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是海之外的海洋,
你是我之外的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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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之霁偌大的平层公寓里,是性冷感的黑白灰调。
包括那张两米的大床,和她本人如出一辙的漠然气质。
但此时,暮云灰的床品揉皱得一塌糊涂。余予笙扔在一旁的蕾丝胸衣,盖在她墨色的底裤上,还沾染着两人的体温。
乔之霁捉着她纤腻的腕子说:“疼。”
余予笙低低的呼吸,浓妩的长卷发垂在脸侧:“那要不要?”
“你还是和七年前那么不聪明。”乔之霁这样说着,却阖上眼,松开余予笙的手腕。
接着眉心深蹙了起来。
余予笙不觉得自己有任何技巧可言,毕竟她与乔之霁分开后的很多年里都不再想这方面的事。可现在她充斥着酒精的脑子里,晕乎乎只有一个念头:这是她从十八岁起就喜欢的人。
她不需要技巧。她只想得到她。
她妩媚的长卷发和乔之霁冷淡的黑长直发纠缠在一起。
乔之霁老去了吗?
余予笙用一只手去抚她沁汗的额,借一线台灯光去观察她每一丝细微的反应。
她眼睫上有很精致的睫毛膏,被汗晕化了,露出和余予笙初见她时一样清润的眉眼。忽地张开眼,蹙眉去看余予笙:“你停……”
余予笙却不要停。
乔之霁没有老去。她只是变得更成熟、冷静、自信、勾人,这个勾人是于余予笙而言,她永远都是那个跟在乔之霁身后亦步亦趋的女孩,穿着十八岁的校服,不知自己的未来通往何方。
她只有在这样的时刻,觉得自己能占有她、得到她、一度以为自己能追上她。
她亦浑身是汗,伏在乔之霁肩头低喘。
乔之霁走近浴室去冲洗时,看一眼盥洗镜里肩头的齿痕。
走出浴室,余予笙披着衬衫靠在床头,指间夹着一支烟,没经她允许,并没点火。
她从床上拽起自己的西装外套,就那样披在肩头,两指捏住余予笙的下巴:“属狗的?”
余予笙低低的笑了声。
乔之霁:“我看你是属狐狸的。”
余予笙心想,狐狸,其实是种很怯懦的动物。
穿好衣服从乔之霁家出来以后,余予笙仍有些头晕,深夜有飙车炸街的青年,骑着机车路过乔之霁大隐于市的高端小区。
夜色给人最好的掩护,余予笙这种卷发红唇气场十足的大御姐长相,等闲不会有人敢同她搭讪,这时却有车队停在她面前,冲她吹口哨:“美女姐姐,要不要一起出去玩啊?”
余予笙眯了眯眼。
一阵高跟鞋音自身后传来。
一件西装被抛到余予笙肩头,余予笙抬手摁了下才让它不至于滑落。乔之霁走上前,西裤配高跟鞋的装扮,让人丝毫臆测不到她在床上的柔软。
她一张端妩的鹅蛋脸配杏眼,明显让青年们的眼睛亮了亮。但她的神情太冷,青年们互相看看,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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