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心自不必多说,那种肢体突破一定边界后的亲密感和归属感,哪怕是乖戾骄纵如黎琛,也不自觉地对自己的Alpha生出了些依赖感。
但伴随依赖感而来的,是更深的焦躁。
刚才他望着沈知芃,为什么沈知芃不看他?
为什么她总是这么关注黎又明?难不成,比起来他黎琛,沈知芃更喜欢黎又明?
这怎么行!这不是胡闹吗,他才是她的未婚夫,她怎么能喜欢黎又明啊!
黎琛回忆起看过的资料,想起资料显上示沈知芃和他的孪生弟弟黎又明并不相熟,加上订婚宴那一次,也只见过两面,他稍微安心了一些,但紧接着又想到:
认识一个月后便订婚,他和沈知芃也没有见过多少次面啊!
至于原因,在秘书为他恢复记忆而整理的资料里,并没有更多说明,只提到他那段时间时常加班到凌晨。
加班加班,真不知道他之前在忙些什么,有什么好忙的?黎琛很是纳闷,重复的日常工作,无聊;元老院竞选事宜,无趣;商业家族间乱七八糟的勾心斗角,更是无聊透顶。
总的来说,黎琛对于早日恢复记忆、更好地处理工作并不怎么期待,只是好奇两件事情——
一是他与沈知芃是怎么订婚的?
二是别的Alpha和Omega是怎样完成匹配的?
其中,这第二点疑惑是最近才有的——准确地说,就是今天、今晚、此时此刻,刚刚才冒出来的。
没办法,失忆的人脑子里一片空白,连基础常识都不记得了,更不要说……那方面的知识了。
沈知芃倒是有些经验,她从容不迫的引导着他,让他只顾得在她手下喘息,黎琛抿了抿嘴,当时没意识到,这会反应过来,他不禁有些耿耿于怀,同时也更加迫切地想要恢复记忆了。
等沈知芃回来后,他要再去问问医生,自己的记忆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恢复。
当初明明说,多数患者数天到数周内就能逐步恢复记忆,可如今都已经过去三周了,他脑子里依旧只有一些零散的记忆碎片!等沈知芃回来后,他们必须得去找医生问问这是怎么回事。
其实,也没必要非得等沈知芃。他可以自己去问;或者更简单一些,直接致电秘书,相关领域的专家大拿第二天一早就能出现在他面前。
但他才不要那样,他想要沈知芃陪着。
沈知芃。
沈知芃。
沈知芃。
可恶,怎么想了这么多,沈知芃还没有回来!?
黎琛坐立难安,他起身,在房间里转了一圈又一圈,沈知芃到底去哪里了,他想要找到她,想要见她,在愈发膨胀发酵的烦躁情绪中,黎琛不自觉地打开终端,指尖熟练又快速滑动屏幕,输入密码,进入加密文件库,打开了一个加密视频。
视频自动播放。
熟悉的房间布局映入眼帘,屏幕中央是一站一坐的两个人。
原本的焦躁不安,瞬间被屏幕里的内容抚平,黎琛心情不自觉愉悦起来,他刻意忽略视频中的其中一人——眼睛余光还是不小心瞥到了自己窘迫的脸,好狼狈好丑,太丢人了——黎琛轻啧一声,嫌弃地别开视线,将注意力放在另一人身上。
他拖动全息视频的进度条,将画面不断放大,直至女性Alpha的身影填满整片投影光屏。
投影画面还原度很高,肌肤的纹理、发丝的光泽、甚至脸上细小的绒毛都一清二楚,仿佛真人就坐在他眼前一样清晰。
沈知芃低头垂眸,直直望向屏幕外的他,颊边是一抹浅淡的笑意。
她的皮肤很白,是象牙色,头发很黑,垂在脸颊两侧呈现出一种强烈的明暗对比,显得格外清冷。明明在微笑,而眼珠却无比淡漠,带着毋庸置疑的冷酷,淡红的嘴唇轻轻张合,似乎正在说什么一样。
“黎琛,别哭,我不想弄哭你。”
视频没有打开声音,但黎琛却能复述出来对方说过的每一句话,甚至她当时说话的语调、神态都无比清晰,在脑海里一遍遍回放。
看着沈知芃慢慢俯下身……黎琛呼吸急促,快速退出视频、关闭终端。
他直直地看着天花板,脸色潮红,感觉身体仿佛一滩软绵绵的水一样无力瘫软,恍惚间似乎还能感觉到被信息素笼罩的错觉,牡丹花香信息素的每一个因子都在空气中疯狂扩散着,表达着兴奋。
心里亢奋到极点,身体却愈发疲倦,后颈处的腺体僵硬发胀,一下下轻微搏动,微微跳动着,好难受,是因为没有被标记的原因吧,都怪那个吝啬的Alpha,沈知芃只把吻落在他唇上、脖颈处和喉结周围,而不肯深入到后颈,黎琛忍不住在心里吐槽。
一阵倦意袭来,他沉沉地睡了过去睡着前脑海中最后一个念头就是:
只录了一次就关停未免太可惜,等回去要重新打开摄像头,反正有浮雕装饰遮挡,也看不出来纳米摄粒的存在。
想到这,黎琛嘴角不禁微微翘起。
然后他就陷入了一片深深的黑暗。
“麻醉生效了。”护士轻声说。
沈知芃看着黎又明合着眼睛沉沉睡去的模样,心中稍微松了一口气。
看着医护人员有条不絮地地拆解器械,开启空气净化,设定智能护理……依次退出病房,沈知芃紧随其后走了出去。
一出病房,她便按捺不住心中疑惑,开口问道:“为什么又爆发信息素暴动?明明距离上一次信息素暴动才过去没多久。”
“暂时还不确定诱因。”医生脸上有些为难。
“上次二少信息素暴动,我们复盘重演过一遍现场,虽然没有发现任何外部诱因,但我们注意到二少信息素暴动有些奇怪,和常规信息素暴动有明显区别。
正常信息素起伏有预兆、过程缓慢,他却是在深夜、周遭环境指标一切正常时突然发作。上一秒还心跳平和,气息稳定,下一秒就仿佛突然受到剧烈刺激一样,信息素剧烈起伏,很快就达到临界点,甚至濒临情热期边缘。”
“这次信息素暴动和上次一样,来得毫无预兆。另外还有一点,”医生补充道,“两次信息素暴动发作的时间都是在深夜。”
这也太奇怪了,沈知芃陷入沉吟。
她学的医药研究,本身就和医学有关系,所以沈知芃能够理解医生说的那种症状是很奇怪的现象。
打个最粗鄙的例子,一个人不可能在没有触碰、毫无刺激的情况下达到高朝的,至少会有一个外力,一个循序渐进、从情动到情热的过程。
像黎又明这种,前一秒还在好好睡觉,下一秒就被强行卷入情欲的风暴中被迫高潮的现象,都不能简单地称之为奇怪了,简直奇怪到邪门!医学都无法解释了。
沈知芃清楚,没有再问,旁边的秘书却不明真相,这样没有依据、也提不出解决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nmxs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