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 人刚死，没经验
小尚与长漠南下没多久，她们就被一伙土匪盯上了。
小尚快狠准地杀光他们之后，收刮走他们身上财物，发现他们是从一个叫废镇的地方来的。
想着废镇之外机会多，出来找点富商宰一下，结果就被小尚反宰了。
看到土匪的‘身份证明’，长漠觉得不如就去废镇看看吧。
她们二人没有以前的记忆，睁开眼就是北境，但脑海总有一道声音，叫她们快走。
于是她们就走了。
漫无目的，总算在杀光倒霉的土匪时找到了目标。
但是来到废镇之后，她们身上就发生了异变。
她们总会不由自主地陷入梦境里，而梦里有个女人，会啰里吧嗦跟她们讲一堆有的没的，还将她们二人分开。
每次去闯什么关卡的时候，总会有一个人被留在白雾里，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等另一个人完成任务，她们才能一起离开梦境。
忙忙碌碌，迷迷糊糊。
渐渐地，看到废镇越来越多人。
以前的废镇分明是一群亡命之徒的三不管之地，小尚与长漠二人来到这里，就像老鼠进了米缸，好多贱男人可以杀。
小尚分尸了好几个不怀好意的人后，废镇就没人敢对她们出手。
然而废镇的人数不正常的增多时，她们二人才发现朝廷对废镇实施了监管。
高塔立地而起，高耸入云。
地痞流氓与一些势力被所谓的密查组抓走，审问一番就丢出了废镇，从此居无定所，没了家。
小尚与长漠二人守着那间小破屋，看着人来人往。
人来了，又死了。
街边的小吃小摊全部收了，饭馆酒馆全部关门大吉，唯一的酒肆霸占最大的地皮，开始招待客人。
人来了，又死了。
有些女人找到了她们二人，说了一些听不懂的话，最后留下了花不完的银票与一帮下人，说是要照顾她们。
但她们拒绝了，小破屋挺好的，这是她们来到废镇第一个家，虽然是抢回来的。
接着那些人就在附近安了窝，时不时过来照料她们。
可她们有些人来了，又死了。
前前后后换了好几次，小尚与长漠依然在小破屋待着。
一直到长漠在外出遛弯时，遇到一群人在追一名女子，前头的女子穿着单薄奇怪，上气不接下气，拎着奇奇怪怪的袋子拼命奔跑。
后面那群人就像中邪一样，面目扭曲，往女子的背影充满了渴望与贪婪。
怎么看都像迫害良家妇女。
理所当然，小尚出手了。
把那群人打得起不来身，才拍拍手颇感遗憾。
因为那个时候不能再随随便便杀人了。
然后她们二人就将那名女子捡了回去。
再然后，小尚就发现她好像很久没见过长漠了。长漠也同样发现，她好像很久没与小尚说话了。
“所以，我得感谢你，因为你的存在，才让我变得完整。”
尚长漠轻抚柴胡垂落脸颊边的碎发，小心翼翼地勾回耳轮。
柴胡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尚长漠笑了几下，“说起来，我第一次进关卡，见到引路人时，她问了我一个问题。”
“是什么？”
“她问，我们想活着吗？”
柴胡默然了，这什么鬼问题。
“当时我也是你这样的反应。”尚长漠促狭地挤眉弄眼。
“想着这个人在胡说八道什么啊？”
然而后来发现，原来这是引路人给出的关卡任务。
“自那时起，我便习惯了引路人那种笼统的抓不到重点的任务。”
虽然是吃过好几次闷亏之后。
尚长漠感慨道。
柴胡言简意赅，她就是喜欢搞抽象。
“所以你的任务关卡发生了什么？”
柴胡并不觉得引路人能出什么好任务。
尚长漠摊了摊手，“简单来说，她把我放进了全是敌人的关卡，然后告诉我想活着就得被他们杀死。”
柴胡不知道该作何反应了，这什么跟什么。
她默默捂住嘴巴，物理性压下对引路人梦姑的脏话。
“你是真的愿意被他们杀死吗？”
听尚长漠以前的经历，加上精分后的人格，她实在看不出尚长漠愿意弃械投降，主动让敌人杀。
“怎么可能。”尚长漠不屑切了一声，“我直接把他们杀光了。”
倒反天罡。
“可是……”里面的妖怪不是不死吗。
看出柴胡的犹疑，尚长漠颇为骄傲。
“我就是发现他们杀不死，我就使劲杀，不停将他们砍成肉碎，持续到肉碎碎得不能再碎，碎肉遍布关卡每一个角落，你都不知道那些肉还艰难地蠕动，想要与其它肉汇合的场景，多么有趣。”
尚长漠大笑几声，接着惋惜道：“可惜不能再继续尝试能不能分的更碎，引路人就硬着头皮赶来。”
柴胡：“……”再碎是要变成原子还是夸克。
“之后妖怪就更难杀了，废的力气不小，难以重现那日光景。”尚长漠看上去真的很遗憾的样子。
柴胡现在才知道，原来不止她一个人被引路人针对啊。
“好了，我的故事讲完了，轮到你了。”
尚长漠话锋一转，尽管中间有不少事没交代清楚，例如假情报一事，不过看尚长漠的样子，应该是把想说且能说的，都说了吧。
再追问，估计尚长漠也会含糊抹过。
柴胡挠挠头，“我好像没什么可讲的，我的过往很平淡，没有你的波澜壮阔。”
尚长漠摇摇头，“我不是要听波澜壮阔的故事，我只是想要趁我清醒完整的时候，好好认识我结交的朋友。”
以前长漠不是没问过，但柴胡讲得稀碎，一个事情没说完，不是她进梦境，就是柴胡进梦境。
前后凑不齐一段。
见柴胡仍有疑色，尚长漠想了想，宽慰道：“那你给我说说，那些想要抢占神器的人之所以对你出手的前因后果吧。”
提到这个，柴胡整个人像垮了一样，百般无奈状。
“这个嘛……”
由于不能讲她的来历，她把穿越那段掐头去尾，叙事挑挑拣拣。
虽然尚长漠是个可信之人，但不能因为她可信，就把她拖下水。若是叫人知晓别的世界存在，对神器趋之若鹜的，保不准为了追求别的世界文明，做出更疯狂的举动。
柴胡微微垂头，努力想起穿越时的场景。
明明是在不久前发生的，却总觉得恍如隔世。
那一日，是个恰逢阴天的日子。
阳光不猛烈，凉风吹来温度刚好。
是柴胡非常喜欢的天气。
从医院做完例行检查，在回福利院前，她顺路去了药店买了一大袋小柴胡颗粒。
嘎嘣脆的身体很喜欢阴天的温度，可是常常会在这种天气得了感冒。
因此，她总是常备着这些药，每次去药店都跟扫货似的。
连药店老板娘也记得她。
“大家都那么熟，怎么不打个折？”
柴胡嘀咕着走出药店，迎面而来一个笑容甜美的女生。
“你好，新店开张，有空来玩。”
说着，给柴胡递了一张小卡片。
柴胡看对方年纪不大，应该是出来打兼职，非常好心地接过那张小卡片，顺便看了一眼在药店旁边新开张的鬼屋。
装修齐全，就是五毛钱效果。
毕竟不能太逼真，要是把人吓死了，店也得吃上官司。
“开在药店旁边，也挺有想法的。”
柴胡左右看了看，两间店并行，估计吓坏了还能到隔壁买药，当场急救。
女生听到柴胡的吐槽，并不恼，只是笑了笑，“欢迎你参加我们的游戏。”
柴胡敷衍地点点头，扯着一大袋药就走。
结果一晃神，就睁眼闭眼的功夫，她面前的沥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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