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第 15 章
‘啪’——
清脆的一声响。
阿梨恼怒至极,挥手打了他一巴掌,“你无耻!”
吉顺不躲不避地挨了这一下,被打得脸都偏了过去,更无耻的话他都还没有来及说呢,吉顺舔了下嘴角,尝到了丝丝缕缕的血腥气。
她打他这一巴掌用了十成力,打得他嘴角里的嫩肉都叫牙硌破了皮。
娇小姐手指柔嫩纤细,哪里来的这么大力气。
吉顺脸偏回来,仍是笑眯眯的样子,抱怨道:“您打的小人好疼啊小姐,小人说错什么了么,您发这么大的火气。”
阿梨恼怒瞪他一眼,打完他就要走,吉顺却是一把拽住她的腰后革带,不想她这么快离开。
吉顺笑眯眯道:“小姐这么生气,是他们伺候的你不痛快么。”
阿梨再不会应他这猛言浪语,挣扎着去掰他攥着她腰带不松的手指:“你放开我。”
偏殿小厨房外天光明亮,正是午间,太阳毒辣,祥庆回去自己的院落歇息去了,此处距离祥庆那里又间隔半座偏殿,阿梨便是喊破了嗓子叫破了天祥庆都听不见。
她自然不会白费力气喊祥庆救她,只扭身挣扎着同吉顺纠缠起来。
阿梨这样的娇小姐,吉顺动起真格来一瞬间就能将她制住,这会儿却是硬生生地又吃了她两个巴掌,几下抓挠。
阿梨挣扎间指尖不知刮勾到了他脸颊哪里,竟然勾掉了一块皮,阿梨吓了一跳,还以为她扯破了他的脸。
她低头看了看指尖,再瞧见他脸上斑驳脱落的胶皮,不知觉伸手过去,揪揪扯扯,将他面上覆盖着的薄薄一层胶皮全都揭了下来。
吉顺也不阻拦,等她看全他的本来面貌,才吓唬她道:“小姐,暗探不能被人瞧见真实面目,既然叫您瞧见了,小人只好将您灭口了。”
道罢,还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好似在为要杀她而惋惜。
阿梨瞧出了他眼底的笑意,不仅没有叫他吓到,还抬手摸了摸他右边的眉梢和眼角。
“白色的。”阿梨道。
与伪装出来的圆脸圆眼和善面相不同,吉顺真实的脸庞生得深邃粗犷,眼窝深,眉骨高,鼻梁还有驼峰,很凌厉富有攻击性的长相,阿梨不知他这样的高鼻梁是如何藏住的。
更令她惊讶得是,吉顺的左眉左眼是黑色,右边的眉毛和睫毛,竟然是雪般的白色。
阿梨在江南见过番邦夷族人的金眉毛红眉毛,像吉顺这样雪白的眉睫,却实打实地是第一次见到,不知觉有些看呆住了。
她美眸圆睁,满是惊讶,指腹在吉顺的白色眉睫间摸了又摸。
阿梨动作轻,羽毛似得拨来拨去,吉顺先是安静地坐着叫她摸,没多久被她扰得痒得头皮又酥麻起来,不得不捉住她作乱的手道:“小姐,瞧过了,又摸过了,也该足够了罢。”
阿梨道:“如何是白色的?”
吉顺道是生来如此,他仰头看阿梨,笑道:“既然您都瞧过了我,也该叫我瞧一瞧您,这样才公平不是。”
阿梨闻言反应过来又要跑,吉顺防备着她,一把将她拽来怀里制住,再不由她耍脾气。
阿梨觉察不妙,张口要骂他,吉顺更是预料到了她会有的反应,先一步点了她的哑穴。
阿梨气得再挣扎,吉顺索性又点了她的穴位叫她动弹不得,阿梨僵着身体木头似的坐在他怀里,吉顺笑眯眯道:“穴道半刻钟就自行解开了,小人只是看看您的脸,又是不是吃您的肉,这么生气做甚么。”
吉顺摆弄着给她调整了姿势,叫她后坐在他的腿上,他拿了条干净的湿帕子轻轻擦拭她的脸,“您乖乖的,小人也是个惜花之人,也不想您这样的娇小姐吃痛受伤。”
阿梨两行眼泪落下来,呼吸间发出些破碎的抽泣气音,吉顺过来碧枝宫那天夜里,祥庆同她道吉顺不是什么善茬,叫她最好藏着些这张脸,别叫他起了什么坏心思。
阿梨的荔枝疹已经好全,只用了一次那侍卫给的药膏就全消了,她便听了祥庆的话,夜里都不曾松懈,睡觉时脸上的药水都没有卸,如此遮遮掩掩两三天,即便如此,吉顺今日还是起了坏心思。
吉顺对她的眼泪视若不见,温柔细致地擦拭她的脸,垂眼瞧见她脖颈处同样做了伪装,湿帕子又落去她脖颈间。
吉顺见过许多次这位娇小姐的花容月貌,可这次潜进宫来,她待他却是万分防备遮遮掩掩,她越是藏着掖着,吉顺越是要看。
洁白细腻的肌肤显现出来,阿梨眼泪落得更汹涌了,她的身体动弹不得,也说不出话来,可触感还在,她觉察到吉顺擦拭她的动作越来越慢,呼吸愈发粗重起来,他放下了帕子,直接拿他的脏手摸她的脸。
阿梨不堪忍受地闭上了眼。
吉顺眯起双眼笑,在她薄红的耳垂旁边含笑低声道:“阿梨小姐,您怎么一直发抖呀。”
阿梨整个人被吉顺环抱着坐在他的大腿上,阿梨睫毛悬着泪珠,慢慢转动眼珠,泪眼婆娑地朝他扫了一眼,吉顺笑意一滞。
数月不见,娇小姐的花容月貌更是盛放得美丽撩人,眼角眉梢还多出了些他先前未曾见过的春意。
如此含娇带媚的柔媚之态,是尚在闺阁里的千金小姐没有的,吉顺很容易地歪想到她已经同郑逢玉睡过了,对待她的力道再不似方才的轻柔。
吉顺的双手将阿梨往怀里压得更紧了些,笑眯眯地问道:“小姐,您真打算今后同你那个太监情郎百年好合呀,太监可是受过宫刑,您不恶心害怕么。”
阿梨复又闭上双眼,暗自祈求着半刻钟赶快过去,郑逢玉离开前给她备了一些药物防身,且等穴道一解开,她就立即去拿药毒死这个下贱的狗东西。
闭上眼睛,触感就变得愈发清晰起来,潮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颈侧,阿梨脊背紧贴着胸膛炽热坚厚,阿梨觉察到仿佛有小石子一样坚硬的东西硌着她的两边肩骨。
阿梨闭上眼睛不予理会,吉顺却没有止住话头的意思,柔声问她:“小姐,您瞧过您的好情郎那处么。我前些时日混在小太监们里头,亲眼瞧见了他们身上的疮疤,恶心的两天没有吃下饭。”
阿梨眼睫颤颤,滚落一串泪珠出来。
吉顺轻轻嗅闻着她泪湿的双颊,语调潮湿黏腻道:“小姐,您怎么眼泪都是香的。”
阿梨眼睛闭得更紧了,吉顺并不在意她的眼睛是睁是闭,笑眯眯道:“小姐闭着眼睛怕得打颤的样子,也很是楚楚动人。”
目光下移,叫她身前的遮掩引去注意,吉顺话声顿了顿,又道:“阿梨小姐,您这处白日夜里时时刻刻都这么紧裹着,不疼么。”
吉顺下巴搁到她细瘦的肩膀处,垂眼瞧了又瞧,轻声笑笑,一双手心随意动挑开了她的腰带:“小姐,小人这有更好用的缠裹法子,能叫您更舒服些,这就给您试上一试好用与否。”
阿梨倏地睁眼,她用尽全身力气抵抗,也只是双唇抖抖索索地发出几分碎音,阿梨眼角潮红,才止住的眼泪又开始汹涌滚落。
吉顺不怕她哭,还笑她像水做的,手指捻起刚解下来的她的裹布就朝她的脸上擦,擦完又覆来自己脸上深吸一口气,闷声道:“小姐你好香。”另一只手还盖在她身上。
*
半刻钟方到,阿梨喉间一松,觉察到穴道破开就要挣扎起来,吉顺并指一点,又给她延了半刻钟。
吉顺拿走了阿梨的裹布,再没舍得给她系回来,他恬不知耻道:“小人的伤口崩烈开了小姐,借用一下您的布带处理伤处。”
阿梨正坐在他的怀里挡着他手脚,疑心他既是要绑伤口,为何不先将她移开。
身后吉顺的胸膛散发着滚烫热气,悉悉索索的声音分明不是处理伤势的声音,动作也不是那样的动作。
阿梨紧闭眼睛自欺欺人,忽然间吉顺猛地低头大口叼住她后颈的软肉,阿梨惊惧之下身体重重一抖,吉顺低哼一声,肩臂肌肉骤然紧绷又放松,后腰一烫!
麝香味四溢开来,阿梨大怒:“你下流!”
“嗤——”吉顺额头抵着她颈窝,吃吃地笑起来,“只是下流么。”
穴道已经到时间自己解开,阿梨再不想同他多待一息,使力挣脱他的手臂,立即从他怀里远离。
吉顺这次没有再阻拦,阿梨站起来跳开,吉顺就上身后倾,坐姿懒散,笑眯眯地扬着下巴瞧着她,她的裹布还凌乱散落搭在他腿间。
吉顺遮掩不严,一点不觉羞耻,大剌剌叫她看,阿梨不经意瞧见布条边缘透出来的一点,吓得瞠目结舌:“你……你……”
吉顺攥住长条的绢布,站立起身,这下阿梨瞧见得更多了,她美眸瞪圆,当即后退两大步。
吉顺吃饱餍足,没打算再占这个娇花小姐什么便宜,他看一眼窗纱外的天光,估算了下时辰,拾掇一番就该去西十六所提饭食了。
阿梨悄悄挪步朝门口溜,吉顺回过眼瞧见,笑眯眯地提醒她:“您要这副打扮出门去呀小姐?”
阿梨青色太监外袍凌乱的可怜,鬓角也有些散乱,眼底红通通的,睫毛湿漉漉的,一瞧就是叫人欺负了一番的糟糕模样。
何况她身上还沾染着浓郁的麝香气。
阿梨顿住脚步,吉顺勾拿起他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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