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父亲去哪里
布鲁斯是一个行动力很强的人。
在震撼的杰森面前，他把这个消息很快通知到位，避免再一次出现忽然天降孩子，然后导致各方变动的惨案。
某两只掐来掐去的小鸟觉得布鲁斯的这番话进行了抗议，他们觉得布鲁斯这个打码跟没打一样，就差把他们俩的个人信息一起打包发出去了。
布鲁斯对此的回应是装作若无其事地移开视线，并且淡定地举起手里的咖啡，整个人表现出一种“我什么都不知道”的佯装从容之感。
补了会儿觉但还是坚持起床吃瓜的提姆“哼”了声，看着那个监控，幽幽问着布鲁斯：
“你觉得对方是普通人的概率有多少？”
这是一个不用问也不用思考的问题，
绝对等于零。
这孩子都能和这种不明怪物打个你来我往，甚至占据上风全面压制，怎么看怎么都不属于正常人那一行列。
“说不定她也是超人呢。”
杰森.exe终于响应成功。
“严格来说，这孩子看上去不像氪星人。”
提姆顺着杰森的话头从善如流地说了下去。
“不，我不觉得我们家和氪星人扯不上关系，有的时候老蝙蝠和他那搭档的关系给到让我有点害怕。”
“你指哪件事情？”
“每一件。”
被杰森和提姆一唱一和调侃着的蝙蝠侠无力开口：
“你们把露易丝还有小乔放在哪里？”
“这不是还有康纳的戏份嘛。”
杰森嘴比脑子快，
“莱克斯·卢瑟不辞辛劳为超人诞下一子，这究竟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欢迎走进今日大都会！”
“你到底从哪里背下来的词？”
提姆一边吐槽着，一边不忍心告诉蝙蝠侠，露易丝说不定也在写超人的同人文呢。
他绝对没有在网上到处游荡然后偷偷吃人家的饭，绝对没有。
提姆一般是在哥谭论坛大吃特吃活力双雄的那个，可能是人对第一次吃到的cp都有点雏鸟情节吧。
这对属于是他白月光级别。
虽然他无论吃哪一对要是被达米安知道了，都会被暴怒的小孩大喊：“你竟然敢亵渎父亲的威严！”然后举着武士刀追杀。
好恐怖的愤怒小鸟。
提姆在心里默默感叹了句，双手捂着手里的咖啡，一脸安详。
杰森则是看着监控里的姑娘，拧了拧眉：
“她就叫玛德琳？没有任何姓氏？”
他对此表示不理解。
毕竟重名的人太多了，就像张伟这个名字一样，你往大街上喊一嘴，十个里面有八个叫“杰克”一样。
很多时候，姓氏是他们的区分点之一。
“她说她的母亲没有把姓氏给予她。”
布鲁斯想起了那天玛德琳的话。
“好怪的说法。”
杰森也一如既往很诚恳地开始吐槽。
“听这话，就好像她和她的母亲根本不熟。”
提姆倒是若有所思，像是想起了什么，自己的脸色也变了一下，而后喃喃开口：
“假定真的如此，那她是怎么成长的？”
“布鲁斯，你有查过她的背景吗？”
提姆像是一只抓到了线头的猫一样，亟待着一些新的线索进行整合分析。
“奇怪的点就在这。”
布鲁斯敲了敲桌子，语气里带着点严肃和冷凝：
“DSO里有顶尖的黑客，我废了很大力黑进去之后，才发现玛德琳的信息被层层上锁，只要稍一触动，就会全面销毁。”
“同时，它的系统还自带反向追踪功能，若非蝙蝠电脑略胜一筹，恐怕接下来我们会有不小的麻烦。”
“为什么我从老头子的语气里听出了蝙蝠电脑的得意？”
“……重点竟然是蝙蝠电脑吗？”
布鲁斯清了清嗓子，咳嗽两声转移话题道：
“我已经拜托了神谕一起调查此事，但这绝对是个大工程。所以，眼下最重要的还是……”
“我该怎么和玛德琳说这件事。”
哪怕已经不知道捡了多少小孩，布鲁斯在父亲这一课上，依旧带着点生疏与无措。
更何况，玛德琳的情况……看上去不大一般。
“老实说，我觉得你恐怕得先安抚好恶魔崽子的情绪。”
杰森转了转枪，嗤笑一声：
“恐怕他知道这个消息，又要对着花园里那些无辜的花花草草下手了。”
“训练室的沙袋也难逃一劫。”
提姆补充了一句。
并且，他毫不掩饰自己脸上的幸灾乐祸。
一听这话，大蝙蝠心事重重，像是一朵阴雨蘑菇一样飘走了。
提姆悠闲地抿了一口咖啡，懒洋洋开口：
“我真有点想看恶魔崽子气急败坏的表情了。”
“邪恶的鸟宝。”
杰森“啧啧”两声，而提姆敷衍地回了句“多谢夸奖”，然后转移了话题：
“你觉得恶魔崽子会和对方打一架吗？”
“那我觉得他应该打不过。”
杰森想了想当时现场那个紧急的情况，想了想那个姑娘不知道从哪里搞出来的喷子，电锯，斧头……
“我感觉她身上有一整个军火库。”
达米安的暗杀技术再高超，也是要害怕下火力压制的。
提姆想了想那个震撼人心的RPG，顿时干巴巴回复：
“呃……好像是这样。”
这样的话，他就有点担心达米安每天都要去找对方的麻烦，和对方掐上一架了。
提姆不是担心达米安，他只是……有点担心庄园的安全。
重装一个厨房已经让人够头疼了，重装一整个庄园，那就有点……
更何况，这姑娘还有着RPG。
这是真的可以把他们一起送上天的东西。
虽然他们一家蝙蝠的蝙蝠，鸟的鸟，但是提姆暂时还没有用这种方式飞上天，和太阳肩并肩的想法。
有存活的风险吗？
想到这，提姆原本看戏的心情逐渐沉重下去，开始变得有些忧心忡忡。
“要不我先去和达米安打一架吧？”
沉默了半天后，他忽然开口，这么和杰森说道。
“你有病吧？！”
杰森瞪大眼睛，看着眼前这个沉思半天，最后就憋出这么一句废话的家伙，都快要气笑了：
“想和恶魔崽子打架就直说，用不着这么拐弯抹角。”
他还以为提姆能得出什么重要结论，就跟有人说要给你看点沾点颜色的劲爆捆绑兽人，结果给你发过来一张五花大绑的熊二一样离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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