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小姐,这里的床可还舒服?”贺兰羽的声音带着嘲弄,在狭小的囚室里响起。

施雅背靠冰冷的墙壁,蜷坐在地上,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几日的羁押、纷乱的思绪,让她形容憔悴,长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角。她连眼皮都懒得抬,问:“她还好吗?”

“你是说皇甫瑶儿?”

“她挺好,能吃能喝,活蹦乱跳。”贺兰羽轻描淡写。

“喔…”施雅扯了扯嘴角,一个苦涩的弧度,“其实问的不止公主,但我想,她应该过得不错。”

她终于抬眼,目光穿过额前碎发,直直刺向门口高大挺拔的身影,“我是挂念她,你又为何亲自来看我?”

贺兰羽嗤笑一声,似乎觉得她坐在地上的姿态滑稽。

他身量极高,此刻却屈尊降贵般半蹲下来,视线与她齐平。

昏暗的光线勾勒出他过分俊美的侧脸轮廓,嘴角习惯性地向上勾起,带着三分玩味七分刻薄。

施雅脑中瞬间闪过他眉飞色舞刻薄人的画面,没由来地爆发出一阵短促、神经质的笑声:“劳烦贺兰公子大驾光临这腌臜地方?话说,你也是第一次见识这么小的屋子,这么憋屈的床吧?”

“施小姐笑得这么开心。”贺兰羽眉峰果然蹙起,在眉心拧出一道深痕,“是觉得我这眉头皱起来,能夹死一只苍蝇?啧,真是残忍的想法。”

“喔豁,这都算残忍吗?”施雅毫不示弱,带着破罐破摔的惫懒,“如果那苍蝇特别坏,嗡嗡乱叫,扰人清梦,痒得人睡不着,你夹死它,难道不是为民除害?”

贺兰羽嫌恶地扫视着狭小的囚室:“你是说这里面真有苍蝇?那也活该!谁叫你当年指使赛恩那帮杂碎追杀我妹,坏透了,我该叫这里的苍蝇把你全身叮满包才解恨。”

笑声戛然而止。

施雅肩膀猛地一缩。

那是组织铁令,她别无选择,只能将计就计,甚至利用了霍司夜的调任…最终险象环生。

可“别无选择”四个字,在贺兰烯所受的惊吓和伤害面前,苍白得可笑。

她低下头,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阴影,声音低哑下去:“我没什么好辩解的…贺兰公子,我什么时候上审判庭?”

贺兰羽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锐利:“不出几日,你罪名全招了?告诉我,那些罪名可都属实?”

“我都自首了,还有什么必要欺骗?”施雅抬起头,“贺兰公子…能不能…让我将功补过一次?”

“哦?”贺兰羽挑眉,语气听不出情绪,“废话少说,讲。”

施雅深吸一口气:“当年…我也去了那片试炼之地。误打误撞…得到了生命树的赐予——一颗果实,它叫‘最后密钥’。”

她艰难地吞咽了一下,“生命树的庇护有时限…只有在特定时机,由特定的人完成最后一步,这果子才不会腐烂,因此总部才不敢轻举妄动。但她……她做到了,我的使命,也该结束了。”

她从贴身衣袋里,极其珍重地取出一个用特殊材质包裹,仅有拇指大小的莹润物体,递向贺兰羽,眼神恳求:“请您…务必亲手交给她,不要假借任何人之手。”

空气中还残留着昨夜未散的混合着海风与某种甜腻气息的暧昧。

贺兰烯站在窗边,闭着眼。

她的精神力在体内缓缓流淌、探查,经过一夜缠绵,非但不见萎靡,反而像被注入了新的活力,显得格外清透充盈。

柔软的大床上,被褥隆起一团。

伏苏祈浓密的睫毛颤动几下,才艰难地睁开。

第一眼就看到窗边那个沐浴在晨光里的身影,侧影清冷,昨夜那些炽热的画面瞬间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

“!”他脸颊烧起来,下意识想把头埋进枕头,又忍不住偷看。

贺兰烯恰好回头,撞见他来不及躲闪的目光。

她眼神平静,带着一丝刚结束精神力内视的清澈,声音也像浸了晨露:“醒了?身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伏苏祈耳尖红得滴血。

他喉咙里发出几声含糊的“嗯……哼…”,视线飘忽不定,就是不敢看她。

挣扎了几秒,才用带着刚睡醒沙哑、又明显底气不足的声音闷闷道:“对不起。”

贺兰烯微微挑眉,等着下文。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勇气,飞快地瞥了她一眼又垂下:“昨晚……有没有让你不舒服?是我不好…”

话音未落,一缕精神力已从指尖流泻而出。他坐起身,动作有些急,薄被滑落,露出线条流畅覆着一层肌肉的胸膛。

他伸出手,带着那份精神力,轻轻覆上贺兰烯的腰侧,笨拙又认真地揉按起来。

指尖隔着薄薄的丝质睡裙传来温热的触感,昨夜那些更亲密的画面再次在脑中炸开……

伏苏祈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羞耻感让他瞬间失去了所有力气,腰一软,额头“咚”地一声抵在了贺兰烯的肩膀上,像个大型鸵鸟。

揉腰的动作却没停,只是更加轻柔,贺兰烯感受着腰间恰到好处的力道,眼底掠过笑意。

她没动,任由他靠着,声线里带上一点玩味:“阿祈平时是会健身吗?”

伏苏祈埋在肩窝里的脑袋动了动,“嗯”了一声。

“难怪……”贺兰烯的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他紧实的臂膀和清晰可见的腹肌线条,语气平淡:“身材这么好。”

伏苏祈感觉整个人都要融化了,脸上红霞密布,舌头像打了结:“那你、你…满意吗?”

问完他就想咬掉自己的舌头,这问的是什么蠢话!

贺兰烯看着他这副手足无措、纯情得要命的样子,终于忍不住轻笑出声。

她侧身,指尖点在他绷紧的胸肌上,感受着那坚硬的触感,意味深长地拉长了语调:“当然满意。”

指尖向下,轻轻划过起伏的腹肌轮廓,“就是太硬了,不够软。”

他猛地抓住她作乱的手,眼神又羞又恼,还带着点被撩拨后的水光,最后只能瞪她一眼,把脸再次埋进她颈窝,报复似的用鼻尖蹭了蹭,发出一声委屈又无措的呜咽。

贺兰烯低笑,手却顺势环住了他宽阔的背脊。

她的目光不经意扫过地毯。

那里散落着一本装帧精美的连环画册。

昨晚的画面瞬间回笼,她喝了一点酒,把那本她亲手绘制、记录了他无数细微表情和动作的表情包画册翻到某一页,指尖点着画中那个“伏苏祈”,非要他现场复刻…

都怪这画!

贺兰烯指尖蜷缩,脸上也难得飞起红晕。

就是那一刻的“神还原”,让她彻底丢盔弃甲,情难自禁。

……

两人双双求婚成功之后。

伏苏祈带着她来到这座属于他的、几乎与世隔绝的海岛别墅。

别墅依山而建,结构奇特,拥有巨大的环形玻璃观星台、悬空延伸向海面的玻璃走廊,还有藏在岩石深处的恒温浴池。

在观星台璀璨的星空幕布下,贺兰烯送出了她的生日礼物,那套她耗费无数个日夜观察、描绘的连环画。

画面连贯流畅,将他那些被自己忽略,或者刻意隐藏的细微表情、习惯性小动作,以及深藏眼底的情绪,都被捕捉放大,串联起来。

伏苏祈抚过那些画,仿佛在触摸另一个自己。

然后,他的目光落在了最后一幅画上。

从未被除了他们以外打开的最后一幅画。

画中的“伏苏祈”…不在任何熟悉的场景里。

他躺在一片朦胧的光晕中,衣衫半解,一只手无力地搭在额前,遮住了部分眉眼。

最引人遐思的是,画面并未完全展露他的神情,而是巧妙地用一片柔软的羽毛,虚虚地遮挡了他半张脸的下缘和微张的唇

整幅画充满了强烈的暗示和留白,那是一种沉溺的、情动的,完全卸下防备的姿态。

贺兰烯就站在他对面,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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