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信号消失在一家商场。
谢时瑾打开浏览器查了一下这家商场,网上很多避雷贴,说这家商场经营不善,濒临倒闭。
程诗韵脑袋搭在他的虎口上:“郭仁义去这里干什么?”
儿子寻死觅活,他总不可能是去逛街。
“见冯月。”谢时瑾说,“冯月联系过郭仁义。”
程诗韵说过冯月胆子小,上午他登门时,冯月的惊恐和六神无主也不像是装出来的,他走后,冯月肯定会联系郭仁义商量对策,可能是跟上一次一样约在商场的地下车库见面。
地下车库没信号,**才会失效。
半小时后,手机屏幕上小红点再次出现,郭仁义去了市医院。
谢时瑾锁好门,下楼。
他没坐公交,打了辆出租去麓山国际。
“嘶嘶~万一有人在别墅里怎么办?”
**的,程诗韵还是觉得这样太冒险了。
谢时瑾脚步不停,说:“保姆应该在家。”
“有人你还去?”程诗韵脸一黑,“去自投罗网吗?”
昨晚谢时瑾也没乔装避开监控,让程诗韵觉得……他似乎并不害怕被人发现。
她心中疑惑,但谢时瑾只说:“没人的话,谁给我作证我不是**行窃?”
暑假,学校办公室没有贵重物品,小偷来了都只能偷桌椅板凳,没有造成实质损失,一般不予追究责任。
居民住宅又是另一回事,非法侵入住宅本身就是犯罪,要是别墅里少了东西,不管丢的是什么,他都是最大嫌疑人。
在保卫处登记好姓名电话,谢时瑾去了郭仁义家的别墅。
保姆在家里煲汤,突然听到有人在按门铃。
拉开门,看到面容熟悉的少年,保姆愣了愣:“……小谢老师?”
谢时瑾养的猫把郭轩的眼睛咬瞎了,钱娟哭得眼睛也要瞎了。这些天钱娟一直在打电话托关系给警方施压,咬定是谢时瑾故意纵猫伤人,要求他们还她儿子一个公道。
但警方现在掌握的证据还不足以给谢时瑾定罪,大概只能草草收场。
郭轩受伤,谢时瑾也被辞了,面对此刻突然出现在别墅门口的少年,保姆很是疑惑:“小谢老师有什么事吗?”
程诗韵盘在他身上,听他撒谎。
谢时瑾掀眼:“郭校长让我来拿点东西。”
少年眉峰清隽如裁,身姿修长立在门外,神色静如深潭,撒谎撒得面不改色,看不出分毫破绽。
“哦,这样啊……”
上午,保姆在医院听到郭校长说要回学校给学生颁发助学金证书。
钱娟还跟郭仁义吵了一场,歇斯底里地骂:
恭喜你可以去书友们那里给他们剧透了,他们一定会“羡慕嫉妒恨”的
“小轩现在都还躺在医院,你还要给伤害你儿子的凶手颁奖?”
郭校长当时也是满脸无奈,说助学金是学校领导共同商议决定的,不是他一个人能拿主意,说取消就取消的事。
最后夫妻俩闹得不欢而散。
“那你请进。”
保姆不疑有他,侧身让谢时瑾进来。
谢时瑾抬脚进门,问道:“郭校长的书房在哪里?”
“书房?”保姆往楼上一指,“上二楼右拐,最里面那间。”
谢时瑾点头,往楼上走。
保姆突然问:“小谢老师,你有钥匙吗?”
郭校长的书房平常都锁着,也不让她打扫。
“有。”谢时瑾说。
保姆点点头,想跟他一起上去,谢时瑾却倏然停住步子,回身淡淡提醒:“林阿姨,锅里的东西要糊了。”
话音刚落,保姆便闻到了一股焦糊味,她一拍大腿:“哎哟!我炖的猪肝!”
枸杞叶猪肝汤,能补血明目,晚上她还要去医院给郭轩送饭。
保姆赶忙回到厨房忙碌起来。
二楼,谢时瑾拿出一串钥匙。
——昨晚郭仁义落在办公室的,他拿走了。
谢时瑾观察了一下锁眼形状,从钥匙串里挑出一把齿纹最相近的钥匙。
**锁眼里一拧,门开了。
合上门,谢时瑾扫过屋内角落,没有监控。
程诗韵从他领口冒出来透气,吐着信子嘶嘶抱怨:“好热。”
蛇类对气温变化极其敏感,书房向阳,没开窗,半下午的太阳照进来直接变成桑拿房,闷热异常。
一进来,她就热得蔫蔫的。
谢时瑾眉心细微一拧,他半点没觉出热来,程诗韵的体温比他低五六度,缠在他身上像揣了个随身小空调。
“我快点。”
郭仁义书房里的东西并不多,能藏东西的地方只有书桌的抽屉,和占据整面墙的书架。
“会不会我的手机已经被处理掉了?”程诗韵问。
**灭口和毁尸灭迹通常都是连在一起的,小说里都那样写。
假如她的死确实与郭仁义有关系,郭仁义把她的手机留在身边岂不是给自己留下把柄。
谢时瑾拉开抽屉,说:“不排除这个可能。”
“警方通过技术手段定位到你的手机最后出现在学子路,之后就消失不见,出现这种情况有两种可能,要么被人关机,要么损坏。”
谢时瑾看过郭仁义的笔录,笔录里男人修改过证词。
事发时狸花猫的钥匙扣挂在程诗韵手机上,如果要毁尸灭迹,郭仁义没理由销毁了手机还把钥匙扣留着,唯一的可能是男人并不知道钥匙扣是程诗韵的,所以才留在身边。
听说看这本书的人都是很幸运的,分享后你的运气会更棒
前后矛盾的地方确实不少。
但可以确定的是,郭仁义撒谎了。
钥匙扣是生日当天他送给程诗韵的,郭仁义不可能在6月份学校操场上捡到。
为什么在知道钥匙扣是程诗韵的之后就改口,想隐藏什么?程诗韵的死。
书桌的几个抽屉找完了,什么都没发现。
程诗韵有点挫败。
谢时瑾看了眼时间,蹙眉。
五分钟了。
再过不久,保姆应该就会回过神来给郭仁义打电话。
“要休息一会儿么?”他侧头低声问。
程诗韵把脑袋埋在他颈窝,声音闷闷的:“……我有那么废?”
好吧,确实很废,热不得冷不得。
程诗韵说:“我什么都没干,休息什么休息,你继续,别操心我。”
“好。”
谢时瑾继续开始找,一本一本,翻开书架上的书。
少年额角沁出薄汗,眉眼却愈发专注。
程诗韵看着看着,忽然有些怔神。
关于查明自己死亡真相这件事,程诗韵一直没报多大希望,甚至持悲观态度。
在市**局安慰谢时瑾的时候,她其实也在安慰自己,两年,找得到的线索都找了,没找到的估计早就被销毁了。
可谢时瑾都在为自己的死那么努力,她凭什么当甩手掌柜,她也要帮忙!
她拉不开柜子,翻不开书,可犄角旮旯也不是不能藏手机,她也想做些力所能及的事,让谢时瑾不要那么辛苦。
小蛇悉悉索索顺着他的腿爬下去了。
谢时瑾低头,露出个疑惑的表情。
“嘶~你找你的,别管我。”
变成小蛇被谢时瑾收养之后,程诗韵还没怎么在地上爬过,谢时瑾要么抱着她,要么蹲在地上跟她说话,她头一次发觉仰视他的视角竟然那么奇妙。
她跳起来只能打到他膝盖!可恶!
自卑完,程诗韵觉得长得矮也有好处,书桌底下、柜子底下,她哪里都可以钻,一个角落都不放过。
谢时瑾抬手,从书架上拿下一本二指头厚的历史书。
仪川七中不允许学生带手机,但总有人顶风作案,为了不被发现,藏手机的方法也是各显神通,有的藏垃圾袋里,有的给字典挖个洞,把手机藏里面。
老师做老师之前,也是学生。
“程诗韵。”谢时瑾低唤一声。
“嘶?”
小蛇顶着一脑袋灰从书架底下钻出来。
谢时瑾把嵌在历史书书脊里的东西拿出来。
不是程诗韵的手机。
“这是……U盘?”程诗韵讶异。
一个256GB的U盘。
谢时瑾说:“书里找到的。”
“
听说和异性朋友讨论本书情节的,很容易发展成恋人哦
书里?程诗韵端详一会他手里的U盘,奇怪道,“需要藏起来,还藏得那么隐蔽,里面是不是有特别重要的东西?
……
楼下厨房。
保姆将熄了火的砂锅点燃,重新炖上一锅汤。
忙活完手头的事,她左思右想都感觉不太对劲,郭校长的书房,连钱主任都不能进,难道会让一个学生进?
她拿出手机,准备打个电话给郭仁义问问。
刚打开通讯录,保姆就听到下楼的脚步声。
“小谢老师?
谢时瑾已经走到客厅,视线下垂,扫过她的手机屏幕,礼貌地打了声招呼:“林阿姨。
“欸。保姆应了声,又问,“郭校长让你回来拿什么东西啊?
谢时瑾说:“一个U盘。
盘在他身上的程诗韵:“???
这么老实的吗!
万一U盘里有郭仁义见不得人的东西,郭仁义会不会狗急跳墙伤害他?
目送少年走出大门,保姆摁亮手机,犹豫了几秒,还是拨通了郭仁义的电话。
哪晓得男人发了好大的火,吼声直冲耳膜:“他进书房了?有没有跟你说什么?我不是早就交代过,不许任何人进书房吗?!
保姆握着手机,大气都不敢喘:“不、不是您让小谢老师来的吗?
听筒那头,男人猛地深吸了一口气,压抑的呼吸声隔着屏幕都让人发怵。
保姆从来没见过他生这么大的气,战战兢兢地问:“郭校长,要不要报警啊……
“报警?男人的声音陡然拔高,咬牙切齿的狠厉,“报什么警?!
报警抓他吗?!
U盘里的东西一旦曝光,他牢底都要坐穿!
“郭校长?保姆被他的语气吓得魂都快飞了。
男人压着嗓音吩咐:“这件事你不用管了,别报警。
……
一路上,谢时瑾都望着窗外,眉眼沉郁,脸上笼着一层阴影,似乎有心事。
出租车上,司机顺路接了其他乘客,车厢里陌生嘈杂,程诗韵纵有满心疑问,也不好开口。
到了小区门口,谢时瑾却并未下车,而是让司机改道去了第二医院。
之后又是漫长的车程,空气沉闷,一路颠簸,长到程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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