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很安静,静到一切细微的声响都变得无所遁形。
此时就连家里的小猫咪,都老老实实地蜷在沙发上,一动不动的。
半蹲在身前的高大男人,暖白色灯光映深刻冷峻的侧脸,浓长眼睫垂着,罩下的阴影遮住眼底的情绪。
白色睡裙摆被撩到膝盖上,匀称小腿肚被大掌握住,白皙脚背抵到男人膝盖上,磨着西装偏硬质感的材质。
男人手掌很大,掌心也很烫,温书宜能清晰感觉到修长指骨紧握住的力度。
她垂眸瞥着男人冷硬的侧脸轮廓,像他此时手指握住她的力度,不动声色的强势、压迫感。
沉默中。
邵岑查看起脚踝,扭到了,这姑娘的皮肤白,细皮嫩肉的,那一整圈红就看得尤其的严重。
没人讲话,客厅又**静,脚踝被有力手指揉按过,温书宜皱眉,发出很轻“嘶的声音,明显是下意识有被痛到。
邵岑听到,手里用了些力道。
“这样疼么。
温书宜刚刚没做好准备,那一下的痛来得猝不及防,这会在男人很专业的手法下,也逐渐适应了这股力道,脚踝都被男人掌心揉暖了。
“还好,没有很疼。
过了会。
“没伤到骨头。
男人垂眸,嗓音似是耐着性子。
没伤到骨头那就没大事,应该就是刚刚一下子扭得太狠了,运气不太好。
邵岑淡瞥了眼在沙发上坐姿极其乖巧的小姑娘,起身。
温书宜微仰着头,很依赖的目光,语气有些不适应地问:“你去哪啊?
邵岑说:“拿冰袋。
过了会,邵岑洗干净手,用拿回来的冰袋给她冷敷上。
又问:“吃了药么。
“还没吃。
温书宜说完,连忙补:“没来得及上,你就回来了,药箱就放在流理台上。
邵岑倒也没说什么,走去岛台厨房流理台边,取回被遗忘在那里的药箱。
吃药的时候,这姑娘就格外的乖,让吃药就吃药,让喝水就喝水。
也不吭声儿,像个漂亮安静的小手办。
吃完药,温书宜拦腰抱起,整个人靠进男人坚实有力的环抱里。
从客厅走进主卧的一小段路上,怀里姑娘一直都很安静,直到后背沾到床被,才抬眼,直直地盯人。
对视间,温书宜张唇:“你晚上……
明显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可等男人回看过去,又小声说:“没什么。
邵岑了然:“想我留下来陪你?
刚刚才失落垂落的脑袋,又稍稍扬了扬起来,难得坦诚地说:“嗯。
“可以吗?
邵岑瞥她:“不看着点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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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今晚哪能安心?
“行了,撒手。
温书宜犹犹豫豫,还是没撒手。
邵岑笑她:“不嫌脏?不换衣服,直接往你床上躺么。
听到这句话,这姑娘总算愿意撒手,用着那副依赖人、如果欺骗拒绝了她就是千古罪人的目光,一瞬不瞬地看着人。
“那你还回来吗?
说完,又换成:“那我等你。
邵岑倒也没劝先睡,这姑娘心思重,愁思也重,平常再怎么逞强,有苦硬吞,到了生病的时候,才有几分小姑娘的性子,心里那点脆弱和依赖人的撒娇,就忍不住了。
白皙鼻尖被手指勾了下,用了点力道。
“脑袋瓜里,又在胡思乱想什么?
温书宜整个人蜷进薄被里,下巴尖蹭在边沿,很孩子气的模样:“没想了,阿岑,那我等你回来。
邵岑应了声。
等到邵岑洗漱回来,房间里开着的藤球小夜灯散发柔和、有安全感的光芒。
这姑娘一直没睡,就在乖乖等人,邵岑躺上去,在昏暗柔和的光线下,跟看向他的这双双安静的眼眸对视上。
邵岑等着她说话。
温书宜很小声地问:“你生气了吗?
如果角色对换,邵岑生病不舒服了,她也会很担心,将心比心,也肯定不希望邵岑瞒着她,无论是什么原因。
邵岑说:“没有。
温书宜说:“可是……我感觉你今晚的心情不太好。
邵岑瞥着她:“心情不好有很多原因,我不是个会勉强自己的人,说了没生气,就只是没生气,犯不着哄骗你。
不是生气……
过了好几秒,温书宜又轻声说:“你是不是很担心我啊?
费尽心思要瞒着家属的时候,又倔、自己又很有主意,这会倒是又乖又会撒娇,净往人心窝里钻。
邵岑说:“这件事我们之后再讨论。
“之后两个字,就面临着很多变数,温书宜本就不占理,心虚着,别无他法,只能轻声问:“之后,是多久啊?
邵岑说:“等养好病。
温书宜很轻地微抿嘴唇,其实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整个人因为低烧,脑袋还晕乎乎的,头疼,身上很酸痛,可直觉告诉她男人应该要说些什么的。
邵岑看她一副不舒服还在强撑不睡的模样,耐着性子问:“觉得我在怪你么。
温书宜轻轻摇了摇头。
邵岑又问:“知道现在最该做的事儿是什么吗?
温书宜顿了下,浑身等待着发落的心虚劲儿,直冒外冒:“坦诚。
这姑娘骗人的时候,怎么不见有眼下这么乖得过分。
邵岑瞥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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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道目光下温书宜直觉是答错了。
邵岑说:“睡觉。”
“病人现在首先且唯一的任务就是好好养病。”
还是先养病这句话。
温书宜也听出邵岑语气里的坚决了没有再开口。
“闭眼。”
温书宜乖乖地闭眼。
“现在什么都别想了睡觉。”
微翘眼睫很轻地垂落在眼睑处扫下两小片阴影朦胧柔和的光雾笼在这张白皙面容上很文静的稚气。
过了会安静的房间传来轻声。
“我想……”
“……能不能……嗯……”
邵岑睁开眼眸。
要是在往常他用什么法子都会让这姑娘亲口明确地提出要求给她提要求这事儿脱敏。
可这会小姑娘生病难受左脚踝扭了右手臂疼着还发低整个人烧晕着像只可怜兮兮、缺乏安全感的小猫。
以后来日方长脱敏的事儿倒也不急于一时。
“答应好好养病家属今晚就抱着你睡。”
这话说完。
身侧传来窸窣轻微的声响传来年轻姑娘身上淡淡馨香紧接着衣摆被手指很轻地揪住。
这小骗子总能把人心搅得很软。
邵岑垂眸几不可查地微叹了声用到这姑娘身上的叹气都快赶上他这辈子了。
几乎是没多大犹豫。
纤薄腰身被大掌搂住把这姑娘稳稳地接进了怀里。
温书宜顿时感觉到那股熟悉的安全感白皙侧脸蹭到男人肩膀整个人都蜷进了他的怀里令人安心的体温和气味还有胸膛内很坚实、有力的心跳声。
也是在这个充满温度和力度的怀抱里那颗悬着了近整晚的心才稳稳地回落进了胸口里。
一夜无梦。
第二天温书宜难得地睡了个很长的懒觉低烧的原因让她昨晚睡得是不怎么安稳的整个人都睡得很晕沉。
可那道有力又温暖的拥抱又让她生出很依赖的眷恋一直不愿意醒来。
不知道到底过了多久等到温书宜醒来后缓缓睁开眼睛眼前是近乎是昏暗夜晚的光线只有小夜灯的淡淡光雾。
思绪渐渐回笼温书宜朝着身侧看去已经空了
温书宜起来洗漱简单挽头发她在很轻地用右手扭到的脚踝昨晚揉完又冷敷后没那么红了也已经好了不少只是身上还有些懒懒发酸走路不怎么有力气。
她的低烧可能退了感冒还没完全好昨晚在吃药前在家属的监督下先请了一天的病假。
刚走到客厅温书宜就一眼看到岛台厨房边的男人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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衫衣袖半挽起,露出一截劲实的冷白小臂。
温书宜慢吞吞挪步到餐桌旁。
邵岑抬眼看她:“洗手,喝点粥。
等到温书宜洗干净手,在餐桌坐下,清粥的米香味飘进空空的胃里。
那种男人昨晚真的回来了的实感,才逐渐从悬着落下。
温书宜吃完饭,等了半小时,接过邵岑递来的温水。
烧是退了,病毒还残留在体内,她的喉咙还有点干涩,要吃点消炎症的药。
吞完药,温书宜轻声问:“阿岑,工作不要紧吗?
邵岑说:“居家办公一天。
温书宜很轻“嗯了声。
又说:“昨晚说的……
这姑娘此时的想法都写在脸上,邵岑口吻随常:“病还没好全,又在发愁?
好像没办法不在意,温书宜感觉这件事不找个时间好好谈谈,尤其昨晚听了男人说病好之后再讨论,这颗心总是在悬着。
沉默中。
那道冷静、克制的目光落在她脸上。
“解决这件事儿的办法有很多。
“面对面儿谈,我们可以有个共同都满意的解决方案。
温书宜听懂邵岑的意思,在一段关系里隐瞒对方,确实是最差的选择。
她张了张唇,看到邵岑垂眸淡瞥了眼折射冷光的腕表。
随后,男**步朝她走来,将她稳稳地拦腰抱起。
温书宜缓缓地眨了下眼眸,缓了会突然悬空的不适感,双手下意识紧紧环住男人的脖颈。
昨晚被这样抱,她只感觉到安心感,其实在清醒的时候,还被这样抱起来,就特别的害羞、不好意思,耳尖都冒起点微红。
“其实我可以自己走的。
邵岑逗她:“怎么走?你半靠着我,跟只小僵尸似地蹦回去么。
“……?
温书宜甚至难以想象那场面,在不好意思和丢脸皮里,选择了顺从。
“其实我的脚踝已经好多了。
言下之意,就是她已经可以正常走路,不用像个小手办似地挪来挪去。
邵岑说:“家属都在面前,不用白浪费,等不在面前的时候,偷偷小僵尸似地蹦。
温书宜很小声地说:“……都说不是蹦了,我现在已经可以踮脚走了,不怎么影响走路。
“嗯。
言下之意也很显然,家属听到了,但无情驳回。
温书宜微抿住嘴唇,没讲话了。
这人真的很强势。
沉默中,身前落下男人低沉的嗓音。
“回去再睡会。
温书宜“嗯了声,想了想,试图想把话题扯回去:“那……
邵岑说:“我今天有两场线上会议,早上十点,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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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三点,这件事儿到傍晚,我们再讨论
。
温书宜只能“嗯了声。
难得的病假,温书宜又睡了一上午,中午吃完饭,暂时不想睡了,和小猫咪一起坐在客厅沙发上。
戴着蓝牙耳机,床上小桌支起平板,看起上次没看完的那部影片,是讲谍战的。
看完结局后,温书宜和身边的小猫咪对视了眼,邵岑午后有事出门了躺,这会家里只有她们留守的一人一猫。
客厅墙上的挂钟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温书宜垂头,点开邵岑的对话框。
特别认真地用一只手打起字:【我刚刚看完了部电影,是讲谍战的,如果出现异常情况,打电话的第一句话,我就叫你邵老师,说我想吃你做的】
字打到这里,很突然就卡住了,秀气的眉毛微微揪起,她一时纠结起到底是决定哪个食物。
“这么纠结么?
“要不你学报个菜名。
身后猝不及防传来男人嗓音。
温书宜被吓了一跳,下意识扭头看去,男人一手随意撑在沙发靠背,稍稍俯身,浓黑的眉目,高挺的鼻梁,日光映在脸上很有质感的光影。
很突然就怔神了几秒。
又传来道低促的笑,很有磁性的鼻音。
“一指弹么。
温书宜循着男人目光,看清了她除了扭头维持的动作。
她的右手臂不怎么方便用,就只能坐在沙发上,把手机垫在抱枕上,用左手的一根中指在平板上一个个戳字。
此时平板上在输入框里写的那段心血来潮的话,就大喇喇地摊在眼前。
刚刚写的时候还没觉得,这会被邵岑正巧看到,才发觉这段话有多傻气。
如果不是现在被男人发现了,她写完也会删掉,压根就不会发出去。
可不凑巧撞上了,温书宜又不能有办法删除他的记忆,也只能微抿住嘴唇:“这是形势所迫。
邵岑说:“看着费劲儿。
“用嘴说。
也是,都到面前了,温书宜没什么犹豫地说:“不纠结了。
“就定,我想吃你给我做的虾仁了。
邵岑只由得她孩子气的举动。
刚刚还一副纠结的模样,转眼就定好,看得出来这姑娘是够喜欢虾仁了。
温书宜知道待会三点邵岑有会议,也没多打扰他。
在家躺着坐着久了,身上那股酸乏更缓不过来,干脆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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