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一出口,容姝便脸红,她在说什么?若叫他误会了...等等,姜洵已经误会了。
容姝立即将手绕到背后按住越来越热的那只手,稍一抬头,便触上他的鼻尖。一温一热,一重一柔的两道呼吸交织在一起,她头脑微微昏沉,好半天才说出句话:“你找我谈什么事?”
姜洵凝着她眼睛不放,让她看着他眼眸自温润变得灼热,看着火星燎原。她欲转过头去,被他轻捏着下巴挪了回来。他吐息在她唇畔:“有公事,也有私事。你想先聊哪一个?”
容姝的心几乎要融化在他的眼神里,身子发软,便轻抓住他衣袖。她嫌自己不争气,明明他讲的是正经事,她怎么就心猿意马了?为了不落下风,她梗着脖子道:“自然是公事。”
凤眸微弯,紧接着,容姝被打横抱起。
突如其来的腾空让她惊呼一声,她下意识搂住他脖子,恼着:“你做什么?”
姜洵稳稳托着她,大步迈向内室,声音低沉,带着威严:“审你。”
“莫名其妙,我什么都没做,你怎么又要审我?”容姝蹬了蹬腿,扬着下巴,“放我下来。”
姜洵看了她一眼,当真听话地将她放下,轻放在了床榻之上。还不待容姝坐直,他手撑在她身体两侧俯身过来,转瞬呼吸可闻。
容姝心口一滞,咽了咽口水,嚣张气焰尽消:“这里不适合审案。”
“现在是本府审案,自是想在哪里审,就在哪里审;想如何审,就如何审。”
话音刚落,姜洵身子压低几分,在她唇上轻贴一下,又稍稍离开,再开口时声音沙哑:“钱知府受伤一事可是你做下的?”
容姝眼睛登时睁大:“钱知府受伤了?在商州?”惊讶过后她反问,“可这与我何干?前几日的事还不值得我动手。”
她怕姜洵不信,还想再解释几句,但姜洵眼睛眨得缓慢,抵着她鼻尖轻蹭几下,说了句“不是你做的就好”就闭眼迎了上去。
唇上热意滚烫,一片温软来回辗转品尝着,似乎将她当成了蜜饯,含过后还试探着衔了几口。一时间,口鼻里皆是他的气息,淹没了她自以为坚固的理智堡垒。
她松了攥着身下被褥的手,轻合上眼,学着他的样子微张开唇,小心翼翼回应着,却被他缠住唇舌,搅得方寸大乱。她应付不来,往后躲,又被他扣着后脑按了回来。
“别躲...”姜洵呼吸烫人,急促地扑在她脸上,“昭昭,试一试。”
容姝此刻的唇红润晶莹,因呼吸不畅而微微张着,断断续续道:“那你,不可得寸进尺。”
“何为得寸进尺?”姜洵稍拉开距离,拇指轻擦过她唇瓣,“说给我听听。”
窗棂透过来的月光洒在他侧脸上,将他鼻梁和下颌的线条勾勒得清晰,当真好看,容姝便走神了一瞬。也是这一瞬的工夫,姜洵的唇重新贴上来,含混不清道:“怎能说我是得寸进尺...昭昭,你好狠的心。”
他说这句话时,容姝已迷迷糊糊地躺倒在榻上,双手被他按在头顶。呼吸交缠间,她想,她也喜欢他这样吻她,那就暂且不算得寸进尺。再等等,等她觉得过分了,再喊停。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容姝连得寸进尺四个字都忘了的时候,姜洵终于离开她的唇,转而将又软又烫的唇瓣贴上她颈间。
滚烫的气息拂过,又热又痒,容姝偏头想躲,却给他腾出了更多空间,自上而下一点点轻吮着。
领口处有丝丝的凉意,很快又被温热覆上,耳边尽是他的呼吸。这时门口传来叩门声:“阿姝姐姐,你睡下了吗?”
容姝心一惊,扭头望向门口,却突然传来一阵轻微刺痛。她不由得蹙眉,就见姜洵正满脸幽怨地看着她:“他每晚都来?还是只在我在的时候来?”
这是卫应祈来商州的第三个晚上,前晚和今晚是卫应祈来寻她,昨晚是她去寻卫应祈,这要如何对姜洵讲?
“我问问他有什么事,不让他进门。”
“不行。”姜洵将她手腕扣得更紧,趴在她耳边说,“你就说已经睡下了,让他有事明日再说。”
“他这么晚过来,大概是有要紧事,我去见见他。”
“不行。”除了坏他好事,卫应祈还能有什么要紧事?这个节骨眼上放她去门口,他之前铺垫的那些大概要前功尽弃。
“让他回去。你若不说,我替你说。”
他牙齿细细磨着,磋磨着她剩下的那点理智,一股陌生的痒意从脊背蹿了上来。容姝唇瓣微颤,不敢出声,偏偏这时门外的卫应祈又问了句,她只好和姜洵商量着:“别闹,我很快就回来。”声音是她自己都不解的娇柔。
姜洵抬头看她,勾起了唇,摸到她寝衣的带子后用手指绕了个圈,低声道:“喊声‘怀真’听听。”
手指轻轻一勾,原本对称的蝴蝶结便一大一小。他继续诱哄着:“就一声,喊完我就让你去。”
容姝瘪着嘴瞪他,憋了半晌,不情不愿地喊了声:“姜...怀真。”说完,眼睛望向一旁的帐幔,不看他。
姜洵顿了一瞬,收回了置于她头顶的那只手,将脸埋在她颈侧,抱着她闷声问:“喊我有什么事?”
他整个人都压在她身上,容姝被他压得喘不过气来,拍了拍他的后背:“你好重,快起来。”
姜洵很快翻身躺卧在榻上,看向她时眼里含着水光:“我在这里等你回来。”
容姝气呼呼地剜了他一眼,没理睬他的轻笑声,系好衣带后走到外间捡起地上的外衫披在身上,这才走去开门。
她只开了半扇门,探头望向门外站着的卫应祈:“我方才睡下了。”
话一出口,她和卫应祈皆是一愣。卫应祈的目光沿着她眼睛一路向下,经过她嘴唇落在她脖颈处,眼眸颤得厉害,话都说不连贯:“阿...阿姝姐姐,你...”
容姝赶紧用外衫裹住脖子轻咳了声,解释道:“我大概是受了风寒,嗓子有些不适,声音奇怪了些,明日便好了。”
她顿了顿,攥着身前的衣襟问道:“应祈,你可是有事找我?”
卫应祈脸色灰白,表情像是凝住了,手也微微发抖,整个人就如断了根的树苗,风一吹便要倒下。
容姝赶紧迈出门去扶住他,一下一下抚着他的背,安慰着:“应祈别怕,我在。”
卫应祈垂眸看她,喉结滚了滚:“阿姝——”
他话未说完便被房里的动静打断,是床榻处传来的“咚”的一声。他身形一僵,眯起了眸子:“什么声音?”
容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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