逛街没逛多久,江知觅自从专心职场后对打扮就兴致缺缺。
甚至还翻出了陈年的旧衣服,特地拿去上班穿。平时有重要场合的话,也就留了几套适合撑场面的衣服。
反倒是苏漾漾,热衷生活和打扮,自己买了几套,连带着给江知觅一起选了几套。
吩咐闪送送回各家后,又马不停蹄地拉着江知觅奔赴下一场。
直至晚上九点,酒吧逐渐开始热闹。
苏漾漾轻车熟路地包了位置最好的卡座,稍稍一抬头正好能同台上的驻场歌手对视互动。
“江知觅,你他妈知道这酒吧里的旺仔多贵吗!”
江知觅无辜地捧着一瓶旺仔牛奶,淡定地和苏漾漾对视:“知道啊,十五一瓶。”
跟抢钱没区别。
“我他妈求求你喝酒行不行?”苏漾漾都快没招了:“酒才十块一支,你就非得来酒吧喝奶?”
“只能微醺。”
江知觅喝酒差点出过事。她没告诉任何人。只是那次之后,不管是应酬还是其他,她都只是适度喝一点。
“行。”
苏漾漾把三瓶酒摆她面前:“今晚你就喝这里。”
说完她又招了招手,和熟络的销售侧耳低语了两句。
不多时,三个穿着白衬衫的男人面带微笑走到她们的卡座里。
江知觅下意识地扫了一眼。
和美颜滤镜过的视频还是有点差距,只是酒吧灯光霓虹,模样看上去倒也在上乘。
白衬衫很是合身,还很有心机地把最上面两颗解开,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胸膛。头发精心打理过,靠近时还能瞧见脸上的妆容。
很用心思。
“姐姐,我来给你倒酒。”
江知觅刚刚放下旺仔牛奶,身侧的男人立马替她倒了一杯酒。
声音很温柔,在躁动的音乐声里显得格外的富有磁性。
“哇哇哇,这个腹肌会动!”
江知觅轻扫了一眼。
苏漾漾已经彻底玩嗨了。
不安分的手搁在男人的腹肌上,来回抚摸,时不时做着点评,还邀请着让她一同上手感受。
“我看看就行……”
话没说完,江知觅的手已经被苏漾漾强行搭在腹肌上。
有些硬。
男人的体温偏高,轻轻顺着中间那条线往下滑,触感坚硬又带着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再搭配上男人那张欲拒还迎的脸,确实很顶。
不怪苏漾漾好男色。
人之常情罢了。
“怎么样?”苏漾漾戳了戳江知觅。
“还行。”
就,确实好摸。
“端,你就端着吧。”苏漾漾一眼看穿,又搂过男人,直接灌了一杯酒下去:“我努力赚钱就是为了享受的,觅宝你放心,有姐妹在,你不用羡慕别人。”
江知觅哭笑不得。
苏漾漾是典型的月光族,全款的房车,无三贷,所以基本上是有多少花多少,从不管之后的事。
以她的人生理念就是。
“没准明天就死了,留着钱做什么。我爸妈退休金一大堆,我这点三瓜两枣他们才看不上。”
“姐姐。”
酒已经递到了嘴边。
躁动的音乐之下,江知觅褪去了白日里的紧绷,整个人都缓缓放松下来。
稍稍低头,就着男人的手抿了一口。
是清甜的果酒,度数并不高。
身侧男人的衬衫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尽数褪下,江知觅潦草地扫了一眼,却又很快移开。
“不需要这样。”
男人愣了愣,眼里浮现出几分很浅的暖色:“可我喜欢姐姐。”
“姐姐,你摸摸吧,我练得很辛苦的。”
“……”
江知觅没动。
摸摸两下有点新鲜感得了,她又不是真的对男人没兴趣。
点到为止,她不会越界。
“不摸也行。”男人失落地垂下眉眼,又递了杯酒到江知觅嘴边:“姐姐,这酒对身体好。”
江知觅挑眉。
“不是话术,是真的。”男人有些紧张。
“我喝酒不能太急。”
江知觅委婉拒绝,视线落在苏漾漾身上。
台上的驻场歌手唱起了《鲜花》,酒吧内的氛围瞬间被燃起,苏漾漾跟着躁动的音乐声几乎要把嗓子喊破。
她松了松身体,跟着一起站了起来。手被苏漾漾激动的抓起,五音不全的嗓门透了过来。
“我的心啊我的心啊!”
江知觅忍无可忍地捂住她的嘴,接了下一句:“整栋出租,处处都给你!”
“种好的鲜花,治愈你的白发。”
“别害怕别害怕,有我在的地方。”
“永远开满了鲜花。”
一首歌嗨完,低精力人群的江知觅重新窝回沙发里,搁在茶几上的手机亮了亮。
段别渡的电话。
她看了眼完全沉浸的苏漾漾,走出酒吧。
“段先生?”
段别渡:“在哪?”
男人的嗓音带着几分鼻音,甚至还有几分虚弱。
江知觅:“还在外面。”
“我想吃板栗,江小姐方便的话,麻烦给我带一份回来。”
江知觅有些为难:“抱歉段先生,我这边不确定几点结束,要不我给您点闪送?”
“不想剥。”
江知觅:“……”
合着她不只是要送板栗,还得剥好送到段少爷嘴边。
“没关系。”段别渡轻轻咳了两声:“江小姐好好玩吧。”
“……”江知觅轻叹了一声:“段先生感冒了?”
明明昨天还好好的。
“嗯。”
“程淮呢?”
段别渡:“今天周末。”
感情您也知道是周末,怎么就好意思给她打电话。
“咳咳咳……”
又是两声咳嗽。
江知觅:“段先生,医生来看过了吗?”
“说是吹了点风,没大碍。”
她就知道,不听医嘱的后果。
这没大碍估摸着也是段别渡的说辞。
“我马上回医院。”
江知觅挂断了电话,返回卡座时,简单和苏漾漾说了理由。
即将被放鸽子的苏漾漾顿时跳脚:“段别渡有没有可能在装可怜?!”
“没有。”江知觅回答得斩钉截铁:“他向来最要面子。”
当初手掌割伤缝了十几针都能面不改色地和她吃饭约会,硬是不让她看见自己半点脆弱的样子。
这样的男人,不可能装病。
外头的雨已经停了很久。
段别渡抿了口热水,冷眼看向一旁赖着一天不走的周宗时:“你打算待到什么时候?”
周宗时摸了摸下巴,眼里满是不怀好意:“程淮给你发了什么?那姑娘在外有对象了?你知三当三?”
不然怎么看了几眼照片,整个人又是装咳嗽又是假装鼻音,甚至不要脸地装可怜都用上了,就为了让人家姑娘回来照看他。
当初的江知觅都没有这待遇。
段别渡垂眉,眼里的冷意乍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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