时此刻,那枚落地的戒指,算不算是爱?
“林桑渔,怎么不说话?”
江闻折再次追问,那个呼之欲出的答案,静静悬在两人之间。
林桑渔梗着尴尬而羞赧的脑袋,慢吞吞地转过身来,又飞快低下头,埋进江闻折的胸膛,闷着说:“你想不想嫁给我?”
“可是,”江闻折顿了足足有半分钟,他才接着道,“你还没有说爱我。”
林桑渔忽而噤声,她紧抿嘴唇,红润泛着水光的嘴唇,被她咬得丝丝泛白,“你也没有说你爱我。”
“那,林桑渔,”江闻折往下移,抵着林桑渔想要竭尽缩着的脑袋,与她共享同一份呼吸与心跳,“我爱你,一辈子只爱你。”
“我也爱你。”
睫毛簌簌抖着,林桑渔圆而亮的眼睛瞬间就蒙了一层水雾,月光之下,江闻折看见她羞红的眼眶中,有一滴将掉不掉的眼泪,泛着清亮的光辉。
鼻吸悉数洒在林桑渔白里透红的脸颊上,江闻折俯身靠得更近,虔诚地亲了亲林桑渔的眼皮,将那滴咸湿的眼泪卷入舌中。
“都咽下去了。”他说。
“咽下去了什么?”林桑渔抬起茫然的眸子,看他。
江闻折的声音缓而慢,一字一句却掷地有声:
“你的眼泪和痛苦。”
“林桑渔,我想知道你的一切,也想为你解决一切。”
“娶我的条件很简单,只需要对我毫无保留,就可以了。”
“真的就可以了吗?”林桑渔睁大眼睛,有些不敢相信。
她不敢相信她十年如一日爱恋的珍宝,如今唾手可得。
她居然真的可以跟江闻折在一起,以最亲密的身份,而不是没名没分的床伴。
曾经的她,把那份暗恋,那份喜欢装进罐子里,埋进暗无天日的土壤里,经年累月,爱发酵,变得扭曲。
林桑渔觉得,现在江闻折将她拖出了黑暗,并赐予了她一个机会。
曾经的十年光阴算是她偷来的,偷偷地窥视他从一个尚且青涩的青年,到现在出落得成熟稳重。
如今她得到了这个机会,可以正在光明地站在他的身侧,再陪他从中年的意气风发到老年的白发苍苍。
“真的,我不骗人林桑渔。”江闻折竭力抑制心中的心悸,耐心地哄诱着。
林桑渔迫不及待地说:“那我答应你,以后对你绝对坦诚。”
“好,你要说到做到林桑渔。”
“一定,一定!”林桑渔翻身下床,一眼看到床边地下的戒指,将其捡起,又立马兴奋地重新缩进被子里。
压抑着心中的狂跳不止的躁动,林桑渔说:“那我给你带戒指了哦。”
带着罪恶欺骗的旧戒被颤抖着取下,它从指尖顶端一下子摔进被子里,像一场独自狂欢的浪潮走向了幸福的毁灭。
一枚凝聚着爱的戒指接替了它的位置,重新死死缠绕住,连接着心脏的无名指,庄严而郑重。
两个人结婚,就像戒指套进无名指,圈住两人的一生。
不过,如果对象是林桑渔的话,他求之不得,他甘之如饴。
戒指牢牢套进江闻折修长的无名指,林桑渔幸福得想哭,“江闻折,你嫁给我了。”
“那我就算是赘给你们林家了?”
“没有林家,只有我。”
“那我给你一个家。”
江闻折捧起林桑渔的脸,亲了下去。
这是一个过分珍重的吻,没有急促的喘息,没有激烈的肢体接触,只有两颗紧紧贴在一起的心脏,在静谧的夜,咚咚有力地跳动。
江闻折轻柔地汲取林桑渔唇齿间溢出的香甜,仿佛在品尝一颗盛夏软烂多汁的莓果,这是他无数个夜晚,无数个瞬间,所偷偷觊觎的。
林桑渔被他牢牢锁在怀下,澎拜的雄性气息几乎要将她淹没,但此时此刻她只觉得,有种窒息般的畅快。
………………………………………………。
画风突变——
喜欢你,超级喜欢你,无敌喜欢你,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
………………。
卧室里传来小声小声的啜泣,江闻折停下动作,贴着林桑渔的耳朵问:“爱你爱你。”
林桑渔害羞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nmxs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