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见徐苡那天,徐聿岸刚把她父亲徐世诚,也就是他叔父揍了个半死。

门铃响过一阵,徐世诚的妻子沈澜音放下手里的果盘,嘴里念叨着,这个点能会是谁来家里。难道是女儿徐苡忘记拿钥匙?

正当沈澜音伸手去开门,“咣当”一阵巨响,别墅的门被枪暴力打烂。

徐世诚听到枪响,忙从书房出去看情况。

沈澜音盯着这个突然出现的高大身影——男人立在门口逆光之中,身后还跟着一个同样穿着西装的保镖。

她惊得后退半步,回神过来意识到来者不善,方寸大乱地抢先去客厅的门。

男人双手插兜长腿款款,却已一步踏前,锃亮的黑色皮鞋悠闲地插进来,阻止了沈澜音关门的动作,阴影随之倾泻而入。

“呦,你就该是我那叔父的老婆,我的好婶婶吧,见到侄子关什么门呀。”男人眉目英俊,但上下打量的眼神太冒犯,他瞧着女人,话语里更是轻佻,“模样倒是不错,就是老了点。听说婶婶和叔父还有个女儿,那这女儿应该够嫩的吧。”

男人身后的手下早已习惯他说话的方式,下意识握紧了手里的枪以便随时应对突发状况。毕竟任谁听到打自己女儿主意的话,都会冲过来拼命。

果然,徐世诚一脸怒容地冲上前,将惊慌失措的妻子护在怀中,对着门外的男人厉声喝道:“徐聿岸,说话给我放尊重点,别口无遮拦!一个是你长辈,一个是你妹妹,就算你是我侄子,我也不会次次看在亲人的份上忍让你!”

徐世诚轻拍怀中妻子的背安抚,示意她先回卧室。毕竟妻子怀着身孕,在这个煞神面前实在不安全。

徐聿岸不屑地笑,夹着烟的手漫不经心地掏了掏耳朵,明显刚才听了一堆废话。见沈澜音走开,他也懒得管,这本就是他和徐世诚的旧账没清算,只要旁人不插手,那他就可以给点面子不迁怒。

“家人?”他叼着嘴里的烟,慢吞吞吐了口白雾,“二叔现在倒想起跟我论家人?当初想弄死我的时候,怎么不听您提这两个字?”

徐世诚闻不惯烟味,也没人敢在他面前肆无忌惮地抽烟,现在徐聿岸是完全没把他放在眼里,他尽量压着火气:“不管你怎么想,在徐家我就是你长辈,这改变不了。你这个做小辈的,什么态度当着长辈的面抽烟?”

“长辈是吧。”徐聿岸摊手耸肩,像是突然有了礼貌,将手里的烟一弹丢在地上。黑色皮鞋抬起落下捻灭烟头,火光瞬时变成死灰。

徐世诚紧盯着徐聿岸,不知道这个向来不按常理出牌的侄子又要耍什么把戏。徐聿岸可向来不是什么听话又懂礼貌的好好侄子。

男人长指从烟盒重新抽出一根,寡淡的目光一直放在徐世诚脸上。旁边的手下薛城,立刻拨动打火机滚轮,抬手挡风,点燃了他叼在嘴里的烟。

徐聿岸邪魅的笑,他一言不发,嚣张地将一口烟吐在人面前。

这是半分薄面都不给。

“徐聿岸,做人要讲点人品!你来我家闹这一出算什么?”徐世诚呛了口烟,再也按捺不住,他猛地挥拳冲上前去,却被薛城利落地扣住手腕。

“人品?”徐聿岸挑高了点眉梢,觉得这是个好问题,他煞有介事的侧身问,“阿城,你觉得我这人......人品怎么样。”

薛城面不改色:“好。”

他也不算胡说,喜欢和恨透岸哥的人,都得排队。所以就算徐世诚看不惯岸哥,那也排不上号,所以根本轮不到徐世成来评价岸哥。

徐聿岸笑了笑不置可否,这么个流程下来他也早已没了耐心,随意抬了抬手,薛城便进了屋。

他则转过身走出客厅来到院子,好整以暇地打量着这栋别墅。

院子里有个宽敞的泳池,水面上漂着一只印着小鸭子图案的游泳圈。

泳池旁边是个秋千,上面装饰了很多粉色的蝴蝶结。秋千一旁的小桌子上放了瓶喝到一半的宝矿力汽水,还有几颗黄黄绿绿的柠檬硬糖和一块堆满奶油的小蛋糕,总之都是甜腻腻的食物。

雅致院子里夕阳无限好,平静又祥和,但身后的客厅里霹雳磅啷,还有女人拉架的哭声。

男人对这些声音像是浑然不觉,扫视着别墅院子,最后目光又落在回在秋千上。

黑色西裤有了细微的褶子,他坐在上面荡。

就是这秋千高度太低,长腿屈得有些滑稽。

这样的高度,玩这个的是个小短腿吧,男人如此评价着。

徐聿岸这根烟抽得慢悠悠,客厅里哭喊的声音小了点,他看了眼时间,不过才六点刚过半。

薛城甩着手腕出来接起电话低声交谈几句,随即快步走向徐聿岸:“岸哥,有烂三的线索了。”

男人嗯了声,“走吧。”他起身时顺手把半截烟戳灭在那奶油派上,火光接触奶油,滋啦作响。

屋内的沈澜音紧紧抱着满头是血的徐世诚,惊魂未定地朝门外瞥了两眼,那抹骇人的身影渐渐消失不见,她这才松了口气,颤抖着手慌忙掏出手机拨打急救电话。

读高三的徐苡不在学校上晚自习,从公交车下来快到家附近时,六点才刚过半。

白天的热气还未完全散去,柏油路面仍有余温,哪怕到了傍晚,空气里还浮动着一层挥之不去的燥热。

便利店屋檐下的风铃轻轻晃动,发出叮铃的脆响。

徐苡和往常一样,先去便利店买了一瓶冰镇过的宝矿力。瓶身凝结的水珠顺着她纤白的手指滑落,她喝了小半瓶,浑身都凉爽不少。

热浪裹着蝉鸣,少女慢悠悠地走在回家的街道,一阵风吹来,两旁梧桐树的叶子沙沙作响,徐苡很喜欢听这个声音,小时候,爸爸妈妈经常举高她转圈,她好像会飞起来和树高一样。

可惜现在他们都很忙,没有时间陪她。

地上有掉落的青色悬铃木,她捡起一颗拎在手里甩着玩,抬眼瞧见了树下有个英挺高大的身影——男人穿着白色衬衣,小臂上挂着西装外套,垂着的指间松松夹着一支烟,烟头明灭的火光在昏暗的光线里映得他骨节微微泛红。

徐苡瞧了一眼又一眼,男人被她看得转过脸来。

是张精致妖冶的脸,略显凉薄的长相,比她见过的任何男明星都好看。

徐苡霎时就想起来他是谁了。

梧桐树下阴影里,徐聿岸嘴里叼着烟,燥热的天让他随意解开领口衣扣,垂着的目光瞥见袖口血迹。他啧了声,嫌弃地皱了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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