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第 8 章

下午上课前，有希朝忍足谦也发出疑问：“什么叫做就学援助制度？”忍足谦也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词能从有希的嘴里说出，对此他解释道：“其实就是针对贫困家庭的学生搞的政策，政府可以给你交各种学习上的费用。”听着确实不错，政府交钱让学生上学什么的。有希有些心动。

“怎么，你要申请？”

“对啊。”有希回应道。

忍足谦也不理解这个大小姐为什么会申请这项援助，正常来说她这种身份的人是不会申请，或是申请不到的。“我不是说了吗，我家破产了。”看出他困惑的有希再次给出答案。“真的破产了啊？”“对啊！”忍足谦也真的以为是她在开玩笑。看着她无比真诚的眼神，他现在相信了。

“给你一个帮助我的机会，要不要。”

第一次听到求人帮忙还这么说的，忍足谦也不假思索的拒绝了她。“？不要。不要也得要！”有希不容的他拒绝，“怎么还有人会拒绝做好人好事呢？”话音刚落，忍足谦也扭过头看她：“问题是你的那些事算是好事吗？”听到他的反驳，有希惊讶：“我都破产变成贫困户了，你帮我还不算好事？要在中国，你做了这种事早就上感动中国了。”有希把保健老师给她写的网址放在他桌上，手指点了点：“这是政府网站和居委会网站。你帮我看看。”“帮你看？你手机呢？”破产了不至于手机也卖了吧？“你看看，见识短浅了不是？我怎么可能会把手机卖掉啊。”有希把早已变成快板的手机拿出来放在他面前。

“这是……新型手机吗？”

“？这是我坏掉的手机。”

看着真是惨不忍睹，怎么会变成这样。“像一个东西。”忍足谦也思考过后得出结论：“像夹东西的那个。”还不忘用手装作夹子的样子，“够了。”自己的小手机还是很好的，不允许忍足谦也这么说它。

了解到要给他们发电子邮件后还得拍摄现场照片，有希又陷入了困扰，自己现在没有相机，手机还坏了。总不可能手绘吧？有希看看自己的双手，一看就不不是画画的料。

“你有空吗？”

“又干嘛？”

很显然，忍足谦也现阶段已经对有希应激了。

“等会跟我回一趟家？帮我拍个照片。”

得到的答案是——拒绝。也是意料之内，有希撇嘴：“行。到时候感动日本的奖杯也不发给你了。”

忍足谦也：这是什么鬼奖杯？

其实并不是忍足谦也不帮她，而是他放学后要去网球部练习。但他怕自己跟有希说了，有希又跟着自己，不知道为什么，他并不想让别人知道有希的存在，要是有希认识了自己的队友们，估计他的队友们会遭殃。

忍足谦也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令他意外的是，隔天下午他就在网球场外看到了站着的有希。

还在做热身准备的忍足谦也愣住了，准备冲过去问她怎么跟踪自己。比他先行一步的是千岁千里。

忍足谦也：？？他们两个认识？等会？？他们什么时候认识的？

看着俩人有说有笑的样子，忍足谦也有些害怕，丝毫没有注意到那颗朝他打来的黄色小球。

“谦也！！”

球场上突然热闹了起来，归还完相机的有希和千岁千里朝场上看去，只见一个少年正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那人好眼熟啊，长得跟忍足一个样。”

有希说完才反应过来不对劲，千岁千里二话没说跑了进去。

“怎么会这样？”

“不知道啊，我以为他会看到的。”

远山金太郎的手劲很大，他不知道这一球下去忍足谦也要多久才能醒过来。看他的额头好像已经肿了。

紧随其后的有希撑着气喘吁吁的撑着膝盖，定神一看，果真是忍足谦也。怎么会这么惨？她蹲下拍拍倒在地上的忍足谦也，没好气的问：“你还活着吗？”忍足谦也没说话，但是能看得出来，他的状态不是很好，随后就被送到了医务室。

当晚，有希做了个梦，梦里她手牵着一条狗行走在一座窄窄的桥上。周围看着雾蒙蒙的，不像是自己去过的地方。

迷雾散去，她也走到了对岸，那是一个小公园，狗突然挣脱掉狗绳朝着面前正在堆沙丘的两个小男孩冲了过去。浅发男孩边哭边躲在深蓝头发的男孩后面。狗像在跟两人玩老鹰捉小鸡，尾巴摇来摇去，舌头还耷拉在外面。

有希想上前去拽住它，眼前却又出现了一团雾，闻着还有些呛。她挥着手试图想将眼前的雾泊拨散开，往前没走几步，她感觉自己好像踢到了什么。

是狗。

她想起来了，自己曾经给佐藤写过一只小狗，后面又觉得佐藤是配角就没给她的狗安排结局。

原来是被打死了……

一瞬间有希觉得自己的灵魂好像被抽离了，视角好像变了。原主佐藤有希子垂眸看着它，有希觉得自己的心脏有些抽痛，这并不是什么好的预兆。

下一秒，她从梦中惊醒。床单早已被自己捏皱，枕头感觉也有些潮湿。有希捂着胸口坐起，发现现在才凌晨两点。感觉像是佐藤在给自己托梦。有希顿时觉得自己有些干渴，离开才看到自己的枕头早已湿透，不知是泪水还是汗水。有希擦擦眼角，穿上拖鞋朝客厅走去。

她扯扯身上的睡衣，拿着水杯坐到沙发上。真是让人头大，为什么别人穿进异次元都是有系统，自己却什么都没有。而且还破产了。有希都觉得好笑，喝了一口水结果还是冰的冻牙。估计又是佐藤爸爸出发前把冰箱里的冷水拿出来的，为了提神自己还学会了做冰美式这件事，有希也觉得无奈。

又是天亮了才睡的，而且只睡了一个小时。

有希有些精神萎靡，还好今天是周五。上完就能睡两天。路上正走着，远山金太郎看到了有希朝她打招呼：“那天的红发姐姐！”有希对这种元气满满的小孩有些招架不住，话说他干嘛要跟自己打招呼。不出所料，对方果然来到了她身边，笑着跟她说：“红发姐姐你跟谦也很熟吗？”她摇摇头：“跟他只是同学而已。”远山金太郎百思不得其解，但他好像也没必要问的这么清楚，可她那天好像是跟千岁千里一块进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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