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章十七
他们这里饭还没吃完，外出吃饭的人就陆陆续续回来了。
温向冉想着，或许杨老师在大家眼里就是个边界感分明、不喜旁人随意打探私事的形象，以至于见她出现在这里，都没人过来打听情况，最多就是对她露出一个善意友好、或许还略带好奇的笑。
饭后来办公室休息了会儿，大半的人就进了实验室，剩下一部分人在电脑前处理工作，整个办公室里面全部都是鼠标点击声、键盘敲击声，以及温向冉这边写字的声音。
杨谦不知道从哪里给她找来数学和英语题各一套，让她先做，做完批改以后再根据错题针对性进行讲解和辅导。
温向冉做题的时候，他就在电脑前处理自己的工作，如果实验室里面有人来叫，他也会进去看看，一般过会儿就出来了。
等到九点多的时候，杨谦看看时间差不多了，留下一句：“时间不早了，大家早点回去吧。”就带温向冉回家了。
有几个学生回得比较晚，等他们走后就在办公室八卦。
“破案了破案了！”有个男生脸色有点激动，“放暑假的时候，有一天下午我跟杨老师开语音会议汇报实验论文情况，突然听到有个女孩子的声音叫他‘哥’，虽然就听到了一句话，但我肯定那是女孩子的声音没错，当时还一直奇怪到底是谁呢，肯定就是今天这个女生！”
“据说杨老师陪她在食堂吃饭，去逛菜市场，还一起去参加系里的教师节活动，有一次公选课还带了她，肯定都是这个女生吧？”
“应该就是她吧，要不然还能有谁？”
“握槽，你们知道吗？我刚刚走过的时候瞥了一眼那个女生做的题目，竟然是高中数学的内容，杨老师竟然在给她补习高中数学！”
“杨老师对她也太好了吧？要知道平时他除了每学期开一堂全校的公选课，就只给大一新生上基础物理课！话又说回来，咱们系的大一新生命可真好，基础课内容全部都是系里最顶级的老师上的，够资格上这门课的也就只有院士以及杨老师这种级别的老师，其他时间哪有机会听他讲课，除非像我们这样考上他的研究生，但是你们也知道，我们是费了多大努力才能考上的！”
“每年他的公选课有多火爆你们也不是不知道，还有其他学系的同学托我帮他们抢课，我哪儿抢得上？一开抢直接秒没！”
“你还说呢，咱们学院大一新生的基础物理课，每年轮到杨老师上课那几周，不也堂堂爆满吗？多少非本专业的学生都跑来听他的课。”
“哎，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大一那个时候的情景了，我本科也是在华清读的嘛，当年为了避免本系大一新生抢不上位置，教室里还划定了专门的区域给本系新生坐，要不然位置早就被抢没了，咱们连基础课可能都上不全。”
“所以现在杨老师竟然在给那个女生补习高中数学的内容！那个女生也太幸运了吧！要是其他院系的学生知道，还不得跟他说放着我来！补习这事儿交给我，杨老师你有这时间还不如来给我们上堂课或者办场讲座呢！”
“杨老师平时看起来跟谁都不亲近、一副潜心搞研究的样子，你们看看，他对人好起来是真的好呀！”说这话的是个女研究生，“想找对象的，你们还不赶紧学起来。我前阵子有一天吃饭的时候正好跟胡老师和金老师坐一桌，她们说之前去北山搞活动那一次，那个女生爬山的时候扭了脚，是杨老师一路把她背回民宿的，当时好多老师都看见了呢！”
“握槽，握槽，握槽！”
学生们一路闲聊加感慨走出办公室，把从各种地方得到的小道消息，以及自己亲眼所见合到一起，惊讶程度直线飙升。
“之前只听说那个女生是他家亲戚，因为转学来附中读高三暂时借住在他家，所以那个女生到底和杨老师是什么关系啊？杨老师怎么会对她这么好？”
“哎，你们说……那个女生该不会是杨老师早年生下的女儿吧？要不然怎么会对她这么好？”
“？？？”
“？？？”
“？？？”
“……我仔细算了算，这似乎不大可能吧。那个女生现在读高三，起码也得十八岁左右，杨老师今年四十岁，要真是他女儿，那杨老师得二十一二岁的时候就已经和女朋友或者老婆生下她了！”
“杨老师至今未婚这点应该不用质疑吧？”
“不用质疑，我去年帮杨老师整理个人信息表格的时候见他婚姻状况那一栏填的就是未婚。”
“会不会是离了呢？”
“不可能，不可能，杨老师不是那样的人。他本科也是在华清读的，按照你们这么说，他二十一二岁的时候应该正在华清读大三大四，要是真结婚了或者有女朋友，那时候肯定有风言风语传出来，天下没有不漏风的墙！”
“哎呀，你们这些人！都说了那个女生叫杨老师‘哥’，怎么会是女儿呢？越说越离谱了。”
“你们还真别说，我突然想起来了，杨老师个人信息资料上写了，他本科毕业后有三年的空档期，谁都不知道他去了哪里，做了什么，他也从来没有对外说过，后来才又考上华清的研究生，然后硕博连读，毕业后留校的。”
“你是说……他在那三年里面结婚，或许没结婚，就是交了个女朋友，然后两个人生了个孩子，那个女生其实就是他女儿？！”
“既然是女儿的话，何必要隐瞒，还说人家是来借住的亲戚呢？”
“想不通啊想不通！”
“就不能纯粹是人好，乐于助人呗。”说话的人挠挠后脑勺，傻笑。
其他人跟看智障一样看着他：“乐于助人怎么那么多人不帮，偏偏去帮她呢？”
说话的人突然停住脚步，其他人转头看他：“怎么不走了？”
“你们说，那女生长得真挺好看的哈。”
“你个禽兽，人家还只是高中生呢，你竟然想打人家主意？”
“哎呀，不是我，我的意思是杨老师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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