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的下午,本该凉爽宜人,危清雨却感觉很热,热得浑身发燥,像是有一把火在心里烧,烧得她嘴巴发干,情不自禁地舔了下嘴唇,一下不够,又舔一下。
她在舔嘴唇的时候,微微仰着头,水汪汪的大眼看着容沉,眼神怯怯的,清澈又懵懂,像林间受惊的小鹿。
可能是真的太热了,她额头上沁出细细密密的汗,额前细软的绒毛被汗水打湿,软哒哒湿漉漉地贴在白皙光洁的头皮上。
而她不知道的是,她这副模样对容沉来说杀伤力有多大,香汗淋漓,红唇微张,粉嫩的舌尖轻舔唇瓣,几乎要将他所剩不多的理智彻底摧毁。
偏偏小姑娘诱而不自知,还张着嘴轻轻喘气。
细柔娇颤的喘音,像是一盆热油倒入欲燃不燃的柴火堆,瞬间燃起熊熊烈火。
男人眼神很暗,暗得发沉,喉结急促地滚了滚。
看着眼前这两瓣水润娇嫩的红唇,容沉再难克制,大手扣住她后脑勺,猛然低头压下。
危清雨根本来不及反应,等她反应过来时,只觉嘴唇一麻,已经被容沉强势地吻住了。
“小雨。”突然花园里响起赵晴的声音。
危清雨吓得心跳都差点停了,眼睛瞪到最大,双手抵住容沉坚硬炙热的胸膛,激烈地挣扎。
容沉没松手,将她按在了怀里,用西装外套遮住她的头。
赵晴已经走进了花园,危清雨不敢出声,连动都不敢动一下,屏气凝神地缩在容沉怀里。
她心跳得很快,跳得心脏隐隐作痛,仿佛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了。
赵晴走进花园没看到危清雨,只看到疑似容沉的背影。
“是容沉吗?”赵晴不确定地问。
容沉正要说话,胸膛被危清雨咬了下。
危清雨真不是故意的,她实在太紧张了,整个人都处于高度紧张的状态,脑子一片乱麻,等她反应过来咬了容沉时,又悔又羞,恨不得原地爆炸。
一声闷哼自喉间溢出,容沉眸色暗了暗,垂眸看向怀里毛茸茸的脑袋,大手环抱住她身体,在她身前重重地捏了一把。
危清雨被捏得差点叫出声,又气又羞又怕,暗骂了句狗男人。
容沉好心情地翘起嘴角,无声地笑了下,随即淡定地回道:“嫂子,小雨已经走了。”
听到这声“嫂子”,危清雨仿佛被兜头浇下一盆冷水,心里那点燥意瞬间退得一干二净,并为自己的荒唐念头感到羞耻。
这可是容沉啊,是容轩的小叔,是和她爸同辈的男人,她怎么能对他有那种想法呢?
一年前在游轮上荒唐一夜,还能勉强算意外,现在又算怎么回事?
她这样做,以后还怎么面对容爷爷?
危清雨闭上了眼睛,双手紧紧地抓住容沉的西装外套,满脸痛苦。
赵晴见容沉怀里似乎抱着一个人,因为隔得远,再加上容沉身形高大挺拔,将那人挡得严严实实,根本看不清抱的是谁,只能看出抱了个人,大概是他女朋友吧。
见到这一幕,赵晴没再往前走,笑了笑,转身离开。
听着赵晴的脚步声远去后,危清雨急忙从容沉怀里退开,看都不看他一眼,拔腿就跑。
她跑得飞快,生怕容沉追她,直到跑出花园,确定容沉没追,她才停下来喘气。
喘匀气后,她快速走向酒店大门,准备去跟容老爷子打招呼,要走也得打声招呼才能走,不打招呼就走不礼貌。
然而她刚走到酒店门口,手机响了,是赵晴打来的。
危清雨深吸一口气,接听电话:“喂,妈妈。”
赵晴:“小雨,你回学校了吗?”
危清雨:“还没呢,我马上就回。”
赵晴:“我刚才去花园找你,没看到你,你去哪儿了?”
危清雨心虚地回道:“我在花园随便转了转,现在在酒店门口,正要去跟容爷爷打招呼。”
赵晴:“你是要去打声招呼,总不能连声招呼都不打就走,不管怎样,咱们礼数要尽到,你毕竟是晚辈。”
危清雨:“嗯,我知道。”
赵晴:“妈妈过几天再回南城,到时候带你出去玩两天。”
危清雨笑了笑:“没事的妈妈,您忙您的,我已经是成年人了,想去哪儿玩自己就能去,不用您再陪着我。”
赵晴:“那行吧。”
危清雨:“妈妈我挂了,拜拜。”
赵晴:“钱还够用吗?不够妈妈再给你转五千。”
危清雨:“够了,你上个月给的还没用完,还有两千。”
赵晴:“我再给你转五千,你买身新衣服,放假了和同学出去玩一下。”
危清雨:“谢谢妈妈。”
赵晴:“傻孩子,妈妈挣钱就是为了让你过上好生活。好了,我挂了,你自己在学校要照顾好自己。”
危清雨:“嗯,拜拜。”
挂了电话,危清雨正要进酒店,一抬头就看到容轩站在酒店大门旁。
“你身上就剩两千块了?”容轩皱眉问。
危清雨:“你怎么偷听我打电话?”
容轩:“我一直在这里站着,是你自己没看到我。”
危清雨没理他,径直走进酒店。
叮一声,手机响了下,危清雨拿起来看,是容轩发来的转账消息,五千块。
“你干嘛?”危清雨转头看着他。
容轩勾唇一笑:“给你转的零花钱。”
危清雨:“我不要你的钱,你别给我。而且你自己都还是学生,用的都是你家里的钱。”
容轩语气霸道地说:“你安心收着,我给你的是我自己的钱。去年我和容临他们合伙开了一间酒吧,你又不是不知道。”
危清雨知道,但她仍旧没收容轩的钱。
“你妈和你爷爷呢?”她问容轩。
容轩:“我妈在三楼按摩,爷爷在茶室跟朋友聊天,你找他们干嘛?”
危清雨没回他的话,转身走向茶室。
容轩跟在她后面,然而刚走了两步,他手机就响了,是容临打来的,跟他说投资的事。
昨天晚上他一回来,容临就跟他说了,但那时候都凌晨一点了,他困得只想睡觉,再加上对项目压根不了解,就没有答应。
宴会结束,容临又说起了投资的事,容轩急着找危清雨,也就没搭理他。
容临:“轩哥,快点过来,我们继续商量投资的事。你别整天跟在女人屁股后面当舔狗,没有哪个女人会喜欢穷鬼,等你有钱了,自会有女人主动上赶着舔你。”
容临的爷爷和容轩的爷爷是亲兄弟,两人的父亲是堂兄弟,他们两个属于从堂兄弟,说亲算不上很亲,但是说远也不算远,毕竟是同一个曾爷爷。
彼此都有钱,走动近,就算是从堂兄弟也亲得跟亲兄弟似的。
容临和容轩同年生,比容轩小三个月,在本地读大学,和危清雨同一所学校,南城大学。
容轩原本也想考南城大学,被他小叔强行送进了国防军校。
他看着危清雨纤姿柔美的背影,挣钱的欲望陡然增强。
“你等一下,我马上就上去。”
挂了电话,容轩快速追上危清雨,拉住她胳膊,对她说:“我在三楼明月厅,你一会儿到那儿去找我。”
危清雨没说她要回学校,她怕说了容轩不让她走。
“嗯嗯。”她敷衍地应了声。
容轩揉了揉她头:“快点过来,我在明月厅等你。”
危清雨转身走进茶室,笑盈盈地看着几位老人,挨个喊爷爷,笑着对容老爷子说:“爷爷,我回学校了。”
容老爷子:“你都放假了,回学校干什么?”
危清雨笑着说:“我马上要考六级了,还有很多题没做,我得回去看书做题。”
容老爷子疑惑地问:“你不是考古专业吗?怎么还要考六级?”
危清雨笑着回:“技多不压身嘛,万一以后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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