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谢缘戳了戳碗中的肉，勉强扯出一丝微笑。
“只要你不是千世教派来的，不管你做了什么，我都会原谅你的。”沈续的话像给谢缘打了一剂定心针，让身体紧绷的她放松下来。
她现在想不出答案，就先放着，说不定哪天开窍后，想明白也只是一瞬间的事。
“怎么可能，我不会和那些邪教为伍。”谢缘淡淡地开口，让人看不出脸上的情绪。
“我相信你。”沈续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有几分疑惑。到底是什么秘密，能让谢缘说这些似是而非的话来试探。
到底是什么秘密，能让谢缘小心翼翼地试探自己。沈续的目光落在谢缘眼下那颗痣上，他觉得谢缘变了很多。不光是气质上的，还有那张脸。
初见时的谢缘紧闭着眼睛，脸色苍白，胸口起伏极浅，远看就像一尊华美雕塑。后来谢缘在他身边待着，也总是一副病蔫蔫的样子，大多时间都是安静坐着。
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变化的？
好像从昭明山回来后，她就有些不对劲。明明不是玄术师，但是能一口气画那么多张符还不累。后来在李家的时候，谢缘纯靠武力能跟齐和风打成平手，身手利落到像是练过千百遍。
也是从那个时候起，谢缘的眉眼不再温和，多了几分凌厉。而那种凌厉，他总觉得在哪见过。
沈续忽然想起什么，拿出手机调出华东地区负责人谢缘的照片。眼睛不断地在谢缘和手里上的那张照片来回看，又像，又不像。
特别是那双眼睛和痣，几乎是一模一样。沈续点进谢缘的详细资料，瞳孔微缩。
两个谢缘的生日是同一天，沈续盯着屏幕，手指停在生日谢缘的那一栏，微微一怔。
世界上真的会有如此巧合之事吗？名字一样就算了，连生日也一样。
一些沈续以前没有细想的东西慢慢浮上来，他没记错的话。谢负责人牺牲的那天是三月二十一。而他把谢缘魂魄召回来的那天，正好是谢负责人的头七。
想到这，沈续抬起头，他看向对面在吃饭的谢缘。
谢缘像是察觉到了他的目光，放下筷子和他对视：“你一直看着我干什么？”
“小缘，你有没有过去十几年的记忆。”沈续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苦涩。
“怎么突然问这个？”谢缘神色晦暗不明，没有正面回答。
沈续摁灭手机，放在一旁，嘴角微微扯了一下：“刚才看到你和谢负责人的生日一模一样，觉得好巧。”
“你希望我是她吗？”
沈续一怔，似乎不明白谢缘为什么这么问，但他还是据实回答了：“不希望。”
“高处不胜寒，她那样的强者一定很累，承担的责任也更多。如果你真的是她的话，我们见面的时间也会少很多。”
谢缘一愣，眼底闪过一丝微不可见的笑意：“那除了生日和名字，我和她还有其他相似之处吗？”
“没有。”沈续说完，想起玄术界关于谢负责人的传闻。
年少成名、杀伐果断。对于鬼怪只杀不渡，对于惹她的人更是不会手下留情。就像超管局内部有很多人觉得她德不配位，传到她耳朵里她直接找上门跟人家打架。她的世界里没有尊老爱幼，只有不服就干。就像一个无情的杀戮机器，底层代码就是胜者为王。
但是谢缘不一样，她是有感情的。在自己受伤的时候会担心，遇到危险的时候她只是凡人之躯也会跟自己一起面对。
沈续的目光又落到了谢缘耳侧的花上，谢负责人不会实现他的愿望，允许花戴在自己身上。
“那不就好了。”谢缘耸了耸肩，故作轻松。
沈续埋头吃饭，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都按了下去。
*
因为林繁的事暂时没结果，曾静程不愿意去投胎，沈续只好把她带回事务所。承载曾静程的符咒被放在茶几上，曾静程飘在半空中，眼中满是愤恨：“我要去找那个负心汉报仇！”
“别了，他已经被关在超管局了，超管局有压制鬼物的阵法，你进去就是死。”沈续坐在沙发上，皱了皱眉。
“那我什么时候才能报仇。”曾静程白天的时候被阿南伤得不轻，身形有些透明。
“超管局不会错杀好人，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的。”沈续打了哈欠，强撑着困意跟曾静程解释。
曾静程落寞地点头：“好吧。”
“我睡觉去了，你就在客厅待着，不要出这个事务所。”沈续起身走向自己卧室，叮嘱了一句。
客厅的灯被关掉，陷入一片寂静。
第二天。
谢缘照旧坐在落地窗旁，没过一会，沈续拿着手机从门外进来，面色难看：“什么？！阿南被放了？毅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害人是板上钉钉的，怎么可能——”
电话那头说了什么，沈续像是被泼了冷水一般，瞬间熄火，连带着声音也低了下去：“我知道了。”
电话挂断，沈续把手机往沙发上狠狠一扔，骂了一声：“艹！”
“怎么了？”谢缘合上了手里的书，问道。
沈续在谢缘对面坐下，闭了闭眼逼自己冷静下来：“毅哥说，没有阿南用玄术害人的证据，所以无罪释放。”
“不会吧？超管局作为官方机构，不是一般都有能确认对方是否会害人的法子吗？”谢缘心里闪过一丝不满。这群人都是怎么办事的，超管局明明有提取记忆的术法，为什么不用。
“应该是王老那边有动作了。”沈续深呼吸几口，已经冷静下来：“毅哥说早上王老来超管局单独跟阿南说了什么，聊完就把阿南带走了。”
“又是他。”谢缘皱了下眉。
沈续拧开桌上的矿泉水，一口气喝了半瓶：“对，我回头问问毅哥，看王老到底跟阿南说了什么。”
“不用问秦组长了，王老请您和谢小姐去喝茶。”浑厚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穿着深灰色短袖、戴着半框眼镜的男人从门外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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